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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现在已经在军中有一定的威信,并且已经是统领一方的大将,但是,这并不足以洗刷他身上的耻辱。
他得势之后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当年的那件事,最后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汇聚在太子身上,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当时并不受宠的皇子下手,但是这一件事却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秦熙睿曾经一直都想要翻案,但是苦于手头上没有证据,而今日却突然冒出个瑜王府的幕僚元江,说自己一直的想法是错的,真正陷害他的是秦景文,元江的手头上还有证据,这让秦熙睿怎么能镇定的下来!
尤其是当秦熙睿想到元帝看宋青悦的眼神,心中便是焦急万分,他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自己因为当年那件事的影响,元帝一直到现在也不赐婚,自己更是不敢求元帝赐婚,生怕惹怒了原地,随宋家不利。
如今朝堂上风云诡谲,上一秒风光的也许下一秒便沦落成泥,秦熙睿眼看着风光无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只是假象,元帝至今都还没有原谅他
而当年那件事的影响,到现在依旧没有消散,或许元江便是一个突破口!
302 袁珂()
秦熙睿静静地坐在书房里,一直在等待着那个黑衣男子回来复命。
等到天色微亮的时候,黑衣男子终于回来了,秦熙睿忙问道:“怎么样?”
“属下已经将他送到临近的小县城,那里暂时安全,之后他将东西给了属下之后便匆忙逃离了,不过属下有暗中命人跟随。”黑衣男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姿势,“我们要不要。。。。。。”
“不要。”秦熙睿道:“他留着还有用,派人继续跟着就是了。”
黑衣男子点点头,将贴身放好的一个信封双手递给秦熙睿,“这便是他给属下的。”
秦熙睿接过,打开只扫了几眼,脸色便变得阴沉无比。
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信纸,力道大的足够将纸张按出好几个明显的印子。
半晌,秦熙睿终于开口道:“去将先生请来。”
“是。”男子应了一声,便退下去请秦熙睿口中的先生。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身穿素雅长衫的男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他见到秦熙睿的脸色,有些狐疑的问道:“王爷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说着,他的视线便落在了秦熙睿手中捏着的那张信纸上。
秦熙睿将手中的信纸递给男子,“先生且先看看再说。”
男子接过,看了几眼,当即脸色变了几变,“这。。。。。。这可是真的?”
秦熙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男子听,末了又道:“先生且看看这心上的字迹,正是秦景文的。”
这位秦熙睿口中的先生名叫袁珂,乃是秦熙睿的心腹谋士,秦熙睿一直都很信任他。
袁珂和秦熙睿是在军营中相识的,两个人是过命的交情,因此两人的情意自然也非同一般,袁珂对秦熙睿的事情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字迹倒是可以仿冒。”袁珂沉吟了片刻,道:“只是这信上的事情说的甚是详细,倒不像是作伪的。”
秦熙睿点头道:“正是如此,先前本王的心中还有疑惑,但是在这封信出现之后,本王便确定那元江说的都是事实,太子是真的被利用了。”
“这瑜王胆敢利用太子作为挡箭牌,一个说明他善于隐忍,还有一点就是他的胃口实在不小啊。”
“胃口大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福气吃的下去。”秦熙睿冷笑道:“就单单凭本王手上的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所有的算计都功亏一篑。”
“不可。”袁珂立即道:“且不说这只是一封信,当年事件牵扯到的人这些年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单凭一封信恐怕是不会绊倒瑜王的。”
“那要如何?”秦熙睿问道:“先生,你也知道父皇对本王的态度,若是长此以往,那。。。。。。”
袁珂当然知道秦熙睿担心的是什么,他从小便喜欢宋青悦,到了现在也依然不改,一心一意的念着她。
袁珂长叹一声,“王爷还是想想近日以来瑜王的行事作风吧。”
秦熙睿一愣,袁珂又道:“难道王爷没有发现,现在的瑜王已经展露头角,在朝堂之上也有了自己的势力么?”
