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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国忠觉得这里头肯定有原因的,思萌又不是个娇气的,咋就这么突然地提出了要回老家呢,至于什么想爹妈的鬼话,司国忠是一句都不信的,思萌和大哥大嫂的关系,他还能不清楚了?
“思萌,人要感恩懂事儿的,这孝顺照顾你奶奶也是你这个孙女儿该做的,是不是?况且我一个月还给你二十快的工资呢,这上哪儿找这样的没事儿去?”
司国忠劝说了半天,可思萌还是油盐不进的,他这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了,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地对着思萌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不过我想我爸妈了。”
绕来绕去思萌还是那句话,反正坚决地不吐口,低着头对着司国忠道,
“你不会是觉得二叔给的工资少了吧?所以……这样吧,我每月多给你五块,不,不,十块吧,一个月给你三十,这样不少了吧,小姑娘家家的可别只想着钱,这都钻到钱眼里去了,你也不小了,这样的性子谁愿意娶你啊……”
司国忠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对着思萌道,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气的,思萌这也太不知足了,竟然还学会了要挟长辈。
思萌听着二叔这话,终于忍不住地冷笑了,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的,可是听听二叔这话,搞的自己就真的跟什么见钱眼开的吸血鬼一样了。
“二叔,您自己看看吧,如果不是真的受不了了,我不会这样子,才不是为了你的钱!虽然我穷,可该有的底线我还是有的!”
看着思甜两支黑里透着青的胳膊,司国忠哑口了,
“这是我奶奶掐的,不过她只是迁怒,谁让她掐不到思甜呢,所以我这个赔钱货就成了替罪羊了。一天两天地还好,可是这么久了,我也不受不了了,我想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思萌小脸儿绷的紧紧的,质问道。
“你这孩子,你咋没有买点儿药膏擦擦呢?”
司国忠老脸涨的通红,对着思萌道,
“已经擦过了,用了快两盒药膏了,可旧伤还没好,新伤就又添上了,能有啥用?”
思萌似乎是感受不到疼一样,麻利地将自己的袖子捋下来,一切都又遮掩了起来。看不见伤痕了,司国忠坦然了许多。
“行,你先别着急,等我接了你小姑过来再换你回去!”
司国忠想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块钱,塞给了侄女儿,
“这钱你拿着,去买点儿药膏,你奶奶就是那个性子,你知道,侄女儿受委屈,二叔向你道歉啊!”
思萌低着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来,将钱收下了。
自己胳膊上的伤当然没有这么严重,最严重的是背上,腰上这些地方,她不想再受这种对待,所以她想回去了。
自己伺候了奶奶这么久,她没有一点儿心疼自己的,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受这个罪了。
至于回去之后,她也不会留在家里太久,直接跟着人去南边儿打工好了,等到自己挣到了足够的钱,然后回到市里和岳姨合作开个蛋糕店,这样的话,日子简直幸福死了。
当然,她南下打工也是要去这些蛋糕店之类的地方去应聘,让自己能学到手艺,学习一下怎么经营店铺啊,岳姨和培训班的老师都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自己也很喜欢,所以很想去试试。
这些心思别人就不知道了。
司国忠这下子倒真是头疼了,虽然这么和思萌说的,不过自己还得和老娘商量一下,问问她干嘛要掐思萌,那可是侄女儿,不是自己闺女,要是大哥大嫂找自己麻烦的话,他咋说?
司婆子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就是掐了她几下?谁家的孩子不挨上几顿?你大嫂打孩子比我狠多了,思萌小时候还被你大嫂打断过腿的,掐她几下有啥?娇气!不行就让她滚蛋,让你妹子过来伺候我,我就不相信一个月二十块钱,管吃管喝的,这么好的条件谁还能不满意了?”
其实司婆子有这个心思好一阵子了,毕竟孙女儿亲能亲过闺女?更何况她对着孙女儿还是懒得理会呢,不过这有些话实在不是自己能说的,毕竟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不能给儿子添麻烦。
“让小妹过来吧,大妹家毕竟家里孩子多,任务重……”
“不,让你大妹过来,她负担重,来市里挣上两个,正好贴补贴补家里了,你几个外甥可都要念书的,光是学费就够你大妹两口子挣命了!”
