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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尴尬的一笑,心中却是欢喜无比,更是骄傲无比。从床上站起,来到田芯的身后,从后面将其抱住,小声的说:“要不出去后别回客厅,先去寝室换条裤子?”
“你觉得可能吗?”田芯挣开王勃的拥抱,仍旧背对着他,“我出去就回寝室换裤子,你,你让外面那几个怎么想?”
田芯怎么一说,王勃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主意有点馊,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眼光四处瞅了瞅,见写字台上有个水杯,拿起一看,还有大半杯水。王勃的眼珠转了转,立刻计上心来,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重新来到还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田芯的身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干嘛?”田芯背着王勃,语气中充满了怨念,却并不转身。
王勃再次拍了拍田芯的肩膀。这次却把田芯给惹火了,忽地一转身,正想发飙,却见两腮如同青蛙眼睛鼓成一团的王勃忽然一个下蹲,“噗”的一声,对着自己的下面便是一喷。
“啊啊啊”田芯大叫,跳了起来,朝王勃怒目而视,“你疯了?”
王勃用手抹了抹残留在嘴角的冷开水,满面红光,却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田芯的下面。
田芯埋头一看,只见整条睡裤的前面,从衣服的下摆到膝盖处,被王勃刚才的一喷弄湿了大半,而两腿间最初的那朵如同梅花一样的水痕,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田芯一下子明白了王勃的想法。
王勃得意洋洋的看了田芯一样,很是为自己的急智骄傲,来到寝室门口,拉开寝室门,朝田芯做了一个“请”字。
田芯恨恨的瞪了王勃一眼,跺了下脚,之后甩门而出。
很快,在客厅出现了一个声讨王勃“戳锅漏”(不小心闯祸)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阵哄堂的大笑,还有什么“萍萍,把你的睡裤拿一条出来给我换一下,我昨天那条晚上洗了还没干”之类的话。
站在门口听壁脚的王勃再次得意的一笑,轻轻的掩上了自己的房门。
这时,他又想到了那对田芯穷追不舍的薛涛。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如何在田芯面前说薛涛的烂话,下薛涛的烂药,让“薛涛”这两个字在田芯的耳中如同臭狗屎一样臭不可闻。今天晚上的经历,让王勃觉得他已经不需要“枉做小人”,给薛涛下什么烂药了。他已经对薛涛进行了釜底抽薪。
“涛哥,不是小弟不成全你,实在是你追错了人。早点死了对我‘大管家’的心吧。早死早超生!”洋洋自得的王勃忽然很想高歌一曲,于是拿起两天没摸了的吉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右手拇指在一排弦上轻划,发出一声连续的颤音。
“对不起咯,涛哥,我替田芯把灯给你灭了。一首《可惜不是你》,送给你,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真爱。”王勃小声低语,随即开始自弹自唱起《非诚勿扰》的那首耳朵都快听起茧疤的主题曲。
本章原稿有四千五百字,现在,呃,三千五吧……
激动,兴奋,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但这却是真的:在2016的第一天,《俗人》迎来了第四次飘红!
今天加更两章,隆重致谢“蝴蝶没有颜色”兄的一掷千金!
恭喜“蝴蝶没有颜色”成为《重生之俗人一枚》的第四位盟主!(未完待续。)
248,狡兔三窟(4/4,盟主加更2)()
今日四更!这是第四更!也是“蝴蝶没有颜色”兄的盟主加更!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打赏!
