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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眉娘的女人晕过去了,你师父好像已经赶去了,二婶子说让我把你叫回去。”末了又说道:“阿楣,我说的是你去竹林那儿挖竹笋去了,你可别说漏嘴啊!”
“行了,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就直接去大伯家了。”申楣摆摆手,骑着虎仔直接赶往申云勉家。
刚到便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在申云勉家门口围了不下十几个人,看见申楣骑着虎仔赶来,连忙闪开,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装模作样的聊着天,见申楣望去,脸上都露出讪讪的表情,瞥到申楣身下的虎仔,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此时院内再次响起申云勉咆哮的声音和申张氏的嚎声。
申楣连忙从虎仔身上下来,走了进去,看到的便是申云勉铁黑着脸,地上的申张氏捂着左脸憎恨的骂着他,一个老妇人心疼的抱着申张氏又是劝申张氏不要伤心,又是指责申云勉良心都让狗吃了,这样对待发妻。
申坤三兄弟看着申云勉的眼神也带着恨意。
张田见到申云勉竟然真的动手打了申张氏,拿手指指着申云勉大骂,“申云勉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我妹妹给你生儿育女操劳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当初是你……我们才被迫同意将妹妹嫁给你,就换来你一巴掌!什么玩意!那个女人有着男人就能和你勾搭上,保不准哪天再给你也戴顶绿帽子,你还傻了吧唧的将她当宝。”
第九十九章 再出事【求订阅、收藏、求粉】()
对于这个妹妹张田还是很关心的,这些年没少帮衬他们,尤其是这一年多,得啥好东西都不忘送家一份,今年更是用她送去的西瓜籽,种出好多的西瓜,卖了三四两银子。
不说别的,就是为了他们自己,也不能让那个女人撼动申张氏的地位,有个有钱有地位的姻亲,说出去那可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盛怒的申云勉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而此时申张氏的声音却哭的更大了。
有猫腻啊!申楣蹭到申李氏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申李氏瞟了眼申云勉他们,用眼神告诉她回去再说。
申楣这才小声问道:“娘,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那个女人真的出事了?”
“好像是你大伯娘将娘家人领来闹事,不小心将那个眉娘推倒,如今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所以你大伯……”剩下的话申李氏顾着申云励的面子没好说,毕竟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竟然动手打结发妻说出来怎么也不好听,哪怕她不喜欢申张氏,此时都忍不住同情她。
申楣暗道,申张氏如此做不是自找麻烦吗?她不该如此蠢的,不是被那个叫眉娘的算计了,就是她自己被这事气的丧失理智了,看着四周凌乱狼藉的样子,暗叹,好好的一个家,如今竟被弄成这个样子。
这时陈锦走了出来,申云勉一脸紧张的问道:“陈郎中,我女人和孩子怎么样了?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救救他们,需要什么名贵的药材你尽管开,不用担心银子。”
听到申云勉的话,这边的申张氏等人脸色都是一变,心里暗骂申云勉不是东西。
陈锦将衣袖从申云勉手里抽出。眉头微皱,“保是保下了,不过要好好养胎,否则下次再出事我也无能为力,这才一个月多点,正是坐胎不稳的时候,不老实养胎,乱走动什么,还有平常吃的东西也都有问题,我稍后写些孕妇禁忌的吃食。你以后留些心。”
申云勉连连称是,屋内的眉娘却是眼中闪过懊恼,本想将事情推到申张氏身上。没想到这个郎中医术如此了得,竟然连这些都诊断的出来,不禁有些气恼。
那边的申张氏却是将脸拉了老长,大骂起来:“我说了我根本没碰她,是她自己一走到我面前就摔倒了。明显是想陷害我,你自己招个狐媚子进家门也就算了,还将她安置在我的屋里,她现在就这样陷害老娘,指不定将来怎么出歪着阴损念头呢,合着当我是泥捏的。想怎样拿捏就怎样拿捏,那是做梦!”
