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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这几个人物,也不能让着女子随意冲撞了去,所以便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两个护卫也要死死拦住,不然那就是掉脑袋的罪了。
“行了,行了,松开她吧。”秦璟煜摆了摆手。吩咐道。
闻言,那两个护卫才松开了握着那女子手臂的手,老老实实地站到一旁去了。那女子见秦璟煜来了,连忙上前刚要说什么,却看到了云珩。
“你这人渣,居然也敢出来!”那女子指着云珩的鼻子怒骂道。
云珩懒懒地瞥了她一眼,这女子前世她只有几面之缘,她是当今宁王,秦灏烨的嫡女,秦新桐。仗着自己是亲王之女,骄纵跋扈,肆意妄为,十分不讨喜。
只可惜,这秦灏烨自打秦国开国以来,并未建功立业,本该是皇亲国戚的他地位早已不如云明皓高,所以朝廷内外宁愿得罪秦灏烨也不愿得罪云明皓。所以前世这个秦新桐也想刁难一番云珩,只是被秦灏烨打压下去了,这一通好戏自然也只能今生才能看到了。
“你既将他说的罪行累累,证据何在呢?”秦璟煜轻笑地看着她,不必再做旁的动作,那秦新桐就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的。
云珩瞧着秦新桐那一副不争气的模样,心底翻了个白眼。
秦新桐不知花痴了多久,最后秦璟煜只好干咳了几下,她这才找回了神智:“是方才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告诉我的。”
第四十六章 保护“怀瑾”()
“哦?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女子人呢?”云珩欲要开口问,却被秦璟煜抢了先去。
“大概……一炷香前的事吧……”秦新桐被问到此,目光有些闪烁,言语中也有几分结巴。
“把人带来吧。”秦璟煜瞧出秦新桐神态不对劲,便明白秦新桐明摆着就是散布谣言。
“那……那女子估计此刻……已经回了住处。”秦新桐胡编乱造地应了一句。
云珩浅笑着颔首:“郡主对那女子很是了解呢,连那女子的行踪,住处在哪都知晓,看来渊源匪浅呢。”
“我……我也是猜测,她方才说她怀了身孕,不宜走动!所以就回家去了!”秦新桐眼看着自己谎言要被戳破,有些焦急地想着对策。
云珩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轻轻敲着手中的折扇笑道:“在下是今日才来这清时斋的,那女子怎的就得知了在下的行踪,既然得知了在下的行踪为何不早早找上在下,非要等今日?不知是等今日,还是等郡主来替她主持公道呢?若是如此,那郡主可真是菩萨心肠,十分关心平民百姓的生活。那不如关注一下城南护城河的桥,如今年久失修已有了塌陷的迹象。亦或者城北的安乐堂,那是个收留孤儿的地方,朝廷支出官银救济那些孩子,却被贪官一层层扒皮抽丝,到了孩子的手中也就几文罢了,那还不如让孩子们继续在街上要饭呢。如若这些都不能让郡主发善心,那在下想陛下近日要组建一支精锐的军队,作为有敌攻打我秦国时突击敌人内部的军队,如今银两周转不够,不如郡主支援一二,陛下定会记着郡主与宁亲王的好处的。”
“你……你……你真是胆大包天,言语如此放肆!本郡主定要治你得罪!”论口齿伶俐,秦新桐本就不是云珩的对手,而至于云珩为何说这些,自然不只是说说罢了。
“胆大包天?在下不知,怎的就胆大包天呢?是在下冲撞了郡主还是言语中对陛下亦或者宁亲王不敬?以至于让郡主想治在下的罪?”云珩笑意又浓了几分,打趣的意味有些明显。
“你说的那些事,其实你一个书生可以肆意谈论的?”秦新桐眼下是没理找理,气急败坏的模样,让云珩实在不愿多言,可是想到以后终究要利用秦灏烨做些事,那就必须让秦灏烨明白,他别以为自己没作为,逃过了功高盖主的罪,就可以平安一世了。
秦灏宸的眼和手,早就盯上了宁亲王府!
