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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不到的是,还没有走近,云安平已经抢先踏前一步,一棍狠狠地打在他的肩膀上。
“啊……”
黑衣青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白痴。”
黄毛青年咒骂了一句。黑衣青年比他大上两岁。为人也更上道,更会看人眼色。但如果比起打架,好勇斗狠。黄毛青年则远远在他之上。
黄毛青年二话不说,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快步冲向云安平。
云安平却不慌不忙。地拖棍向前一捅。
黄毛青年向旁边一躲,脚步踏前手中小刀,向云安平身上刺去。
哪知道,云安平向前那一捅,本来就是虚招。地拖棍突然变招,狠狠的一棍打在黄毛青年的头上。
“啪!”
一声闷响,黄毛青年头上中招,晕倒在地。
“你们两个垃圾,”
“大军!”
贺子文大喝一声。
一个寸头大汉嘴里叼着香烟。从小巷的阴暗角落里走出来。
“大军,打断他的腿!”贺子文再度叫嚣。
姚军撇了撇嘴。吐掉香烟,缓步向云安平走去。
其实姚军心里面也很反感,贺子文和他那些狐朋狗党做出来的破事。但自己只是一个小保镖。贺子文却是大少爷,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可以为所欲为。
姚军当过兵,打过黑拳,现在在贺子文的老爸手下混饭吃。
透过街灯,姚军可以看到云安平一脸怒气。他仿佛看见多年前的自己。一腔热血,一身的正义感。只可惜,生活是把杀猪刀,在残酷的生活的压力面前,再多的正义感,再硬的拳头,也只能卑躬屈膝。
看到面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而自己呢?却越活越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但贺子文已经下令,要打断面前这年轻人的腿。姚军也只能照办。
当距离云安平还有五步的时候,姚军突然加速。
云安平手举地拖棍向姚军当头打去。姚军却不避不让,一拳猛击。
姚军当兵的时候,最高记录试过一拳打断十五块砖头。小小一根地拖棍。他根本不放眼里。
下一秒,姚军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拳击空。云安平后退半步,手中的地拖棍已经狠狠的点在他的小腹上。
姚军登登退了两步。手搓着小腹。脸色变得凝重。
“这青年的棍法好精妙!”
姚军却不知道。云安平用的不是棍法而是剑法!
如果只是赤手空拳的搏击。云安平肯定不是姚军的对手。
毕竟云安平即使两世为人。也从来没有人和任何人徒手搏击过。
但他现在手中有一根地拖棍。可以以棍代剑。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三国时代,剑术之道几乎是读书人必修的课程。
其中,曹操曹丕两父子就是剑道的高手。他们两父子在剑道上的造诣。即使是面对同时代的名将,也不落下风。
否则,当年曹操那来的自信。独自一人持七星剑行刺董卓。
而孔明的剑法是水镜先生真传。其精妙程度犹在曹家剑法之上。
姚军再次向前,这一次他完全收起了轻敌之心。身上的骨头啪啪作响。
云安平脸色平静,毫无惧意。手中地拖棍横扫。姚军谨慎的举起右臂一挡。哪知道云安平却再度变招!
地拖棍一挥。狠狠地打在姚军的头上。
姚军瞪大一双眼,满脸的不相信。
刚才黄毛青年,就是被这一招打中头部晕倒。
当年姚军在一旁观看。明明看到这一招的速度并不快。觉得黄毛青年躲不过。只是他反应慢而已。但轮到自己面对的时候,竟然同样是躲不过。
虽然自己没有黄毛青年那么不济。一棍就被打晕。但也是很痛啊!
姚军咬牙再度向前!
姚军一身硬气功。当过拳手。在道上也算得上有名的硬手。可惜他面对的是水镜门的神妙剑法!
云安平虽然身材高大,不过毕竟只是普通人。力量不强,速度也不快。但手中的地拖棍玩得出神入化。把姚军像孩子一样追着打。
几分钟后,姚军倒在小巷里。血流满面。身上伤痕累累。挣扎着回头一看。
却见到贺子文手忙脚乱的,拿着手机在乱拨。
“文少。别打电话了!快逃啊!”
