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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洛一听,当即敛眸。
秦蓁便也不多言,而是让人将南宫青莺抬回了她的院子。
不过让秦蓁越发地不解的便是,到底是什么将那本秘籍抢走了呢?
而且那秘籍虽然说的巫蛊之术,可却也能迷乱心性,否则,南宫青莺为何无法猜透,反而还被反噬了呢?
秦蓁暗暗思忖着,过了许久之后,便见南宫珩回来了。
她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南宫珩皱眉,“看来二妹妹的确是被算计了。”
“南宫家,想必隐藏着一个高手,而且,一直对南宫家虎视眈眈。”秦蓁继续道,“毕竟,南宫家掌握着云国大半的兵权,皇上又对南宫家过于重视,虽说不是全然相信,却也指望着的,南宫家不倒,这边关便能安定,可还是有人想要取而代之。”
秦蓁继续道,“想来,这曲家便是其中之一。”
“可曲家善机关术,更何况,他们世代隐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南宫珩不解。
秦蓁挑眉道,“那要看曲家到底发生了何事?”
“二妹妹说见过曲家公子?”南宫珩看着她道。
“是。”秦蓁点头,“可她正要说的时候,蛊毒发了。”
南宫珩敛眸道,“这么巧?”
“二小姐时日无多了。”秦蓁直言道。
“哎。”南宫珩重重地叹气,“终究是我们忽略了。”
秦蓁继续道,“待二小姐醒过来,再问问吧。”
“好。”南宫珩点头,“不过这曲家,到底是何用意呢?”
“那秘籍不知被何人拿走了。”秦蓁接着道,“也不知是何人送给二小姐的。”
“那个丫头已经死了,如今二妹妹又成了这样,想必也是无人知晓了。”南宫珩幽幽地叹气,“眼下,秦妹妹,你怕是也不能在南宫家久留了。”
“南宫大哥放心,过两日我便动身。”秦蓁直言道。
“嗯。”南宫珩点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却又像是一早便策划好的,想必这其中必有隐情,你可要当心啊。”
“好。”秦蓁点头。
二人闲聊了好一会子,便各自回去歇息了。
秦洛见南宫珩回来,她走上前去,“已经安顿好二妹妹了,不过,二妹妹的事儿,要与公公说吗?”
“嗯。”南宫珩语重心长道,“不过,如今这番情形,反倒让我心中有些烦闷了。”
“嗯?”秦洛看着他。
“祖母若是知晓了,怕是会伤心难过的。”南宫珩无奈道,“过两日吧,将此事儿与祖母禀报。”
“你放心吧。”秦洛温声道,“过几日,等事情都查清楚了,我与祖母说明。”
“嗯。”南宫珩点头。
秦蓁回去之后,瞧着天色,低声道,“小憩一会吧。”
“大小姐,这二小姐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知棋看着她。
“如今也是线索全无。”秦蓁无奈道,“等到了那处再说吧。”
“是。”知棋便也不多言了。
秦蓁便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外头,不知为何,传来了一阵匆忙地脚步声。
秦蓁被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眸,便见知茉赶来。
“大小姐,二小姐死了。”知茉回道。
秦蓁双眸闪过一抹了然之色,“看来是杀人灭口了。”
“大小姐,现在该怎么办?”知茉看着她道,“奴婢一直在暗中守着,并未瞧见有任何的不对劲。”
“莫要忘记了,她中的可是蛊毒。”秦蓁淡淡道,“我适才给她诊脉的时候,便发现,她气息紊乱,小紫适才有了反应,不过瞧着不大好,想来,那蛊毒已入了六腑,早已无药可医。”
“是。”知茉点头。
知棋皱眉,“可是为何死的这般突然呢?”
“蛊毒能催动她的意志,她是自尽的。”秦蓁直言道。
“到底是何人所为呢?”知棋气愤不已。
“此事儿与韦家脱不了干系,也与曲家有关。”秦蓁直言道,“咱们还是准备准备,早些动身吧。”
“是。”知棋点头应道。
秦蓁看向知茉,“王爷呢?”