“哦?在下不懂,前两者都是民间之事,所谓民大于天,若无子民何来天子,倘若子民意愿不得已尊重,那又何来这天下呢?而后者,陛下要组建军队本就是保我秦国安康清平,秦国便是子民,既是保护子民,子民又如何不能说?郡主言论好生没道理。”云珩笑着摇摇头,将折扇一甩,转身回了怀阁。
秦新桐看着云珩的背影,气的想连乡下粗口都爆出来,可看着眼前的秦璟煜,生生忍了下去,只是怒道:“乔怀瑾,本郡主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的!”
秦璟煜瞧着秦新桐如此丢人现眼的模样,不由得剑眉微微蹙起:“你是宁亲王嫡女,可眼下却像一个乡野村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可言。”
秦璟煜此番言语落在秦新桐心上,惹得她快哭了出来,她这么做不就是想告诉秦璟煜,乔怀瑾不是个好东西,莫要与他过多亲近!瞧瞧乔怀瑾生的那副模样,哪有男子应有的半分气概,阴柔不说,还是个伶牙俐齿个主儿,若是断袖……
秦新桐不敢想下去,只好忍下这口气,乖巧地应道:“新桐知错,以后一定会改,阿煜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秦璟煜听着秦新桐叫他“阿煜哥哥”,忍不住抖了抖,眼底尽是嫌弃:“论辈分你要唤本宫九殿下,若是再叫什么哥哥,莫要怪本宫以无礼处罚你了!”话毕,甩袖而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秦新桐了。模样生的一般却还整日自诩美人,做事没脑子,就只会花痴。
秦璟煜回去后,瞧见清时先生在怀阁里,不免有几分尴尬之意,欲要开口说他已经将那秦新桐骂走了,却被清时先生抢先:“这些时日,怀瑾先回家休息几日吧,等风头过去再说。”
闻言,连秦璟煜都愣了几分,清时先生一向严苛,待谁都一样,便是生病,也顶多给半日的休息,这仅仅只是一个女子前来闹事罢了,清时先生却让乔怀瑾等风头过来再来。这么明显的走后门,秦璟煜可不瞎。
可是清时先生素来油盐不进,便是秦灏宸的话也很难给几分薄面,这乔怀瑾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油盐不进的清时先生开个后门?
“先生,这怕是有些不合规矩……”何朗意蹙了蹙眉,有些不赞同清时先生的意思。
“规矩是为师定的,有什么不合的?”清时先生面色淡然,声音里夹杂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
秦璟煜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云珩,他在清时先生门下学习了三年有余,从未见过清时先生拿出如此模样对待学生,现在的他仿佛早已不是一个博览群书的先生,倒像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
秦璟煜打量云珩良久,云珩见他打量起自己,不由得对上他的目光,丹凤眸子微微一凛,俨然有几分不悦的模样。
秦璟煜心头微微一震,收回了目光,对清时先生揖揖手道:“阿岭明白先生是担心怀瑾在这风头之上受了欺辱,但是先生要这么想,先生门下客虽不多,但对待每个弟子都很苛刻,所谓严师出高徒。而怀瑾今日刚拜入门下,就待怀瑾如此不同,世人怕是更会议论纷纷。”
闻言,清时先生迟疑片刻,似乎在沉思秦璟煜的话,良久才道:“罢了,怀瑾今日你且先回去,调整一下心情,明日再过来吧。”
云珩不难瞧出清时先生眼底的担忧,并非出自一个先生对弟子有的担忧,仿佛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担忧。
云珩是知道乔氏与清时先生跟关系匪浅,似乎认识多年的老友,自然待云珩不似待平常弟子,可先生如此行径,等同于告诉旁人她的不同,那若是有心人要挑事,不就更有理由了吗?
如今乔怀瑾只是一介书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背景,是斗不过任何高官贵人的。眼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清时斋,她不能平白授人以柄。
所以,此事她必不能躲。
“先生,怀瑾不能走。怀瑾如今只是一个没有背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是走了,一向严苛的清时先生竟对怀瑾不同,到时候怀瑾的处境怕是更会难堪几分的。”云珩面色严肃地说道。
清时先生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很是难以做出决定。
“怀瑾,你今日先回去吧,你要让清时先生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此事才好,毕竟说起来,我们这些公子哥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撑着,外人还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们,可你终究不同。”何朗意上前拍了拍云珩的肩头,温声道。
云旻祎也搭话道:“的确如此,毕竟连陛下见了清时先生都要揖揖手,清时先生在秦国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