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得振奋多少仙子们的芳心啊!
虽然仙妻只能有一个,但是仙妾可以无数呀,像主子这样强壮的体魄,夜御百女不是梦啊!
“巫蝻!”
一声清冽的冷喝打断巫蝻的想入非非,回神便瞧见主子结冰覆雪的脸,眼神如冰凌直插他的眉心,激得他直哆嗦,扑通跪下。
“主子恕罪,我……我……”他怎么忘了主子是最不喜旁人随意揣测他的想法的,自己居然在主子面前yy起主子的私事,真该死!
冷翊倨傲的眼角微扬,下巴线条紧绷,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有话快说,说完就滚。”
巫蝻哆哆嗦嗦回禀了一天的排查结果,没能找到血老的下落,而那魔台少年也是血老半路劫来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线索到此貌似中断了,不过……
“血老吞噬主子神力的地点是我们卖出去的那块地,既然此地阴气甚重有利于他修炼邪术十二血煞,那他必定与买走那块地的人有关,毕竟我们当初将价格标到了绝大部分人都会望而却步的高度,完全超出了那块地本身的价值,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缘由,一般人不会买……”
后面那句话他没说,但冷翊懂。
既然花了大价钱买了不值得的东西,一定不是一般的目的。
实时监视买主,一定能揪出血老。
“这次一定要揪出他,明白?”
“是,属下明白。”刚想走,犹豫了下,指着魔台少年,“那他……”
“留下吧。”
看到巫蝻走了,魔台少年眼泪鼻涕一起喷出来,哭得哇哇的。
今天他可是受老罪了,那个面瘫男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对他严刑逼问就算了,还差点毁了他如花似玉的脸。
要是这张脸毁了,以后还怎么撩妹?
而且他明白,眼前的男人才是他走出黑暗人生的天梯。
将屁股撅到天上匍匐在地表忠心。
“主银,我亲耐滴主银,以后我就是你的奴你的凳,我愿为主银奉献我滴一切,包括我滴人,我滴菊花!”
冷翊眼角一抽。
“你这话好像对另一个人说过。”
“嘎?”
魔台少年一脸懵懂,说过不能再说吗?
冷翊不理他,指着梅弄尘,“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听她使唤,还有,你要与她立生死奴契,从此以后不背叛她,否则,死。”
0024:风二贝耳()
“生死奴契?”
不,他才不要,立了生死奴契他这一辈子都要做她的奴隶,而且不能叛主,一旦叛主便立即死于非命。
“我不要!”
魔台少年立即将头摇成拨浪鼓,叮当乱响。
“不立生死奴契也行,那你现在就去死。”
声音清冷寡淡没有任何波澜,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但魔台少年却听出了无尽的杀意,他的灵魂在颤抖。
看到冷翊玉竹般清透的指尖凝出一点金光,其中蕴含着摧天灭地的力量,恐怕只要沾到一点,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骨气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性命故,两者皆可抛!
魔台少年眼含泪花挂着鼻涕抽抽嗒嗒取出心头血与梅弄尘立了生死奴契,此后他便生是她的人了死是她的鬼了。
啊……自由与骨气,拜拜!
发生的这些压迫与被压迫的事梅弄尘不清楚,她只知道从吐纳修炼中醒来已经天亮,身边突然多出个暴雨打梨花般孱弱漂亮的少年,口口声声唤她主人姐姐愿意为她奉献菊花。
从他抽噎的话语中得知师父是有事离开,而他……居然是当初蚀她皮肉喝她血的诡谲红台!
看着少年可卖萌可打滚可攻可受的小摸样,她怎么都无法将他与那凶残的台子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贝……贝……”
“你叫贝贝?”梅弄尘皱着眉有些嫌弃,好娘气的名字。
“不是啦!”少年一蹦三丈高,扭着小蛮腰,“人家叫……贝……耳!”
贝耳?梅弄尘摸着下巴咀嚼了一下,还行吧。
“你除了喝人血还有什么看家本领?”冷眼睨着贝耳,这货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关键时刻不会还指着自己护着吧?
见她鄙视轻蔑的表情,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
于是贝耳花了十分钟时间向她展示了自己无比强横的技能——色诱!