第二天是星期天,原本应该放假,但是因为联考,唯一的一天假期也只得为考试让道了。
今天的考试安排是上午的第一科考生物,第二科历史,下午第一科地理,最后一科政治。
生物,化学,历史三科还好点,很多考点与其说是知识点,不如说是某些全人类共同的常识。王勃凭着三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加上后世信息大爆炸见多识广,东一点西一点累计在头脑中的信息片段,连猜带蒙,好歹把大部分题目混了过去。高分当然是不敢奢望了,但是考个六七十分,及个格,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但政治这科,王勃是从内心深处感到排斥,从内容到形式,统统认为都是在胡扯淡,对学生的一种毫无意义的灌输和洗脑。重生后到现在,其余八科的教科书,他都花时间好好温习过,或长或短,唯独政治,却是碰也没有碰过一下。
不碰一下的“恶果”在考场上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大部分题目对他来说都如同“天书”和“呓语”,完全不知所云。
对于选择题,王勃在答题的时候就只有用石头剪刀布,瞎猫撞死耗子,碰运气了。
至于简答和论述,他更是毫无头绪,但也不能空着,因为不好看,于是只有大编特编,说好话,唱赞歌,把某某主义,某某政策的优越性和先进性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简直就是人间真理,宇宙无敌思密达。
写完后重看一遍,王勃便有了一种想呕吐的冲动。他不知道阅卷老师看了后会不会恶心,反正把他自己恶心得不行。
“看来,老子也有当官的潜质呐!”把最后一道论述题编完,王勃在心头自嘲了一句,收拾起文具,匆匆离开,打算去米粉店吃点东西压压惊。
新员工的增加让王勃的父母曾凡玉和王吉昌完全从后厨解放了出来。两人不再呆在后厨冒米粉,只负责一些简单的采购和炒臊子,熬老汤,煎油辣子这三大核心材料的制作。有时候在其他人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下厨做做午饭和晚饭。
一下子从整日忙碌的状态变成目前清幽闲散的样子,曾凡玉还颇有些不习惯,忙完自己的事情后,她也不回家,总是在老店和旗舰店两边转来转去,这帮一下忙,那搭一把手,把一帮新来的员工小妹们“吓得”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但王勃的继父王吉昌则完全有一种“水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最初的一两天,王吉昌还能像曾凡玉一样,留在店里搭手帮忙;但被田芯,关萍,小舅母几个老员劝说了一番后,曾凡玉是“浑然不听”,“屡教不改”,笑嘻嘻的说她自己就是个闲不住的劳碌命,她也没帮啥忙,也没地方去耍,让其他人忙自己的,不用管她。
但王吉昌,却立马从谏如流,欣然接受。然后骑上自己新买的一辆凤凰牌男式自行车,仍旧穿着那件店里的polo衫,头上扣着“戳戳帽”,衣锦还乡,直接骑回老家肖三娃的店子跟一帮久违的牌友“码长城”去也。
王勃从考场出来后弯也不拐的直接回到了米粉店,叫后厨给自己煮了二两抄手。这时,田芯朝他走了过来,对他使了使眼色,王勃知趣跟上。两人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面对面的坐了下去。
“小勃,放假的事我准备今天就向众人宣布。有一个问题:这福利,你是只针对老员工还是针对所有人员?”田芯看着王勃道。
“芯姐,你的意见是啥子?”
“新员工才来店里没几天,连试用期都没过,能否全部留下都是一个未知数。我的意见是每个星期的单休先只给转了正的老员工;新员工等她们转正之后才考虑,你觉得呢?”
王勃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你们都是从那个‘艰苦年代’过来的。这些新人,一没吃过苦,二没受过累,也不清楚这几个月咱们‘筚路蓝缕’时候的艰难,没道理一来就享受和你们一样的待遇。两个月后吧。两个月后如果还能呆在店里,就让她们享受‘加假’的福利。”
“行!”田芯笑着道,为王勃能够同意自己的想法感到高兴。
这个时候,李翠把王勃要的抄手给她端了过来。田芯见王勃准备吃东西,就让他慢慢吃,起身打算去忙自己的事。王勃看田芯要离开,急忙张嘴说:“芯姐,今天晚上咱两出去喝夜啤酒?”
“你不上晚自习?”田芯美目放光。
“嘿嘿,原本要上的。但是今天的假期被考试占了大半天,老师们也累得够呛,就不上了。”王勃“嘿嘿”一笑说。
见王勃说不上晚自习,田芯便有些意动。昨天晚上和王勃那短短几分钟的激情让她大半夜都没睡着。勉强睡着之后也还做了个缠绵悱恻的hun梦。早上醒来便发现贴身的**湿得一塌糊涂。由于和对方的关系有了本质上的进步,今天一整天,田芯都有些心不在焉,想那家伙想得厉害。满头满脑无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些让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