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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袋子里,已经听到劫持自己的是两伙人。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又会怎样对待自己呢。
这会朱石才算是真的怕了,他想要开口求饶,只要留自己这条命,自己什么代价都愿意,只要能让自己活着。
黑衣人头子一挥手,黑衣人手下走上前,扛起朱石,脚尖一点竟是朝着城外飞去,而黑衣人头子紧跟其后。
想到黑衣人定然是有另类的法子来整治朱石,巫马呈心里就觉得好奇,脚尖一点也是跟着飞起,宁安和男子也是。
虽然城门此时已然关闭,可是那丈高的城墙,黑衣人头子却是几个点脚便翻了过去,只是在过程中却是回头看了看巫马呈,只看到他也轻而易举的过来了,眼中浮起了一丝钦佩之色。
几个跳跃,黑衣人二人出现在城郊的一片树林里,黑衣人把朱石扔在地上,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和一个灯笼,还好今晚酷热,没有一丝风,点好灯笼之后,便把灯笼挂在一旁的枝丫上。
巫马呈主仆三人自从来了之后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黑衣人属下忙活。
黑衣人头子仍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朱石,一言不发。
黑衣人属下走到朱石身旁,微一用力便把朱石的上衣扯了下来,而下身只留一条亵裤。上衣被扒下,果然朱石身上的呈着一派发着明光的青紫色,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便向着他身上划去。
朱石自从被放下,脸上都是一脸的惊恐之色,这会已然是惊惧不已,可惜嘴里却是说不出话,不过眼睛的泪水却是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在黑衣人属下割的时候,朱石的身体扭动不已,黑衣人的另一只手牢牢的禁锢住朱石,巫马呈在一旁看的不真切,走近几步,才发现原来黑衣人在朱石的背上划了不下四十多个伤口,这些伤口整齐划一。
不过此时他的整个背部自然是血淋淋的一片了。
这个场景看的巫马呈也有些惊恐,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几人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自己虽说痛恨朱石,也不过是给他一些皮肉伤罢了。不由得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黑衣人头子。
第78章 这不过是小打小闹()
黑衣人头子只是冷冷的撇了巫马呈一眼,便专注的看着一旁的黑衣人属下的动作。
一直到整个背部都划完小口子,黑衣人属下这才罢手,起身向黑衣人请示。
此时朱石脸色青灰,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而背部血迹斑斑,此时他的嘴里已经没有再喊叫了,可能是没有力气了,可能是知道自己喊不出声。
黑衣人头子略一挥手。
黑衣人手下扛起朱石这才却没有用轻功,走了大概有一里地的样子方才停下,而黑衣人头子和巫马呈主仆自始至终都跟在后面。
此时宁安看着黑衣人,心里也起了一丝恐惧,看那手下动作熟悉的模样,只怕这二人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一直走到一片靠近湖水的茂盛草丛那名黑衣人手下方才停下,一把把朱石面朝下,背朝上的扔了下去。
回头冲黑衣人头子点了点头便走到后面站立不动。
若说这湖边最多的是什么,各种虫子,现在又是伏夏,靠着湖水,蚊子更多,嗅到献血的味道,眼睛可见的大片黑压压的蚊子嗡嗡的飞到朱石的背上。
不仅比如,巫马呈还看到有一条几寸长的小青蛇也慢悠悠的爬了过来,盘在朱石的身上。
一时之间,蚊子,虫子,蛇在朱石身上不停的吮吸他的鲜血,只疼的朱石满地打滚,可是伤口实在太多,而蚊子又无孔不入,虽然打滚仍是不起什么动作,倒是把其他的昆虫也引了过来。
这一幕只看的巫马呈和宁安主仆二人头皮发麻,而同行的那名男子倒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
黑衣人头子和黑衣人属下虽然隔着面巾,可是只从眼睛便能想象出二人此时的表情,定然是一脸的冷酷之色,就如同看一只蚂蚁,一只昆虫一般,事实上,巫马呈看着二人表情时就是这般感受。
这边巫马呈二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转身往挂着灯笼的树下走去,而那边朱石挣扎的动作已经有些迟缓,后来直接不动了。看样子是被咬的不行了。
看到朱石这样,黑衣人头子这才挥手让手下上前扛起朱石回了树下。
放下朱石,那名手下把了把朱石的脉冲黑衣人头子点点头,示意他不过是惊惧过度,昏过去了。
此时巫马呈看着黑衣人头子,脸上已然是一派恐惧之色,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二人居然没有一点人性,下手这么狠。
“这位大哥,看样子是老手啊,兄弟我佩服!”
