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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来到长笑宫负荆请罪,每人身上都绑了荆条,而且荆条上的刺都淬了毒,三人光着大膀子从自己住处一路走到长笑宫,到的时候嘴唇发紫中毒甚深,梅弄尘眼角余光扫到跪在宫门口中毒的三人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命人搬了一张摇椅坐在庭院里喝了一下午的茶,直到太阳只剩个头顶,才忽然发现三人的存在,连忙命人将他们送回去,还好心地替他们请了宫医。
无命、小八、小二九三人则还住在豢养阁,没办法,差别对待就是这样。
当然,贝耳之所以安排这一切讨得美人儿欢心,并不是因为他开窍了,而是梅弄尘在背地里出谋划策,她实在不忍看到吕笑笑那张郁郁寡欢的脸。
这自然的贝耳的安排,长笑宫原名长青宫,贝耳特命人连夜改了宫名,又让人将宫内大小角落收拾得焕然一新,吕笑笑阴郁了一夜的心情瞬间放晴,那满眼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梅弄尘与吕笑笑搬到了与贝耳寝宫相邻的长笑宫。
第二日。
……
贝耳歪头想了一会儿,旋即笑开,抱着吕笑笑转个圈儿,“那倒是。”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贝耳犹疑。
“贝耳,你身为魔界太子,肩上自有一份责任,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你放心,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之所以不阻止贝耳接受魔液池洗礼,就是因为他此刻心智不成熟,她不希望经年之后,待贝耳成熟起来时,有了理想有了抱负,再来埋怨她当初的横加阻挠。
唉……吕笑笑抬起清眸,忽然觉得有些累,再深的爱,面对一个孩子般的恋人,如何不累?
“我不要!”贝耳不满地撅嘴,拉着她的手摇晃撒娇,真像个小孩子,“万一忘了你怎么办?我不要接受什么洗礼,我要与你在一起。”
“既如此,那你便接受你父亲给你的安排吧,不要因为我,而放弃你高贵的身份。”吕笑笑垂下眼帘,掩盖了眸中快要溢出来的悲伤,又道:“只是,请你也努力一点,不要忘了我。”
他不明白吕笑笑问这话的深意,但梅弄尘明白了,看向吕笑笑的眸色愈发深沉。
“会啊。”贝耳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分外真挚无辜。
“贝耳,若是没有我,你会接受魔液池水洗礼吗?”
吕笑笑昂着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地攫住他的眼瞳,少顷,她莞尔,霎时间嫣然无方。
“笑笑?”贝耳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或者是,心冷。
时间在此刻凝固,隐约有刺骨的气流在三人周身回旋,让人忍不住要抱臂,因为,冷。
“应该……是吧?”贝耳凝视着她,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笑笑不高兴了。
“如果你不接受洗礼是不是就不能成为真正的魔太子了?”她问,声调平淡,且冷。
“笑笑?”饶是贝耳心眼比天大,此刻也感觉出她的冷漠。
吕笑笑原本见到贝耳的欣喜在嘴角慢慢消失,眸光也沉淀下来,宛如静放在冰箱上层很久的一瓶矿泉水,毫无波纹,冷得彻骨。
梅弄尘有心阻止,可已然来不及了,但就算阻止贝耳说出实话又能如何,吕笑笑总归是要知道的,总归是要伤心一回的。
“父王要让我十五日之后接受魔液池水的洗礼,借以恢复魔力,但魔力恢复后我就会忘了你,所以我不愿意!”贝耳丝毫想不到此话对吕笑笑来说意味着什么,脱口便说了出来。
“忘不忘了我与你当不当魔太子有何关系?”吕笑笑一头雾水,她之前隐约感觉贝耳在向她靠近,于是起床出来看看,果真在豢养阁大门不远处看见倒退着往前走的贝耳,于是欣喜地跑了过来,没想到一靠近便听到他又开始任性了。
“笑笑——”贝耳立刻转身迎了上去,道:“我不想忘记你呀!”
0101:责鞭刑以儆效尤()
看来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呢,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告诫她绝对要顾惜自己的小命,绝对不要将自己遗失在异国他乡
明明已经说好了的,他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说好了她若一年之内不回到他的身边,他就要狠心将她遗忘。
说好了让她出来磨砺自己,可他其实还是不放心的。
她曾经猜测魔尊在仙界有暗桩,那冷翊在魔界又怎能不安插自己的人?
