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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上曲这么叫骂一声,却发现外面居然没了动静,放下只披了一件单衣跑了出来,只是便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还学会礼貌了,没说进居然就不进了。”
只是走到门口看到眉目弯弯,一脸笑意的顾婉儿,上曲脸色登时一红登时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飞快的跑进了里屋,而门也被他重重的给关上了。
“前辈不必着急,慢慢穿,晚辈在门口等着就是了。”
话说方才上曲上身一身短打,但是扣子被扣错了地方,不仅如此,下身的长裤,其中的一个裤脚也被挽的老高,这实在与以往出现在顾婉儿面前仙风道骨,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大相径庭。也怪不得上曲跑的如此之快了。
顾婉儿笑着,起身朝秋千走去,这门被关上,众人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吧,等到顾婉儿等人坐定,这哑巴小厮便上了热茶,抿一口,倒让初冬清晨的寒意褪去了几分。
“你这丫头站在门口也不说声话,害的老夫出丑。”
嘟囔着,上曲一身碧色长衫走了过来,只是老远便给了顾婉儿一个大大的白眼,走近也不坐下,开口道。
“婉儿你还没吃饭吧,还是先吃饭,老夫我饿了,有事啊,咱们饭桌上说。”
顾婉儿来的早确实还没用早饭,当下也不推辞说了一句打扰了,便跟着上曲朝客厅走去,而众婢女也跟在后面。
叶府的早饭同顾王府也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油腻了些,在顾王府早上一向提倡吃清淡的,而叶府的早餐不仅有包子,油条等吃食,小菜上面居然还有鸡腿,东坡肉这等油腻的荤菜。
看到顾婉儿目光放在鸡腿上,上曲轻咳一声,捋了捋胡子道。
“这可不是老夫爱吃,这都是杜恒那个兔崽子要求的。”本来他和叶舟都习惯了清淡饮食,自从杜恒赖到了叶府之后,就把这饮食习惯给改了。
虽然如此说,上曲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一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着,倒还真没让顾婉儿觉得他不食油腻。
接过婢女递过来的一小碗,顾婉儿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
“怎么不见小侯爷来吃饭啊?”
“咳,那小子被他家老子给抓回家了。”说起这个,上曲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手里的包子也不吃了,鸡腿也放下了,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是不知道啊,那天他老子来时这小子怕的那个样子啊,老夫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怂的人。”
上曲前辈一向看不惯杜恒的吊儿郎当,这一点顾婉儿也知道,所以此时上曲话里对杜恒满满的讽刺,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说杜恒怂,顾婉儿却不敢苟同。
不过前辈此刻说的高兴,顾婉儿自然不会去打破他的兴致,当下笑着接着问道。
“前辈可知道这老侯爷叫小侯爷回去说为了什么吗?”
“还能是什么,他那老娘把给他说好的媳妇都给叫家里住着了,他再不回去,他老娘的面子那里放。”
嗤笑一声,上曲又拿了一个鸡腿,啃的起劲。突然间想起什么,上曲看着顾婉儿道。
“婉儿你这一大清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前辈果然英明,婉儿确实有事情想要问一下前辈。”顾婉儿放下粥碗道。
“晚辈得知了一个消息,这琼花院的人并没有离开京城,还在京城里藏匿着。”
“这一点老夫也知道,只是婉儿你是怎么知道的?”用手绢擦去手上的油污,上曲正色道。
“前辈还记得晚辈中草蛙毒的事情吧,晚辈偶然得知给晚辈下毒的这个人也是被利用的,真正弄来草蛙毒的人是长静公主,并且晚辈得知长静公主同琼花院有联系。”
之前顾婉儿同长静公主母子之间有恩怨的事情,上曲也从叶舟哪里知道了,所以听到是长静公主指使,他一点也不奇怪,如今他奇怪的是这个给顾婉儿下毒的人是谁?
从顾婉儿有些隐藏的话语里,上曲能够感觉到她是在为那个人做隐瞒,但是既然涉及到琼花院,他就必须要问个究竟。
眼光深深的看着顾婉儿半晌,上曲摸了摸下巴,沉声道。
“婉儿这个给你下毒的人是谁?”