袁珂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秦熙睿倒真的想起在朝堂上,有些官员总是在暗中帮着秦景文说话,虽然人数不多、说话的方式很委婉,但是有心人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别的不说,就说这江城水患的事情好了,瑜王治理有方,深得圣君赏识,再加上贤妃的枕头风,瑜王现在在圣君的心中已经今非昔比,若是王爷此刻贸贸然的将这封信件拿出来,瑜王不一定能够扳倒,倒是王爷,恐怕会受到牵连啊!”
秦熙睿沉默了下去,良久才道:“所以现在,本王要忍?”
“忍!”袁珂道:“不仅要忍,还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圣君虽然不在邺陵,但是他那众多的耳目却在这邺陵的各处紧盯着我们,我们不能有一丝的行差踏错,否则换来的,只会是灭顶之灾啊!”
秦熙睿拳头握的发颤,良久才道:“本王明白了。”
见秦熙睿听进去了,袁珂这才放下心来,换了一个话题,道:“王爷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过于巧合么?”
秦熙睿看向袁珂,“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将元江引到我这里?”
袁珂点了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秦熙睿皱了皱眉,“但是这件事情你我查探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到什么,那人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那么巧的将元江引到我这里?我今日去春娇阁也是临时起意,没有通知任何人,难道那人会未卜先知不成?”
袁珂也是迷惑的摇了摇头,“事情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巧合,不得不让人起疑啊。”
秦熙睿沉吟了一会儿,沉声道:“会不会是太子?他看出秦景文的心思,想要借刀杀人?”
“太子?”袁珂皱了皱眉,“太子平庸,身边又没有出众的谋士,再说太子对瑜王一向信任,怎么会突然的起疑?我觉得这里面文章很深,定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且先不管是不是太子的算计,这秦景文本王是不会和他善了的。”秦熙睿阴沉沉的道:“他害的本王自小离京,母妃大病,父皇不亲,进退两难,想要左手渔翁之利?休想!”
袁珂长叹一声,“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一计,只是这计策此时实行不了,需等到圣君回来才是。”
秦熙睿忙追问道:“先生说的是何计?”
“瑜王现在风头正盛,有利有弊,这弊的地方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袁珂缓声道:“想必朝堂之上有很多人不服瑜王,众皇子心中对瑜王也应该有了忌惮,当然,可能也包括太子,而眼下,恰好太皇太后的忌辰即将到来,若是此时有人提议让众皇子中的一位前去守陵三月,以示对太皇太后的井中和孝心,王爷觉得,众位官员和皇子会推选谁?”
秦熙睿听后忽然笑道:“不敢是谁,这人都必须是秦景文!”
303 议论()
“正是如此。”袁珂道:“这样一来,可以先遏制住瑜王的势头,也可以让王爷先出一出气,倒是一举两得了。”
“这计策甚好。”秦熙睿终于露出了笑脸,“福兮祸相依,既然他在父皇心目中地位逐日上升,那我们便利用这一点。”
“是的。”袁珂道:“只不过此时还需要圣君回京,且此时还需要细细计划,一能有一丝一毫的疏漏,否则便会功亏于溃,甚至会让瑜王察觉到苗头,那对我们则是大大的不利啊。”
“先生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计划,每一处都会考虑到,不会操之过急。”秦熙睿道:“决不让先生的计谋放空。”
袁珂笑着点点头,“那我便放心了。”
窗外晨曦微露,淡淡的金黄色一点一点的蔓延在秦熙睿的眼前,他忽然想起了初初到军营的那一日,他被连夜驱逐,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才到了军营,而那时他的心中,却是无尽的荒凉、落寞、不满和抑郁。
而如今,同样的场景,秦熙睿却感觉到了希望和憧憬。
同样是这样一个清晨,秦安瑾慢慢的走在皇宫中,秦世玄忽然从后面赶上他,见秦安瑾一脸的平静,忽的凑近他低声道:“你听说了没有,说是我们的宣王殿下大张旗鼓的纳了一个别人不要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