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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成!”娘家母亲派着嬷嬷陪着回来,当婆家是龙潭虎穴吗?
“一直是派嬷嬷陪着去,但话是看咱们怎么说的不是?”慕越浅浅一笑,蓝慕葭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她笑着去找母亲。
大夫人还在跟蓝慕金交代着,蓝慕金翻着白眼,快要听不下去了,她不懂母亲为何在此时,拉着自己说事,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晓得,但回府后知道之后,就会不痛快的?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冲口而出:“娘,难道是相公他……”做了什么事情,自己知情后,会不痛快生气的?她双眼迅速涌上泪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大夫人卡住了。她没想到小女儿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歪了去?
蓝慕葭正好走过来,听到母亲的长篇大论及妹妹的问话,她立刻明白母亲最重要的事没跟她说,上前与蓝慕金几句话交代清楚,这下子蓝慕金忘了哭,换她卡住了。
不理会卡住的妹妹,蓝慕葭将慕越的提议说给大夫人听,果不其然,大夫人觉得这样做,会让亲家有所误会。“娘,其实只消说,妹妹有身孕后,性子有些左,怕她一回去一个不小心就冲撞了婆婆或太婆婆,您才派身边的嬷嬷去管着她的。”
“这,成吗?”大夫人迟疑的问。
“成,一来事先跟亲家招呼了,慕金有孕之后,脾气不是太好,这也是提醒她们,慕金怀着身子,二来,您怕她冲撞长辈,还派了嬷嬷去管着了,若是真有个什么不好,慕金真的跟姑奶奶闹上了,咱们也有说法不是。”
就怕慕金的婆婆因女儿在夫家受了委屈,回娘家后,要找地方撒气,挑这些嫂子们的刺,而且听那位夫人所言,慕金的几位妯娌都已经被这位姑奶奶气得够呛了,所以大夫人才怕女儿回婆家,受这位姑奶奶的气。
大夫人想想也是,那姑奶奶有孕,她女儿有身孕啊!她当娘的都派人去管着她了,姑奶奶还能把慕金惹毛,就不能把错推到慕金身上来。
“你说的是,我就派赵柱家的和方才家的去照看。”
事情说定,大夫人总算松口气,此时宫门前的人也陆续上了自家的马车走了,蓝府之所以耗在这儿那么久,不是因为自家车驾没过来,而是在等蓝慕金和蓝慕意婆家的马车来接。
两个女婿一前一后过来,与老夫人及岳母见了礼,把妻子送上马车走了。
蓝府的女眷们,这才放心的上车回家。
而延禧县主与丈夫会合后,说了席上的事给丈夫听,纪增听完之后,道:“你往后行事要收敛些的好。”
“这是为何?”延禧县主委屈的问。
纪增看她一眼,道:“父亲散席时,跟我说了些话,咱们已经站错边一次,断不能再错第二次,皇贵妃虽还有人,但秦王都死了,难道要我们越过太子去扶持秦郡王不成?皇上今天说话有气无力的,看来年初受创至今还没完全调养过来。”说句大不讳的话,皇帝还剩多少日子只怕数得出来了,豫王已是过街老鼠,他们家一直是秦王一派,新皇登基后,他们家只怕要缩着尾巴做人一阵子的。“若你真照皇贵妃的意思,去为难那位顺王妃,顺王可是太子最亲近的弟弟,咱们家会有什么下场,你且自己想想吧!”(。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三十四章 汾王开府 二()
宴席散了,福玉侍候着皇贵妃回宫,进了寝殿后,福惠迎了上来,“娘娘,秦郡主又发高热,秦王妃派了人进宫求药。”
“那还耽搁什么,快把药给了她,让人带回去。”皇贵妃焦急的道。
福惠有些为难的道:“娘娘,咱们库房没有。”
“让人去太医院取。”皇贵妃也不问是什么药材,她如今就这么个命根子,其他的全得往后靠。
“是。”福惠这才转身出去。
福玉带着小宫女为皇贵妃卸环折髻,侍候她进内室更衣,一切打理好后,皇贵妃又把人喊过来问孙子的情况,虽然说孙子有好几个,宁郡王也是嫡亲孙子,但相比起来,秦郡王在皇贵妃心里还是最重要的。
虽然回的话,跟之前说的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毕竟才隔了一刻钟不到,外头最新的消息压根还没传进来,但侍候皇贵妃的福玉几个都知道,跟皇贵妃说这些,只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把方才回过的话,换个词回一遍,也就过关了。
可是今日却不同,皇贵妃气呼呼的砸了一个翠绿玉盏,里头盛装的参汤全洒在地衣上。
“大胆,竟拿话来忽弄我?”皇贵妃气不打一处来,抓了东西就砸,几个宫女、内侍闪避不及,被砸得满身,有的被砸得一身糕点,有的被砸得一身胭脂、香粉的,皇贵妃手劲不大,那些瓶瓶罐罐砸在身上虽疼,倒也没砸破口子见血。
但是人人狼狈凄惨,福惠匆匆自太医院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却是见怪不怪。
她朝福玉摆摆手。示意她带人退下,自己则上前扶着皇贵妃去偏殿,让福玉有时间带人去收拾。“娘娘放心,秦郡王吉人天相肯定能安然无恙的。”柔声的劝哄了好半天,才把皇贵妃哄回来。
“对了,派人去问问迎宾馆里侍候的宫女,本宫让她们好生侍候北胡公主,她们是怎么做事的?”
