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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芬因为陈安害死了陈香一事,回了农庄后整个人就消沉了不少,她只如何都未曾想到,自己的大女儿会将自己的小女儿亲手害死的,她虽已经将陈安禁足在院内,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小女儿不会再回来了,陈香性子虽有些跋扈,可是却贴心的很,平时与她说些家常话,倒也不觉得闷,如此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死在自己的亲姐姐手里,让周淑芬心里如何好受?
周淑芬消沉,可是周淑芬的夫君孙坚不能消沉,他心里也很难受,可是他也知道日子还是要过得,农庄里的大小事务不能丢,可是他到底是不如周淑芬亲自管的更妥协些,所以很多事情上会出现疏漏。只要有这个时候,苏绮乐就会出现,她以前是掌府姨娘,掌了云府十多年,虽没有来过农庄,但是对于农庄一些事还是很了解的,所以会帮着孙坚处理的特别好。孙坚又瞧着苏绮乐模样生的美艳,一来二去,竟对苏绮乐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孙坚对苏绮乐动了旁的心思,那待苏绮乐就会格外的好,平日里的吃穿用度,虽说不能跟周淑芬和陈安比,但是倒也是比刚去那些时日要好很多了。苏绮乐要回的是云府,所以她绝不会享眼下这点小福。
但是天下无不透风的墙,有些下人对于苏绮乐这种曾经是宅院姨娘,如今落魄了被遣到农庄的女子很是看不上,所以自然会各种找麻烦,若是找不到麻烦,那就抓苏绮乐的小辫子,自然就不难发现孙坚对苏绮乐有意的,为了巴结周淑芬,那必定是要同周淑芬告密的。
告密的嬷嬷哦便是那日云珩鞭挞嬷嬷中的一个,她将此事告诉了周淑芬后,周淑芬那个暴脾气自然是震怒,恨不得当即将苏绮乐活剥生吞了,竟然敢勾引她周淑芬的男人,当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没有任何的药可以打败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人,云珩胸腔里充斥着怒意,眼底的杀意与戾气就仿佛一个瞧见猎物的厉鬼,只要她动手,猎物就会被她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气,继而轻笑一声,右手蓄力从腰间一把掏出海棠送给她的折扇,她将扇柄一推,折扇中的匕首便滑了起来。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秦璟康的脖子上扎去,但是因为云珩身子无力,动作便也迟缓了几分,被秦璟康发觉,那一刀只扎在了秦璟康的肩头。
秦璟康见云珩竟有武器,伸手就要抢过,谁知云珩却将下一刀落在自己的肩头,她登时清醒了几分,她拿着折扇上的匕首指着秦璟康,眉目间的杀意将秦璟康震慑在原地,云珩轻启薄唇,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怕死,就看你怕不怕了。”
“小美人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秦璟康被眼前恍若厉鬼一般的云珩震慑住了,说的话也是没有了底气。
云珩再没有言语,她的手死死握着折扇扇柄,许是因为心底的恨意将她一点一点湮没,她的手,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死死盯着秦璟康的眸光里早已没了在大殿内的冷静,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死!她要眼前的人死!
