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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不能太低。咱们现在在军营又没有人;守备军备虽与咱们有交情;但怕也该轮到调任的时候了;到时新上任的决不会舍近求远;若是那边出了与咱们一样的衣物;就更不会买咱们的了。咱们本就量小利薄;再把赚的钱花在疏通上;就不值了。”
慕成杰听完后;也慢慢醒悟过来;点点头赞同道:“玥儿说的确实有道理;那……咱们就专门经营布匹生意吧。”
慕冰玥缓缓摇头;“咱们收来的布匹直接卖给商船;倒是薄利多收;但各国边疆还处于不稳定阶段;时不时的就要禁边;在不就加税;那些商船每逢大战都会多受限制;我们不能太过依赖他们。”
慕成杰倒是没往那么远想;听着女儿为她分析厉害;脑中不由想起往日做生意屡屡失败的情况。如今想来是他太短视了;才把祖业败在他的手中;想着想着他不由把希冀的目光牢牢锁在了自家女儿身上;“依玥儿看;咱们该怎么办呢?要不开个布行?”
慕冰玥那世从没经过商;她也不是什么商业奇才;只是当朝鲜和韩国关系紧张时;对经济商业的打击她可是看在眼里的。虽然说她们现在只是做些小买卖;只求养家糊口;但她们的这些生意都与边疆战事极有关联;由不得她不多想些。
“开布行;原料上是无问题;但这里已经有布庄了;老店的信用度也好;咱们虽有货源但无销路;短时间是不会有盈利的;咱们家底又薄;到时若是遇上个状况;难保不会捉襟见肘。”慕冰玥将自己的想法原本说出;她那世虽在酒吧餐饮那打过很多次工;但商业这方面;她所知甚少。她倒是有个想法;今日说了到正好听听过来人的意见;“女儿思来想去;开个扇纺到是可行的。”
“扇纺?”慕成杰皱眉苦思。
“对;是扇纺”;这里终日炎热;扇子便如同米粮;都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她也细细打探过;这里的人用的扇子多是自家媳妇绣制的;这里是没有专门制作扇子的地方;在杂货铺里卖的纸扇也多是从外地进的。今年淮县文人雅士来的多来;商铺里到有了些上档次的扇子;不过还是留有很大空间的;“如果我们在扇子的制作上多花些心思;必会受那些学子墨客的喜欢。”
慕成杰被慕冰玥说的有点动心;追问道:“怎么个制作法?”
“我们现在虽有一百多位绣娘;但她们的秀工也只是中等以上;那些文人雅士多游猎各地;见识不凡;拼秀工我们只能落下乘;所以我们只能借东风。”慕冰玥给慕成杰续了杯茶;接着道:“那些人之所以聚集于此;跟曹爷爷的萃文书屋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这回的元宵节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好的一个机会。只有十几天的功夫;开扇纺是绝对来不及了;所以我们只能先在商船上买些半成品的纸扇或扇架;借曹爷爷的东风把声势造足;把扇纺开业的事放出去;吊足众人的胃口;在让绣娘们加紧赶工;待三月踏青那日咱们便开业;到时候怕想不赚钱都难。”
慕成杰深知曹树在当地的影响;不愿在因自己的优柔寡断错失良机;当下道:“一切都听玥儿的。
第二十七章 苦命母女()
三十那夜她又跟曹树秘密商谈了好一会;将很多事情敲定后;慕冰玥便开始回去闭关。
年里;慕冰玥过的比谁都忙;连着几天熬夜;累的慕冰玥差点犯病;好在她写完那些诗词歌赋后;剩下的都是慕成杰和曹树的活。
这一年的元宵节办的比哪一年的都热闹隆重;只不过却少了去年元宵拔得头筹的王渊王才子。
说来也是际遇,那王渊在去年灯会后已是小有名气;后来在慕冰玥家的席宴上大放异彩,诗名远播,随口做的那几首诗被传到了渭城知府的耳里;那知府很是欣赏,便设了家宴约了王渊夫妻二人;席上王渊对国家弊政的一番精辟独到的分析;得到知府的大加赞赏;不日便把王渊调在了身旁做了从事;虽只是知府的副手;但王渊却得到了知府的重用;可谓仕途一片光明。
所以这次萃文书屋办的灯会更叫那些学子期待;而成了文坛上风云人物的曹树没有叫这些学子们失望;萃文书屋所出的诗词灯谜比上一年的大众文作难上了二倍不止;惹得众学子争奇斗学;热闹异常;而那些作为奖品写有各种佳联绝作的扇子更是让众学子爱不释手;成为炙手可热的珍藏品。
