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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见情郎意料之外地出现,陈欣怡心中感动,但言语中始终藏着些谨慎甚至畏惧,因为此时她心里挂着亲娘的事情,还有沧源集团把沈如梅“请来”的奇怪动机。
“没什么,你回来了自然要接,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林文枫的嘴角轻轻勾了勾,抬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后头的保镖忙不迭打开了q7的车门。直接通过特殊渠道把车开到飞机旁边,无形中杜绝了所有狗仔队见缝插针的可能。
大小行李自有助理小芬负责打点,陈欣怡按捺住砰砰的心跳,钻进了林文枫的座驾。沧源少爷和下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跳上驾驶座绝尘而去。
时间已近午夜,胜利大道上的车流稀疏了不少,陈欣怡偷瞄着心上人因为路灯变幻而忽明忽暗的侧脸,心中温热的同时还有些迷离,也许他这回对自己异常地好起来了。
林文枫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热忱的目光,可他并没有立刻转过头,而是左手稳稳控住方向,右手熟练地点上了一根烟后才说:“在魔都辛苦了,听说那边的年轻人比较疯,演唱会没出什么问题吧?去了有段时间,怪想你的。”
修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陈欣怡心跳骤然加速,好像听到了这一句,其他万千人的赞美歌颂都不重要了。她轻抿了一下嘴唇,微笑着说:“没什么问题,公司的保安工作做的很好。”
吐出一口青烟,林文枫转过头打开了车窗,涌进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刘海,让身侧的女子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眼神:“那就好,现在你在国内歌坛是越来越红了,想必在媒体那边的是非也多了吧?”
陈欣怡心里的温情很快又被轻微的畏惧所替代,她低下头望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高级手提包,轻声答道:“狗仔队嘛,总是想炮制一些东西出来,否则他们就没狗粮了,至于真实性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有道理,我相信你作为我们沧源的形象代言人,掠影那些家伙肯定会在这方面好好保护你的。”林文枫又吸了几口,却突然好像对手上的香烟失去了兴趣,抬手就将之弹飞向窗外,好像丢掉一个让他早已不耐烦的杂碎。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个人看似很近,却在各自想着心事。良久,奥迪q7已经离开了胜利大道,转向前往中心区与外江区隔海相望的海景别墅。
“怎么,不用先去林董那里汇报吗?”陈欣怡回过神来,对车子的前进路线有些诧异,疑惑地望向身旁的男子。
林文枫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才说:“今天晚了,我爸交代说明天再去就行。这次你也不需要先找罗斌,掠影那边最近会有一些人事变化,等结果出来了再说不迟。”
人事变化?陈欣怡满腹狐疑,可是也不敢多问。也许是林沧熙特意的安排,她在青炎会动荡的最关键时刻离开前往外地,躲开了最大的漩涡,也丧失了与陈奇相认的机会。因此甜歌小天后对青炎会此时的变化几乎一无所知,只是从余政平暴毙和陈奇被通缉的新闻上嗅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而已。
“那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思虑良久,陈欣怡鼓起勇气问了另一个她自认为无关痛痒的问题。
沧源少爷眉间微蹙,深吸一口气后笑着说:“她应该过得不错,我专门安排了最好的佣人服务她的起居,就等你回来了。我爸征求了她的意见,决定把她调到我们沧源集团里来工作,让她能够专门照顾你。”
“把我妈调过来?她现在是在国企啊,过来应该是辞职才对!”陈欣怡条件反射地抢白了一句,很快又陷入了沉默,因为结合她对沧源集团黑色背景的有限了解,这样的安排似乎让人有很不好的预感。
林文枫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那就算辞职吧,在那破国企的待遇糟糕得要死,让她过来白领个高工资安享晚年又能照顾你,何乐而不为?具体的细节你到家直接问她就行了,再不清楚明天汇报的时候问我爸也行。”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其实已经把陈欣怡所有的话都堵上了,她压抑住心中逐渐涌起的不安,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很快奥迪q7就在各种不靠谱的沉思中开进了海景别墅区,林文枫熟练地把车倒进专享车库里,却没有熄火,只靠在靠背上发着呆,疲惫之色溢于言表。