姚军发出惨叫。
贺子文刚才见姚军被乱棍打倒。但这大少爷从来只有他欺负人。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手机想再去摇人来。直到听到姚军的惨叫声。才反应过来。
立刻转身就逃。
(本章完)
第8章 找他出来()
贺子文回头就跑,也不管小巷那边到底有没有出口了。
云安平踏前一步。手中地拖棍高举
手臂猛然往前一挥。
拖把棍子脱手而出。
像标枪一样带着劲风,华丽的向贺子文飞去!
贺子文闷哼一声跪在地上。飞来的拖把棍关正正打中他的脚弯处。
云安平大步走上前。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我要杀你全家!”
贺子文倒在地上,痛得牙关打颤。但是口中不停的威胁。
云安平根本没有管他说什么。而是在小巷的地上,俯身捡了一个空的可乐瓶。拿在手上掂量一下,然后走到贺子文身前,微微一笑。
“你??”
贺子文从小就娇生惯养,无法无天,但他并不笨。他看到云安平虽然嘴角在笑,但眼神清澈平静。贺子文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敢打他。
“钱?兄弟,我有钱!钱包里有5万。不,我卡里还有20万,你全拿去。”
“哦。”云安平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位朋友,不要乱来。像我这种人,你打了就打了。但你如果动了他,后果会很麻烦。”
伤痕累累的姚军,靠在墙边,脸色惨白的劝说。
“呵呵!你这样说,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以前是谁!”
云安平头也不回。
“啊?!”
惨叫声响彻整条小巷。
云安平手中的可乐瓶,狠狠的敲在贺子文的膝盖上。
“哎。这具身体不行啊!力量也太弱了。”云南平皱了皱眉,非常的不满意。只能举手上的可乐瓶。又补了一下。
这一下打下去。贺子文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晕了过去。
云安平站起来,把手上的可乐瓶扔掉。俯身抱起躺在地上的女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条阴暗小巷。
无论是贺子文或者姚军的威胁。对他来说都只是个笑话。想当年,在赤壁面对百万曹军,他都没退过一步。何况区区两个蝼蚁。
嗯。应该说贺子文这种人在他眼里,连蚂蚁都算不上。
“师傅,麻烦去一下东湖路。”
云安平上车后,随便说了个路名。
“啊?附近就有很多连锁酒店啊!干嘛去那么远?”
出租车司机笑着说。他平常夜晚经常在这附近拉客。像这种从酒吧出来,抱着一个喝得烂醉的漂亮姑娘上车。已经是见怪不怪。
云安平根本没有理他。
二十分钟后,云安平抱着女孩在中途就下了车。然后又在路边拦了另一台出租车。把女孩送到一家医院。
途中女孩醒过一次。她隐约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毕竟贺子文也不想弄出人命。他在酒里下药也是老手了。分量掌握得很好。
女孩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透过车窗外的光线。可以隐约看到,把她抱在怀中的男人的脸。
“啊!还长得挺帅的。鼻子好高。而且他的肩膀很宽,靠在他胸口很暖很舒服。
女孩不知不觉间又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忙了一晚,云安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天亮。随便洗个热水澡,换了内衣就准备去上班。
不得不说,先天灵气的效果非常的惊人。云安平只是导引着灵气在体内运转了十二周天。
但昨晚一宿没睡,又打了一架。云安平却依然觉得神清气爽,体内仿佛还有用不完的气力。
某高级写字楼的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
“百里,医生怎么说?”
问话的男人叫周冬生。五十岁左右。带着副金丝眼镜,长得文质彬彬。
“膝盖粉碎性骨折,起码两个月下不了床。就算治好,以后的行动也会不方便。”
贺百里脸色铁青,狠狠的抽了口烟
“这畜生,真是头痛。”
贺百里四十多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