“前辈,这个很重要吗?”顾婉儿反问道,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让别人因为这件事情被用有色眼睛去看待荣华。
“重要!”上曲道。
“为什么?前辈可否给婉儿一个解释。”沉吟半晌,顾婉儿再度问道。
“婉儿你会如此问,说明你并不了解琼花院和摘香楼,甚至不了解这两个东西背后的势力纠葛。”
“是荣华。”顾婉儿沉默片刻,垂眸答道。
居然是她,这个答案倒是让上曲也吃了一惊,当初顾婉儿对荣华所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居然是荣华给她下毒,这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联系到之前婉儿的隐瞒,这也就说的过去了。
“如今婉儿说了,前辈可否给婉儿讲讲前辈知道的事情?”
“就算你不问,老夫也要告诉你的。”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上曲重重的放下了碗,胡乱的抹了一下嘴巴,开口道。
第225章 传闻中身残志坚的傅楠笙()
“这琼花院之前婉儿你也应该听老夫讲过,但是这摘香楼老夫经过打探你可知道它这幕后的人物是谁吗?”说到这里,上曲卖了个关子。
顾婉儿凝神静听,也不回答,美目直直的看着上曲。
“这摘香楼的背后之前老夫经过打探是有朝中的大人物为其撑腰,可是最近老夫手下的探子来报,说这摘香楼很可能同长明郡王有关。”
长明郡王顾婉儿也不陌生,他是顾敏儿的表哥,长静公主的侄子,也是当今皇上的孙子,之前因为一些事情顾婉儿也同他打过交道。
之前经过那一档子事情时,顾婉儿就觉得这个名义上的表哥很不简单,如今看来倒是称得上深藏不露,只是想到这些,顾婉儿心里又冒出了另一个疑问。
这王公贵族在市面上做些小生意,以贴补府里开支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情,这长明郡王如此做倒也情有可原,可是这摘香楼不比其他青楼,里面所以说是琼花院的根据地。
那么这位表哥是否知道这鱼娘的真实身份呢?又或者他想要利用这摘香楼来做什么呢?
看着顾婉儿眉头微皱,上曲捋了捋胡子,虽然知道顾婉儿心里的疑问却不急着去回答,顿了顿又说了一个让顾婉儿有些吃惊的消息。
“这摘香楼的背后之前老夫说了可能有大魏的人在,而如今老夫确定了这摘香楼幕后的主子不止一位,一位是长明郡王,而另一位老夫虽然没能查到是大魏的哪一位大人物,不过确定是大魏人无疑。”
听了上曲的话,顾婉儿不禁愕然,如果上曲前辈所查属实的话,这长明郡王就很有可能同大魏有勾结。
想到这里,顾婉儿眸色微抬,看着上曲轻声道。
“如果依照前辈所言的话,既然长静公主能够从大魏弄来草蛙毒,那么是不是说明这长静公主同大魏有些联系呢?”
“这个倒不一定,毕竟长明郡王已经确定同大魏有联系了,如果这位幕后人物身居高层的话,那么弄到草蛙毒也不是什么难事。”
捋了捋胡子,上曲沉声道。
也是,既然长明郡王同大魏有勾结,在前世,长静公主母子同宫里的六皇子还有长明郡王都是一丘之貉,没道理长静公主母子会不上这条船。
顾婉儿微微颔首,只是她仍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换句话来说,她总觉得长明郡王同大魏的勾结,中间一定有一个搭桥牵线的人,而这个人顾婉儿觉得很有可能是长静公主,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宫里的惠嫔。
只是现在毕竟没有证据,顾婉儿也不便直接说出来。突然想起了什么,顾婉儿又问道。
“那么如今前辈可知道这琼花院的人何在?”
“这个当初这伙人在刺杀了杜恒和耶完修之后,老夫就派人查探了,只是在查到一个地方之后老夫去了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说到这里,上曲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天郁闷,明明都到了地方了,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其中的无语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既然这样,婉儿就不多打扰了。过些日子婉儿再来看前辈。”顾婉儿起身作别。
“婉儿你且放心,老夫这些日子也一直在继续查这帮人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