“你怎么了?”陈欣怡从思索中跳脱出来,顺手解开了安全带,有些担忧心上人的状态。在她心中除了母亲以外,就属眼前的男人最为亲切了。
风华绝代的大明星就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呵气如兰,林文枫嘴角略过一抹邪魅的弧度,突然抬手把对方搂过来,趁陈欣怡还在错愕之际,便照着她的樱桃小口吻了下去。
“唔阿枫”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陈欣怡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迷醉融化在这霸道的吻里。所有的担忧、愁绪和疲劳顷刻间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个男人。
好像中了抽筋软骨的毒,又仿佛滚进了赤烈热烫的火烧云,当陈欣怡回过神来时,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奥迪q7的座椅靠背横放下来,庞大车身的内部让两人的缠绵没有丝毫阻碍,反而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酝酿出更旖旎悱恻的气息。因为工作原因,陈欣怡已经数月都未尝鱼水之欢,此时的她心中那股欲#火已被点燃,根本不会在乎自己是在哪里、周围还有什么,情郎那副肌肉强壮又满布伤痕的身体已经塞满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迎合、无法逃避。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林文枫在这具动人的胴#体上予取予求的时候,脸上却始终有些阴冷和不甘,似乎有些未能得到的东西,要在这位痴情红颜身上得到补偿。这样的情绪,只会让林文枫的进攻更加猛烈无情,也会让陈欣怡更加无法招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奥迪q7停止了剧烈的晃动,陈欣怡轻倚在林文枫宽阔的胸前,隐约泛起桃红的肌肤还在回味刚才的销魂蚀骨。沧源少东家则要冷静得多,除了轻抚着怀中香汗淋漓的光洁玉背,好像还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良久,他才说:“欣怡,年后有个大型的招商引资洽谈会,到时候你和我就代表沧源的新生一代去出席吧!”
第256回:把戏()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六零后,很少会喜欢用耳机这种东西,这个年龄段的人大部分排斥那种耳蜗里的不适感。沈如梅显然是个例外,她在闲暇时最喜欢的娱乐居然是捧着个廉价老旧的mp3,挂着颜色已经发黄的白色小耳机来听音乐。
由于几年来长时间的反复播放,面前那个在漆黑夜色中闪着荧光的小东西性能已经大不如前,甚至连通过耳机发出的音乐都有些失真走样儿。可是沈如梅依然固执地、习惯性地用它来排遣寂寞,就因为这是女儿在大学时勤工俭学为她省下来的生日礼物。奇怪的是,如今她朝思暮想的女儿就睡在身边,这位刚刚辞职没多久的国企老员工却依然用音乐在对抗着漫漫长夜。
拇指大小的荧光屏右上角,一撮蝇头小字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午夜三点,沈如梅借着窗外渗过真丝窗帘的淡淡月色,凝望着自己生命中“仅存的全部”。房间的气温被空调稳定在20度,薄薄的丝绒被勾勒出甜歌小天后曲线玲珑的侧卧姿态,让这位母亲自豪,却又伤感。
是的,女儿已经初步实现了人生的目标,但是飞黄腾达的背后却隐藏着噬人的浊流,偏偏她对此一无所知、毫无防备。而自己这个在她身边唯一可靠的知情人,却不能、不敢、不忍告诉她真相,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命运的残酷玩笑,一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怎么办?
这三个字,在短短的一个月间沈如梅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无力无奈的结局。
一个月前的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改变了太多太多,沈如梅的人生经历了之前完全不能想象的大起大落,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一个平民百姓,连警匪枪战片都不感兴趣的普通中年女子,竟然直接被数把真枪实弹指着脑门。硝烟、弹壳、催泪瓦斯、尸体一幕幕比恐怖片更恐怖一万倍的场景劈头盖脸地砸进她的意识里。
就在她惊恐万状的时候,那个分离了二十多年,最多只能接到无声电话的男人像彗星一般地出现,再如彗星一般地消失好不容易捡回了心中失落了近半甲子的残片,偏偏又只能眼睁睁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