“王爷并未回来。”知茉看着她。
秦蓁轻轻点头,“等王爷回来,咱们便走。”
“是。”知茉应道。
秦蓁深吸了口气,而后便又去歇息了。
秦洛这处,得知南宫青莺便这样没了,沉默了良久,看向南宫珩道,“一切等公公回来定夺吗?”
“嗯。”南宫珩点头,“既然没了,如此也算是走个清白了。”
“这倒也是。”秦洛却也觉得古怪。
晚些的时候,她便去了秦蓁那处。
秦蓁正醒来,瞧见她满面愁容,便说道,“时也命也。”
“大姐,这二妹妹也并非是那等胡闹之人,何故如此呢?”秦洛无奈道。
“此事儿早些时候便已经埋下了祸根,你莫要忘记了,昨儿个二小姐所言,她原先瞧见六妹妹去过磨山,想来她的蛊毒与六妹妹脱不了干系。”秦蓁继续道,“而曲家公子她也见过,而曲家以曲公子没了,与南宫家退婚,这本就古怪。”
秦洛敛眸,“难道这其中有何牵连?”
395 黑袍鬼?()
秦蓁无奈地叹气,“也许,这其中还有咱们不知晓的事情,只不过,眼下我也看不透。”
“大姐,您何时动身?”秦洛再次地问道。
想着日后,相隔千山万水,想要再见,怕是也很艰难,只盼着她能够平安无恙。
秦蓁轻声道,“这两日,等王爷回来之后,我便动身。”
“如此也好。”秦洛点头。
秦蓁继续道,“五妹妹,眼下此事儿便如此吧,你在府上也要万分当心才是。”
“好。”秦洛连忙点头。
秦蓁这才放心,而后便又说道,“若是有事儿,一定要传信给我。”
“好。”秦洛也是一一应下了。
二人如此又闲聊了一会子,便各自去歇息了。
晚些的时候。
秦蓁正在收拾东西。
看着各地送来的密函,也不知怎的,反倒有些难受起来。
她缓缓地起身,行至屋外,瞧着月淡星疏,连一丝风都没有,她低头看着自个的双手,月影婆娑,折射出她纤细的手指越发地修长。
她动了动,便觉得有趣。
不远处,听到一个咳嗽声。
她抬眸,便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
“你总算出现了。”秦蓁直言道。
眼前身着黑袍的男子一双深邃的眸子,透着让人看不透的冷光,此刻翩然落下,行至她的面前。
她走了过去,想了想,不知为何,反倒脱口而出,“多谢。”
“何必谢我?”那人问道。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啊。”秦蓁不知为何,突然想与他这般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
那人一怔,反倒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秦蓁勾唇浅笑,而后道,“为何这般看我?”
“那我应当如何看你?”黑袍男子低声道。
“喂,黑袍……”秦蓁正要将心中对她称呼脱口而出,突然觉得自个失言,便收住了。
“随便你叫我什么。”黑袍男子道。
“黑袍鬼。”秦蓁嘟囔道。
黑袍鬼?
黑袍男子不知为何,那狭长的双眸闪过一抹狡黠,隐藏在面纱下的嘴角也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秦蓁抬眸看他,正巧对上那双冷冽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暖光,她眨了眨眼,以为自个看错了。
黑袍鬼看着她道,“这个称呼不错。”
秦蓁嘴角一撇,觉得他无聊透顶。
不知为何,二人之间反倒沉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秦蓁才轻咳道,“素日,我不开口了,你不是就该走了吗?”
“也对。”黑袍鬼一愣,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秦蓁正要说什么,见他已闪身不见,低声道,“还真是听话的很。”
知棋此刻过来,“大小姐,这黑袍男子到底是何人?”
“不就是毓凡的师叔?”秦蓁淡淡道,“还是孟璟玄跟前的谋士吧。”
“谋士?”知棋低声道,“之前大小姐可是说,他控制着九王爷啊。”
“如今我反倒觉得不是。”秦蓁摇头,“罢了,反正我离开大召数年,虽然那处会传来消息,可都相对滞后,我能知晓的,大多人也都知道吧。”
秦蓁抬眸看着远处,“知棋,往后的路,怕是会越来越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