司婆子挺高兴的,两个闺女她虽然知道小闺女懂事能干,可司婆子还是更心疼国言一些。
小闺女能干,日子过的也不差,可是老大就不行了,乡里人就算是再怎么折腾,又能有啥出息呢?
“行,让我再想想吧!”
司国忠没有满口地就应下,对着司婆子道。
第113章 城()
要按着私心来说,司国言和司国玉这俩妹妹,是个人都肯定更喜欢司国玉,毕竟懂事儿啊,也会做人,不会给人添麻烦,司国言呢?
简直就不大是个东西,贪小便宜,爱传闲话,还没有丁点儿的自知之明,就知道给人惹麻烦,所以谁会喜欢她啊?
不过司婆子绝对疼自己闺女,俩闺女中司国言她觉得亏待了,嫁的越不好,赵家太穷了,下面一堆的弟妹,负担太重,苦的可不就是自己闺女。( )
所以现在能有这么个好机会,能让闺女的日子既清闲又能改善一下生活,怎么想她都愿意叫了老大来,至于二闺女,她不是糊涂人,自己又能耐,这些年虽然看着不显眼,可是夫妻俩真是没少挣钱,一点儿也不用自己这个当妈的操心。
当然,司国玉也不是没有改变,前世她有三个孩子,这一世生了四个,多了个小儿子,俩闺女,俩儿子,这负担也不算轻了,可架不住司国玉自己能耐啊,她有做酿皮的手艺,也不和人家去挣那点子小生意,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县城,淀米分厂的食堂里也提供凉皮,这凉皮连带着汤汁儿都是司国玉的小作坊弄出来的,然后批发。
不得不说,这人的头脑不错,司国玉也是借着这份儿凉皮生意,在公社买了地皮造了个小院子,索性地一家几口人离开了老家,反正他们也早就分家了,一点儿也不想和陈家人牵扯上。
陈家人瞧着老大家能干了,就想着扒上来,可惜的是,司国玉拼着要和丈夫离婚也不愿意和这些人牵扯上,陈家老大还能怎么着?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闹的妻离子散么?
虽然离婚听着挺远的,可是司国玉才不怕呢,岳秋荷和二哥离婚了不照样活的滋润自在的,听说她在市里还开了店,这还带着俩孩子呢。
虽然自己是舍不得自己的骨肉,可如果陈家人非得作妖,大不了自己一个人走就好了。
司国玉这么狠,陈家老大自然是拼不过媳妇儿的,所以这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媳妇去了公社,他想想自己也对得起家里了,不管是老人还是弟妹,反正自己该尽到的责任也尽到了,怕什么呢?
到了公社之后,司国玉终于觉得自己过上了好日子了,这样畅快地完全没有人扯后腿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妙,司国玉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们两口子忙不过来就雇人,这做生意,当然是亲近人好用啊,可司国玉偏偏相反,不管是亲房还是亲戚,她反正一个都不要。
娘家么,她和二哥亲,至于大哥大嫂,肯定不会找自己,三哥么,人家的日子过的滋润的,才不会给自己添乱呢。
至于陈家人,日子过不下去,要去要饭了和自己有啥关系呢?
反正当家的也没脸和自己说起这事儿,她权当不知道了。
至于司国言么,虽然是一样的手艺,可架不住人懒啊,她不动,难道这钱还能跑到自己的口袋啊?
至于她想和自家妹子合伙做生意,司国玉压根儿就不接茬,这事儿反正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再者说了,大姐你还真的能吃的下那苦啊,每天不到四点地就得起床,忙到晚上九十点儿的。
听着这话,司国言就摆手算了,反正自己自从分家之后,现在的日子过的并不差呢,三个儿子哪怕是读大学也不怕啥。
反正她家老赵也有手艺,给人打个家具啥的也够自己一家子吃喝花销了。
不过可惜的是,司国言的日子虽然不差,可是和兄妹几个比起来,那就是大大地不如了。
司婆子不提自家闺女是个懒汉的事实,反倒是觉得自己闺女可怜,这不现在有了机会,她就巴巴儿地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