慕冰玥知道扇纺若想在淮县站稳脚扎下根去;扇子的档次必须得提上去;所以不论是风格;布局;选料上她都费了极大的心思。
她砸下重金请的四位手艺精湛的工匠师傅;有擅长木雕的;有擅长玉石雕刻的;她将自己画了大半个月画的画;跟从商船上购来的各样木料;玉石一并交给了四人;任他们自由发挥。
琐碎忙活的差不多了,慕冰玥和慕成杰终于倒出空去选店址。
这一日,俩人逛了一上午还是没有太中意的,日头渐炽,四人便去了小顺子的茶棚歇脚,因有慕成杰在,沈雪和怜儿俩人都收敛许多,坐下后俩人都老老实实的喝着凉茶。
慕冰玥和小顺子又打听了几个地方,正和慕成杰商量着,就听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闹哄哄的嚷成一团,期间还夹杂着哭声。
慕冰玥几人望去,就见几个官差从里面出来,小巷里的嘈杂声渐渐变大,隐隐有怨骂声传出。
茶摊上有人按捺不住,结了茶钱,便往那里赶去,最后慕成杰带了三人也赶了过去。
慕冰玥赶到时就见巷里巷外已围满了一圈人,一个男子正拿着一张白纸向周遭的人展示着,而他身后站着一个扶墙而立的年约三十左右的妇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妇人额头一片血污,女孩幼小的身躯挡在妇人身前,眼中浸泪确是含而不落,怒瞪着拿着白纸的男子,“我们与柳成早已毫无关系,他欠的债,你自去找他。”
拿着白纸与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正伏低做小的男子一听,瞪眼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该你命苦,你爹跑了,我只能拿小的了。”
女子眉毛一挑,扫向身旁的男子,“我说留一手,你到底能不能做主”
慕冰玥挑了挑眉,先她就觉得此人眼熟,原来是他,那个在她家席宴上满场飞的男子。
先还横眉的留一手,立马转身陪着小心,笑道:“做的主,这白纸黑字可写的清清楚楚,那柳成可是把自己跟一家都抵押了的,那官差见了借据不也走了么。”
妇人听了脸色由阴转晴,拿着丝帕慢条斯理扇着凉,“这老的老小的小,哪里值二十两银子?那上饶正闹旱灾哪,二十两都够买六十多人了!你当我是傻的?”
留一手一听,连忙作揖,“小的怎敢?苏妈妈,这丫头虽小模样确是不错的,长大了不比您翠红楼里的那个头牌差。”
周遭围着的人,轰嚷着纷纷谴责留一手和苏妈妈。
留一手听到周围的责难声,不耐的高声道:“你们若是有意见,钱你们出,我留一手心也不是硬的,就收你们一百俩好了。”
周围议论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留一手满意的环视一圈,继续道:“她们母女早已无家可归,我也算给她们找一条活路,跟着苏妈妈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那柳成欠我的可是不止这个数,我这都已经是抹了很多了。”
周遭议论的声音又起,妇人推开小姑娘为她止血的手,踉跄着站起,急促喘息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带走墨儿的。”
“柳家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你要是还我一百两,我也就不逼你了。”
慕冰玥从周遭人的议论声中,已将此事了解的七七八八,听到此上前道:“当真?”
留一手知道她们母女二人连一两银子人都拿不出,本就是信口胡说,以堵悠悠众口,未料到有人会出声,听到后看向慕冰玥,见是那天他去吃席的那家的孩子,眼珠转了转,笑道:“自是当真,小姑娘问这个难道是要出钱不成。”
这里有一些人是认识慕冰玥的,也知道她曾花了一百两救下一个孩子,听了此话后心里不由也猜测着。
慕冰玥不理会周围惊疑的目光,问道:“你那欠条可是真的?”
留一手听后,将欠条伸到慕冰玥跟前,口中急急道:“当然是真的,赌坊老板可以作证。”
慕冰玥望过去仔细看过后,看向相扶而立的俩母女道:“柳墨云,魏素莲可是你二人的名字?”
魏素莲犹豫的点了点头。
“柳成与你二人是何关系?”
“没关系”,一直默不做声的柳墨云冷硬的开口,期间并未望向慕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