船外的打斗声愈来愈大,云珩可以听到锦瑟厉声喊着云珩的声音,似乎想引来旁人救救云珩。可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况且池鱼并不会武功,锦瑟再厉害也不可能不挨刀子,云珩在船内听着锦瑟低低的惨叫声,她心头的恨意更是浓了几分,她明白,锦瑟不想让那些人发觉自己受了伤,所以才压低了声音。
云珩拿着匕首趁着秦璟康呆愣之际,狠狠地扎进了秦璟康的脖子上,登时血流如注,可是这却难以解她心头之恨,她举着匕首恍若一个厉鬼泣血而生,眼下的她不再是云家嫡女,她是一个眼里只有杀戮的厉鬼。
秦璟康惨叫一声,继而捂住了脖子,起身就往外跑,却被外面的人一脚踢了进去,那一脚大概是用了那人的十分的力气,若非船只坚固,大概可以将秦璟康踢出船外。
秦璟煜迈着大步焦急地进了船内,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心底一痛,云珩跌坐在船内,衣襟处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雪白的脖子。她的肩头处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眼下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她微微颤着身子死死盯着秦璟康,她的眼底是恨意与杀意,这份恨意与杀意足以摧垮了她,那一刻的她是秦璟煜从未见过的她。好像一只浑身带着刺的刺猬,只要谁敢靠近她一分,即便是她死她也要杀了那个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云珩……”秦璟煜看着眼前的云珩,心痛地几乎接近窒息,他只能轻轻地唤着云珩,让她神智清醒些。
秦璟康见此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秦璟煜瞧见,一把拔出身旁侍卫的剑,手掌一用力,那剑便借着秦璟煜的十分力气直接穿过了秦璟康的胸前,秦璟康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璟煜,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来,便径直倒下了。
秦璟煜不想再多看云珩一眼,也不想旁人瞧见云珩身子一眼,哪怕只是脖子,便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冷声说道:“出去。”
待众人都出去后,秦璟煜这才缓缓走向云珩,可眼下的云珩还在恨意中难以走出来,对于秦璟煜的呼唤,她根本听不到。
“别过来!”云珩忽然厉声喊道,眼底的戒备与无助就像一根刺扎在秦璟煜的心底,他蹙着眉眼底尽是神情地看着云珩,心底不由得自责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云珩。
秦璟煜上前一把抱住了云珩,云珩同样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秦璟煜的胸前,秦璟煜吃痛却不肯放开云珩,许是秦璟煜抱得太用力,也许是秦璟煜的怀抱过于温暖,云珩眼底的恨意与杀意渐渐消散,身子一软,险些摊到在秦璟煜的怀里。
她挣扎着推开秦璟煜的怀抱,看了一眼地上的秦璟康,便别过脸要往外走,秦璟煜却将她一把揽过,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云珩的身上。云珩漠然地看了秦璟煜的一眼,将衣襟处的扣子系上,继而将外套丢给了秦璟煜,继而冷声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果不是你的母后,我也不会这样。”
话毕,一脚踹开船门走了出去,方才外面那些重伤锦瑟的人眼下被秦璟煜手底下的人控制着,个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见云珩出来了,连忙求着云珩放过他们,说什么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云珩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让那些人不由得颤栗,她缓缓走到那个带着云珩到这里的嬷嬷身旁,将手里的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继而轻笑一声说道:“这匕首上,有秦璟康的血,有我的血,还有秦璟煜的血,再多一点你的血倒也不错。”
话毕,毫不客气的将匕首扎进了那嬷嬷的脖子里,登时鲜血溅了她一声,一旁的人个个惨叫一声,面色苍白的盯着她,还有的被吓哭了,不住的磕着头求她放过他们。
“我没有力气杀那么多人,但我只希望他们死。”很显然,云珩这句话是同秦璟煜说的。
“不用你说,我也会杀了他们的。”秦璟煜淡淡地说道。
云珩回过神,目光带着几分寒意地看着秦璟煜,缓缓地说道:“我云珩就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凡是伤害过我的人,都得死,让殿下见笑了,殿下日后还是离云珩远一些才是,以免伤了殿下。”
话毕,云珩转过身,撑着身子的虚弱就要拉起锦瑟,锦瑟浑身是血,瞧着模样已经重伤,而池鱼明显是受惊过度,站在一旁颤着身子看着云珩,见云珩略微有些吃力这才跑了过来帮着云珩扶起锦瑟。
身后却忽然传来秦璟煜低低一笑,他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出有些落寞,他缓缓地说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这样的人。”
话毕,不等云珩作答,身后便响起惨叫一片,那些伤了锦瑟之人,全部死于秦璟煜手下。继而风守走到云珩身前,揖揖手说道:“郡主,锦瑟眼下需要救治,郡主若是执意要回府,就稍微等一会儿,商陆已经去备马车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响起马蹄声,商陆竟是亲自给云珩当起了车夫,马车在云珩不远处停下,商陆跳下马车,将锦瑟抱到了马车上,池鱼连忙跟了上去。
云珩黛眉微微一蹙,低声说道:“谢谢。”
这话虽听起来不知是跟谁说的,可是听者都知道云珩是对秦璟煜说的,秦璟煜原本有些落寞的脸,登时扬起一抹轻快地笑意,就好像一个孩童被赏了糖果一般开心。
话毕,云珩便随着商陆上了马车,风守也在马车上,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云珩,云珩倒也懒得计较旁的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