冷翊。
梅弄尘坐在窗边怔怔发呆,她似乎已经猜出那婢女以性命相护的原因了,能将手伸到魔宫,知道她没有死并且会如此不惜代价救她的人只有一个。
莫怪她心狠,就算她不顾一切救了那婢女的人,也就不了那婢女的命,因为她打一开始就已经看出,那婢女已是强弩之末,无活命之可能。
梅弄尘回到长笑宫,看着一宫战战兢兢的婢女魔侍,眸光几经流转后归于淡然,她祭出一缕神力向那受了刑的婢女弹去,瞬间取了那婢女的性命。
也是她奉命保护的人。
连她也知道,魔尊不杀她却当众折磨她,为的就是引出昨夜被她救走的那个人。
梅弄尘随着散去的人群离开,但神识却一直关注着那受了刑的婢女,她毫无血色的双唇正缓缓蠕动着,没有声音,但梅弄尘明白,她在说:不要管我,杀了我。
他一走,众人登时松了一口气,纷纷逃也似的四下散开,如有猛兽追赶,转瞬间只余那还被吊在半空中的犯了罪的婢女,此刻的她除了一张脸,几乎处处露着森森白骨,血肉溅了一地,她如一具残尸般挂在那里,随风晃动。
得了回答,那执鞭的魔侍似乎很满意众人害怕的模样,冷哼一声收起鞭子离开。
“是,奴婢(奴才)明白。”每个人的回答都带了颤意与惧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威慑到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守宫规的下场!以后你们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想一想她现在的模样,知道了吗?”
梅弄尘站在人群最后方冷眼看着那执鞭的魔侍一鞭又一鞭抽尽那女子的血肉魂魄,直至只剩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他才停下手,鹰隼般凌厉的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为何如此帮自己?被魔尊折磨得这么凄惨却对自己的事守口如瓶,不然此刻也不会上演这出引蛇出洞的戏码,目的不就是要让自己露出马脚吗?
梅弄尘瞳仁一阵紧缩,难道昨夜她离开长笑宫之后被魔尊发现了?看她身上的累累伤痕,除了新打出来的鞭伤,还有很多其他刑具弄出的狰狞伤口,可想而知她昨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赫然就是昨夜助她逃离的那个女子!
梅弄尘在长笑宫听见那撕耳的尖叫,登时从椅子里蹦起来,闪身来到行刑的地点,虽然此处被婢女魔侍围得水泄不通,但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被吊在半空中已经皮肉不全奄奄一息的犯了罪的婢女。
抽泣并不是因为有人同情她,而是纯粹被吓着了。
只是那执法的鞭子乃极阴之火的精华淬炼而成,每一鞭都去肉剃魂,场面血肉飞溅、惨不忍睹,那婢女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魔宫,闻之便让人心颤胆寒,更不要说被强逼着现场观看的人,呕吐声与抽泣声不绝于耳。
有个婢女犯了罪,被当众鞭打以儆效尤。
一夜风平浪静地过去,就在梅弄尘以为昨夜的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魔宫发生了一件让人胆裂魂飞的事。
至于魔尊为何突然回寝宫并开启了魔宫的防御阵法,梅弄尘猜想必是他与那方奇怪的空间有什么联系,她的出现引起了他的警觉。
尤其是那口棺材留给她的不安的感觉依旧很强烈,刚刚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棺中隐藏着何物,便匆匆离开,她倒是不惧魔尊的雄威,只是若要与他正面对上,少不得要连累吕笑笑,若是那样,那吕笑笑和贝耳就真的走到了尽头,魔尊是不会放过吕笑笑的。
她迅速解下包住头脸的黑布,脱下外袍只着亵衣亵裤,行到窗边向外看去,此刻外面一片平静,连丝风声皆无,但那紧绷的感觉却一直没有从她心头散去。
梅弄尘可不认为是魔妃派她来救自己。
她,为何要帮自己?
她……她正是魔妃身的那个边贴身婢女。
梅弄尘看着她消的地方,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女子将她送出来,立刻又从地遁走,话都来不及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