竟然让穿着一身胡服现身?
“还有让人去盯着延禧两姐妹,今儿是什么日子。她竟然想去找蓝家那丫头的麻烦。”
福玉一一应了,心道。娘娘明知延禧那个性子,好挑弄才挑她去挑衅太子妃和蓝慕越的,谁知初次出击就失败,后来几次寻衅,也被太子妃给化解掉,也就是因此,她才会脑子发热,看到蓝慕越就忘了今儿是什么场合。想上前去找麻烦吧?
“让人跟她姐两说。汾王开府那日,是个好机会,别再误事了。”
※
丽嫔顾不得休息。杀到儿子、媳妇那儿去,汾王早就回来了,洗漱完毕坐在炕上看书,汾王妃还在收拾更衣不在跟前,丽嫔进来后汾王也没站起来请安,只从书上抬眼看了下。
“这么晚了,母妃怎么还过来?”
“我问你,是你去上奏皇上要出宫开府了?”
“没啊!”汾王觉得莫名其妙,老实说,他还真不想出宫开府,现在还没正式开府,就己经有成堆的杂事堆在案头等他处理了,真开了府,所有的事就靠自己承担,在宫里住着,若有什么事,好歹上头有人顶着。
“儿子腿伤未愈,王府一应事宜都是让内官们去打理,今儿父皇见了儿子,还问过儿子伤养的如何,让儿子好好养伤。”
皇帝无心赶人,难道是太子和太子妃?丽嫔越想越觉就是如此,太子夫妻身为东宫,却一直在宫外住着,自己儿子却一直待在宫里,随即心里有些慌,随即又想到顺王,若不是顺王府在赶工,汾王府又怎会被耽误到无人可用的窘况,害得她儿媳成亲到现在,都还委屈的缩在这小小的凌波阁里。
“不是你去说的,那会不会是太子?”丽嫔气愤的嚷着。
汾王却斩钉截铁的道:“不是太子,也不是顺王,他们两今日还跟我说,让我在宫里安心养伤,说王妃年幼,初接管王府又要照顾我,肯定会有疏失,住在宫里,母妃不时可以过来帮衬着,最好不过了。”
丽嫔却愤然道:“他们两在哄你哪!你个呆子。‘
“那他们赶我出宫,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丽嫔讷讷不成言,顿了好半会儿才道:“你不是太子,成了亲还住在宫里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她咬牙切齿的道:“他们两在皇上面前充好人,背地里却……”
“母妃,您来了。”汾王妃轻轻的招呼着,丽嫔犹在生气,草草响应她一句,就回头跟儿子继续数落着太子兄弟。
汾王妃听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母妃,儿媳觉得应该不是太子兄弟做的。”
“那你说,不是他们两,还会是谁?”丽嫔很生气,双目冒火的瞪着媳妇问。
“皇贵妃。”汾王妃毫不畏惧只淡淡的道。
“她?”丽嫔是想过,但皇贵妃打理后宫,今日又主持宫宴,会故意这么做扫她的脸面?
“正是,母妃想想,太子或是顺王就算能在宫宴上散布这种传言,皇贵妃是掌理后宫的嫔妃,她若没允许,那些人敢传出这样的话来?”
媳妇这么一说,丽嫔也觉得有理,汾王则不置可否,太子和顺王与他不算亲近,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