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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几人的阵仗不仅引得七班的学生蠢蠢欲动,鼓噪不已,也把站在走廊上的一干王勃的粉丝歌迷们搞得躁动不安,连忙向周围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唐建,韩琳等人已经走了出来,继续发扬搞风搞雨,唯恐天下不乱的精神,偷偷摸摸的告诉这些“远道而来”,不惜错过自己班上的文艺晚会也要来听王勃唱歌的粉丝歌迷们,告诉他们,想听王勃“新歌发布会”的,就去九班的走廊占位置吧,赶紧的,要是晚了,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王勃的粉丝们一听,这还得了?当即大呼一声,惊叫连天,呼啦啦,犹如被狼追赶的羊群,你追我赶,争先恐后的朝九班的教室涌去。
跟肖劲松站在一起的唐素珍,于德英,蒋明军和蔡荣华几个老师很快也发现了周围学生的异状。刚才王勃过来找肖劲松请假的时候他们已经得知了王勃的去向。他们几个邀约着一起来七班,本来就是听王勃唱歌的。虽然已经从肖劲松的口中得知王勃根本没写什么新歌,都是学生间的谣传,但是刚才领教了王勃唱老歌的非凡功力,即使不是新歌,也能被这个多才多艺的家伙唱出与众不同的新意出来。现在王勃一走,连带着走廊上那些专门来听他唱歌的歌迷们也跟着一哄而散,他们这几个跟学生们差不多心情的老师,便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没过多久,几人相互忘了两眼,便先后起身向肖劲松告辞,说自己在七班呆的时间够长了,还需要去其他任课的班上串串门。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家又不是教七班一个班,不可能一直像他一样呆在这里。肖劲松便让七班的学生感谢几个老师的大驾光临,然后欢迎他们串完门之后再回“娘家”,和大家一起共度元旦。
于是,七班的教室内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送别的掌声。然而,如果细心的话就可发现,学生们的掌声虽然热烈,但却有些心不在焉,很多人东张西望,恨不得插翅而飞,飞出七班教室,但是肖劲松在,又有些不敢,只得一个劲的告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再等一两分钟,就请假上厕所。
在七班学生的热烈的掌声中,唐素珍,于德英等几个科任老师点头说好,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回来,之后很快告辞,踩着学生们匆匆离去的脚步,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高二九班在三楼的另一头,和七班正好相对,去九班的路上,要依次路过六班,五班,四班和八班。王勃领着一大票人,连同那些来自四中各个年级的歌迷们,浩浩荡荡的从这几个班走廊外经过的时候,勿用说,四个班的学生包括各班的班主任,全都轰动了。坐在靠近走廊的学生连忙拉着经过的学生问到底咋回事?发生了什么?他们要去那里?然后便很快得知了真相,之后,跟七班还留在教室内的学生们一样,立马不淡定起来。心头各自打着小九九,努力的想着如何找理由离开不愠不火,没多大意思的本班晚会,去瞧更大的热闹!