梅弄尘喷出一口老血险些厥过去,被雷得外焦里嫩。
不再纠结贝耳有什么高端技能,只求出门别给她丢人就行。
然而事实证明,只要贝耳在一天,她就甭想要脸。
当梅弄尘抱着天天领着贝耳出现在客厅,梅亦儒只觉得自己心脏承受力又一次爆刷新高度,震惊得无以复加,不过相比其他将下巴掉在地上吧嗒乱响的人来讲他真的很淡定了。
这漂亮少年……哪儿来的?
还是从楼上下来的,难道……
众人目光一致扫向梅弄尘,难道大小姐老牛……咳咳,吃嫩草?
贝耳不管别人要将他灼出洞的炙热目光,扭着小翘臀,松了松衣领,搔首弄姿媚眼乱飞。
“大家好,我叫贝耳,宝贝的贝,耳朵的耳,我是主人最忠心的奴仆,我的灵魂与*都是主人的,以后同在屋檐下,还望多多关照……啊!”
话没说完被一脚踹飞,梅弄尘雅致的小脸通红,耳根发烫,她从没觉得如此丢脸过!
干笑几声,“钱妈,小白小黑,你们好好照顾天天啊,要寸步不离知道吗?”
说完将天天塞进钱妈怀里一溜烟跑了,比兔子还快。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
果然……老牛吃嫩草了么?
……
夏风越来越热,暑假即将来临。
帝都大学校园里弥漫着的花香中夹杂一丝紧张之感。
“要考试了,别挂科啊!阿弥陀佛!”
这估计是大多数人的心声。
梅弄尘下了课随人群流出教学楼,虽然要考的内容她早已知晓在心,但还是来听欧阳教授字不正腔不圆的授课,只想着,再感受一次青春的馈赠。
当然,贝耳的出现给这有些闷热的时节添了一股子凉气,飕飕直吹得人心神荡漾。
他的自来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仗着人美嘴甜将一干高材生当移动血库,聊得那叫一个欢快,喝得那叫一个滋润。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邪术,每个与他有过‘亲切交谈’的人无一不是红润着脸来惨白着脸走,偏偏还没人察觉,与他勾肩搭背乐此不疲,兄弟姐妹叫得热情。
要不是梅弄尘暗中踹了几脚,估计这些人变成干尸都不够他喝的。
出了教学楼,梅弄尘不动声色跟他保持了两米以上距离。
“姐姐。”
她正埋头走路,一道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的声音传来,因为刻意压着内心的欣喜,所以声音有些黯哑。
梅弄尘步伐一顿,抬头循声看去。
路边银杏树下,迎风立着一位清秀的少年,十五岁的年纪,本该青涩稚嫩,但是他的双眼深邃如黑夜,从中乍泄的,是过早的成熟与桀骜。
此刻,少年挺直略显消瘦的脊背,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期待。
见梅弄尘有些怔愣的表情,他更加不安。
“姐姐,我……”
“风二。”梅弄尘打断他,走过去拂去他肩头的蝶形银杏叶,抬眸凝视着他幽黑的眸。
“以后别穿这么老气的衣服,你才十五,本该鲜亮,也别喷这样浓的香水,不适合你。”
见他眸光渐渐暗淡,梅弄尘暗叹一口气。
“我喜欢你本来的模样,像清亮剔透的玉珠,你现在打扮成这样,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在她银铃般的笑声里,叫风二的少年眸光灿若星辰,梅弄尘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他产生了多深远的影响,很多年以后,帝都商界新晋枭雄疯狂热爱所有鲜亮如玉的服饰,只因多年前有人说,喜欢他清透如玉的模样。
风二的嘴角绽开一抹笑,瞬间如星光降落,引来一阵阵侧目,那架势,丝毫不输风骚贝耳。
“姐姐。”风二从裤兜儿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这些天跟踪……你母亲得来的,希望对你有用。”
原来那天梅弄尘在吴城的摄像机里看到宋芙蓉与牧寒兮在一起的照片,便让风二偷偷跟踪。
梅弄尘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想必得到此物一定不易,伤口有划伤也有擦伤,有的已结痂有的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