黑衣人头子闻言,微不可察的嘴角翘起,可是蒙着面巾倒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什么?小打小闹?巫马呈觉得他简直是遇到了魔鬼了,与他相比,自己刚才做的那些简直不过是小儿科,而他自己称呼他方才做的不过是小打小闹。
即便对他心有恐惧,可是这声音听来,巫马呈仍是觉得熟悉,自己定然在什么地方听过,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应该没有这般手段的人吧。
不过大多数不过是面子交情,人都有另一面,自己并不完全了解,如此想来,巫马呈倒有些释然。
“如此,不知兄台准备如何处置他?”
又上脚踢了如死猪一般躺在地上的朱石一下,黑衣人头子这才冷言道。
“既然晕了,那就先放过他。”
挥手示意下属解开朱石身上绑着的绳索,只是略冲巫马呈挥了挥手,二人脚尖一点,便无影无踪了。
“少爷,这人太恐怖了……”
看到二人没了踪影,宁安这才大着胆子说道。
“是啊,居然我也吓了一跳,这手段只怕是刑部也不遑多让啊!”
巫马呈感叹道,没想到他居然认识这样的人。
“那少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回头又撇了朱石一眼,巫马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宁安笑道。
“既然气也出了,夜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府好好睡觉。”
“好嘞!”
宁安顺势打了个哈欠,又给朱石嘴里塞了一丸药,几人脚尖一点也是无影无踪了。
只余朱石一人赤裸裸的躺在地上,虽说这会不比那湖边蚊子多,可是蚊子也不少,就这样咬了一会仍是把朱石给疼醒了。
等他醒来时自然身边已经再无一人,本来今日自己是去青楼,所以只带了两个属下,可是从自己被带走到现在两个属下都没有现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还好,自己有准备。
朱石脱下亵裤,从亵裤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鞭炮一样的东西,还好,那灯笼他们没有带走,就着灯笼的火苗引燃了引线。
只听嗖的一声,一条红红的火花在天空中一闪而过,天色黑暗,看着分外的引人注目。
做完这些,朱石这才捡起有些破损的衣服穿在身上,趁着灯笼的光亮坐在一旁的一个土堆上。
朱石虽然母亲是左安王府的王妃,可是他生下来却不是世子,因为左安王爷那时候有更疼爱的姬妾,而那姬妾也有一个孩子,左安王爷几次想要立那孩子为世子,都被王妃以及宗族以其他原因而拒绝了。
因为这些所以朱石从小一直都不得左安王爷喜欢,冬天被罚站在雪地里是常有的事情,理由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是因为字写的不好,有时候是字写的太好。
所以他什么苦都吃过,这点苦自然不算什么。
所以朱石从小都知道韬光养晦,扮猪吃老虎,一直到他九岁那年才算把那些府里的左安王爷的姬妾都给收服,而左安王爷也对他宠爱有加,到他十岁那年这才让他当了他本就应该是的世子。
可是左安王爷虽然喜欢他,但是也知道他心思深沉,所以为了解除父亲的戒心,他便一直扮着一个混迹青楼的草包公子形象。
只是今日的事情他却有些想不通,这一帮人自己刚开始已经排除了是左安王府里的那些人,又仔细想了想,自己最近好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而且还是两拨人。
不过不管是谁,既然敢如此对他,那就准备好脖子被他拧下来吧。
朱石只坐了一小会,远处几个黑影便跳跃而来。走到朱石面前,便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属下来迟,还请公子责罚!”
灯笼的火苗闪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