于是乎,王勃离开后还没两分钟,沿七班过去的整个三楼,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成群结队的开始出现拉屎拉尿的人,只让每个班的班主任奇怪不已,暗骂这些学生“懒牛懒马屎尿多”!(未完待续。)
534,唯一的意义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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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元旦晚会一开始后,梁娅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看表都看了不下十次了。
“臭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来嘛!”梁娅在心头责备着“某人”,又一次觑了眼左手腕绿色的电子表。
她的异状,自然逃不过旁边的同桌芦苇。芦苇嗤嗤一笑,打趣说:“安啦,小娅!别看你的手表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半个小时有没有?我都看你看了七八次了!别担心,晚上的晚会有三个多小时呢,他迟早会来的。”
“哪个在看嘛?”梁娅娇媚的瞪了芦苇一眼,不承认。
“嘿,还不承认?我现在是没相机,若是有相机,一定把某人那种‘望眼欲穿,心不在焉’的表情照下来!看某个还认不认账!”芦苇“嘿嘿”取笑自己的好友。
梁娅见耍赖耍不下去了,只有部分坦白。“真的没有……没有那么多嘛!我就看了两次,仅仅只有两次!”梁娅竖起两根手指,朝芦苇吐了吐舌头说,模样可爱而又俏皮。
“两次?才两次?”芦苇一直扁嘴。
“真的只看了两次嘛!”梁娅干脆摇着芦苇的胳膊,撒起娇来。
“……”
梁娅和芦苇,一边剥着瓜子,一边低声的讲着小话,确切的说,是谈论着梁娅的男友王勃,议论着“那家伙”大概会什么时候来,他要唱的新歌又是什么歌,是不是真的有大家传的那么好听。然后,话题很快便又转到明天梁娅的生日,对于王勃的初次上访,她们小两口子到底是如何设计的……两人聊得不亦乐乎,浑然不顾主持人李倩茹卖力的吆喝,让大家踊跃上台,表演节目。
九班的元旦晚会跟其他班级的元旦晚会总体形势差不太多,都乏陈可善,没什么新意和花样,通常是作为主持人的文艺委员让大家积极上台表演,展示自己的才艺。但重点中学的学生一天到晚都在解题做卷子,被书山题海所淹没,一踏入高中开始就在朝着高考那座独木桥努力狂奔,哪有什么闲暇发展自己的才艺!即便是那些先天有些文艺天赋的学生,当父母的,也基本上没那决心让自己的子女走绘画,音乐的道路!因为太不靠谱了!还是考大学实在!
反正上辈子王勃就读的那三年,包括毕业后的N多年,都没听说四中出过什么了不得的体尖和艺尖。
既然学生们不给力,到最后,和七班一样,在班上的几个稍活跃的文艺分子唱了几首歌后,九班的主持人李倩茹也只有祭起击鼓传花的法宝,是骡子是马,强行拉出来溜达。于是乎,什么诗词朗诵啦,讲笑话啦,学狗叫学猫叫之类的,乃至围着教室背手蛙跳一圈这些难登大雅之堂的节目都来了,然而就是没什么人愿意唱歌跳舞!
梁娅和芦苇两人的运气好,玩击鼓传花玩了快半个小时,都没中过标,倒是九班的两位学霸郭晓亮和赵兴友先后中招。中招的两人跟他们平时在考场上的意气风发简直判如两人,扭扭妮妮,畏畏缩缩,脸红筋涨,在全班同学的鼓噪声中,一人背了首歪诗,一人讲了个毫无笑点的笑话这才勉强过关。
九班的学生,就这么有气无力的用黑板擦玩着老套的击鼓传花,玩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直到突然间九班教室的前后门和教室外的走廊一下子被如同从地下下冒出来的学生们顷刻间围满,大家这才从浑浑噩噩的游戏中醒悟过来,而后大吃一惊,面面相觑,完全的难以置信!
如果说梁娅是最关心王勃到来的人的话,那么作为主持人的李倩茹毫无疑问便是第二个关心他的人。梁娅看了不下十次手表,李倩茹也看了三四次,心头一边不停的念叨,希望王勃快点过来救场,给死水一潭的班上注入点活力;一边时不时的朝教室门外张望。李倩茹张望了无数次,次次失望而回,直到某个瞬间,她发现几乎班上的所有人,都在朝教室外张望的时候,才心头一喜。
但李倩茹的这一喜,也仅仅维持了一秒,下一刻,便嘴巴大张,脸上露出一副极度不可思议的神情。李倩茹喃喃的说:
“王勃,你这是来献唱吗?
“你这完全是来‘砸场’的啊!”
但李倩茹毕竟是登过校园舞台,“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震惊过后,李倩茹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叫停了早已停止了的击鼓传花,然后拿着话筒大声的说:
“好了,同学们,大家有耳福了!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咱们四中的大才子王勃王子安同学来我班倾情演唱他的新歌!”
“啪啪啪啪——”一阵如雷的掌声响起,夹杂着无数的欢呼和尖叫。九班的学生,和七班的一样,要自己上台表演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当缩头乌龟,但是怂恿别人上台,却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此时的王勃,已经带着七班给自己举牌的六个女生站在了九班教室的前门口。他的身后,包括后面的整个走廊,全都挤满了蜂拥而来的学生。王勃回望了一眼,发现还有更多的,甚至还有对面初中部的学弟学妹门从大楼两边的空中走廊络绎不绝,簇拥而来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