说着还朝屋里啐口吐沫,“就她那骚样。一看就是个浪蹄子,不要脸的东西,竟是些腌臜心思,说什么不图名分,那为啥整这幺蛾子。不就是想将我赶出去取而代之,也就那些被迷了心窍的负心汉看不出来。”
申云勉脸色一黑。但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发火,而是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不关你的事最好。”
屋内的眉娘见申张氏越骂越难听,申云勉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话,眼睛闪过阴郁。
“你能明白就好,但是这一巴掌我也不能白挨,我也不指望你以后能念什么情分,但是这东厢房你得腾出来,以后我和孩子们住那,你就和那个贱人住西屋去吧!”
“休想!那西屋又脏又冷,眉娘的身体怎么经得起折腾……”
“申云勉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房产地契可都是在我儿子名下,没将你们这对狗男女赶出去,我已经对得起你了。”申张氏恼怒的说道。
“那还是我儿子呢!申坤你是老大,你说句话,你要将爹赶去西屋吗?”申云励冷着脸看向申坤。
申坤往申张氏身后躲了躲,半晌说道:“爹手里还有不少银子,缺什么可以自己添置,我们和娘啥也没有,就这些东西了。”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申云勉脸一黑,怒道:“好,好得很!搬,我们立马搬!”说完甩袖进屋,眉娘听到动静赶紧躺下,申云勉一看到眉娘,紧绷的脸柔和了几分,刚想说话,眉娘轻柔的说道:“勉哥你什么也不用说,咱们就去西屋住,只要你在身边,眉娘这心里就是踏实的。”现在还是孩子要紧,其他的慢慢再来,如此想着,垂下眼睑隐去眼底的阴霾。
申云勉刚对眉娘升起的那一丝小怀疑瞬间消散,见她挣扎着要起来收拾东西,连忙扶她躺下,“你别动,这些粗活我来就可以。”
申张氏见他们磨蹭那么久还没出去,气呼呼的赶来,却见申云勉亲自拧着毛巾替眉娘擦脸,甚至自己动手收拾东西,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嫁给申云勉这十几年,除了刚进门的半年对她知冷知热,之后什么活也没干过,更别说服侍她,就是去年难产他也没如此待过她。
眼中的怒火几成实质,好不容易忍住,推开门说道:“收拾东西可以,但是除了你的衣服什么也别想带走,那都是我儿子的财产,没理由去养来历不明的女人和杂种。”
“你说什么呢?嘴巴能干净些不?”眼见申云勉又要发飙,眉娘连忙抱着他,“勉哥你不要生气,若是你再动手,二弟他们指不定怎么想我,觉得是我搅得你们家宅不宁,我以后如何自处。”说着小声哭了起来。
“好好,我不发脾气,你可千万别哭,伤着孩子怎么办?”申云勉心疼的说着,随即东西也不收拾,将眉娘横抱起来朝西屋走去,连一个眼神也懒得施舍给申张氏,气得申张氏直哆嗦。
不远处的申楣眉头紧蹙,看这架势那个眉娘是完胜啊,申张氏只知道指责辱骂申云勉负心,而那个眉娘却将申云勉的心牢牢抓住,若只是这些她并不在意,反正这是他们自己的家务事,但是眉娘刚才拐弯抹角的给他们家上眼药的行为,却让她恼怒。
说实在的,她还真的不在乎申云勉是否记恨他们家,之前他们家付出那么多,也没见申云勉对他们有过好脸,但是眉娘的行为却让她生气,是怕他们将她的出身告诉申云勉吧,所以先抹黑他们,让申云勉不相信他们的话。
想到这里,申楣眼睛微眯,看来她有必要帮申张氏一把。
申云励见申云勉将一个好好的家弄到如此地步,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为防申云勉将整个家败光,他力主将房产地契划到申坤他们名下,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起了作用,他果真不能对这个大哥抱任何的期望。
摸了摸荷包,申云勉将里面仅剩的一两多银子递给申张氏,“大嫂这事是大哥他办的不地道……只是他毕竟是我的长兄,有些事我也没办法,这银子你拿着,需要帮忙说声。”说完也不待张田上前搭腔,便带着申李氏申楣他们离开。
张田看看申云励,又望望申张氏,最后还是留下来,他很清楚没有申张氏这层关系,人家申云励未必搭理他。
一回到家,申楣便开口问道:“娘,当年到底咋回事啊?”
申李氏见申云励没在身旁,含糊的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