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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娅和她母亲站在保姆车边深情的道别,王勃则在另一边跟方悠和田芯说着再见。
“芯姐,悠悠姐,一路顺风。上高速的时候叫司机开慢点,注意和前面的车保持车距。”王勃对田芯和方悠道。
“我们知道的,子安。”方悠甜甜一笑。
“还要你说?”田芯则一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打是亲,骂是爱,王勃自然是忽略了。
跟二女道了别,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跟二人来了个紧紧的拥抱,王勃又走到程文瑾的跟前,笑着说:“文瑾姐,一路顺风!以后要常来双庆看看哈,小娅经常想你呢。”
“我会的,小勃。”程文瑾笑着点头。刚一说完,就被眼前这小子一把搂在了怀里,同时耳边响起了一个细微的,大概只有她才能够听到的声音,“文瑾,想你的,除了小娅,还有我。钱是赚不完的,你的身体最重要,一定要多保重。”说完,王勃一下闪开,转头又去叮嘱几辆车的司机去了。
程文瑾没想到王勃会当众抱她,更没想到这小鬼会对她说那些话,心头是又羞又气,莫名的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温暖和感动。
面对王勃特别的关心,程文瑾什么都没说,只是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这个当然是做给外人看的,她的心头却恨不得用自己的长筒靴狠狠的踩这没大没小,且对自己贼心不死的小鬼一脚,以解“心头之恨”!
在王勃,梁娅以及王勃十几个高中,大学同学的目送下,程文瑾,方悠和田芯终于离开了。
她们离开之后,王勃的同学也相继开始闪人。今天是星期天,但是因为元旦是小长假,连放三天,星期六和星期天的假期被挪到了元旦之后,所以昨天和今天学校都要正式上课的。众人逃了一上午的课过来帮忙助威,现在午饭刚过,此时回去,还能够上两节课。一帮朋友都是大一大二的学生,基本上还保持着高中时候的勤奋好学,不像大三大四的老油条,旷课一两天都不当回事。王勃也就不好挽留这些人多耍一阵。
在车站将身边的十几号人送上回学校的公交,包括梁娅和钟嘉慧。
之后,王勃开始走路返回公寓。明天就是2001年的最后一天,也是C外在操场举行盛大元旦晚会的日子,一个对上辈子的他来说整个大学四年,让他感觉最美好,最有意义的一天。此时,他的心思也情不自禁的飞到了C外的大操场上,一个天气寒冷,但他的内心却感到无比温暖的冬夜。
不过,现在的他还不能走。今天是双庆新店开张的日子,他还要等到晚上姜梅回来汇报开业的业绩。
1083,洋人同学很受伤()
当王勃心满意足,姜梅也艳光四射,俏脸犹如冬日盛开的腊梅花一般走出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两人匆匆走到米粉店。
“你吃啥?我直接去后厨给你端。”女人把掉落耳边的几根头发别在圆润的耳后。靠近耳旁的腮边,依然能够看到一抹胭脂般的嫩红。
“二两抄手,二两肥肠水粉。一杯饮料,就这样。”王勃朝女人点了点头。家里米粉店的东西他过去两年,尤其重生后打天下的那大半年,差不多已经吃厌烦了。但是来到双庆的这几个月没机会吃,却又无比想念起家乡的味道来,特别是自家米粉店的味道。
两分钟后,姜梅用餐盘端着一碗清汤抄手和两碗舀了双份臊子的水粉走到王勃所在的座位。
“我去忙了,你慢慢吃吧。”女人温柔的一笑,柔声道。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吃了直接回学校。”王勃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补充着前不久激烈运动后损失的能量。
吃了晚饭,王勃开车回学校。回学校的路上,他才注意到道路两边的景观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满了装饰的灯带。灯带在寒冷的冬夜发出绚烂,迷人的光晕。除了缠满景观树的灯带,像标兵一样的路灯上还挂有大红的灯笼。灯笼齐齐发出喜庆的红光,和五彩的灯带一起昭示着新年的即将到来。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了呀!”看着道路两旁迷人的灯火,王勃心生感叹。
回到学校,校园内也是样子大变。主干道两边的树上,路灯上,全是发出耀眼光芒的彩灯和灯笼。整个校园,亮如白昼。男男女女穿行期间,年轻的脸上大多带着节日的欢笑。充满暖意的灯光照在他们的身上,犹如给众人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粉。
以前,每当遇到元旦,圣诞,国庆之类的节日,对王勃来说,便是一种渴望和失望交替,犹如冰火两重天般的境遇。周围的同学,朋友们是那般的欢乐,他们生双成对,相互依偎,喜笑颜开,积极而又兴奋的跟自己心爱的人商讨着节日的安排跟去处。
但是于他而言,却总是那般的寂寞跟孤独。他也有暗恋和爱慕的人,渴望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跟对方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分享这份因季节轮换所带来的喜悦。然而,却总不可得。喜欢的人是那么的遥远,哪怕他穷尽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没办法触及半分。阑珊的灯火处是同学朋友们,以及不认识的路人们一张张幸福的笑脸。这笑脸对他来说却是无比的遥远。最后总是落得个自艾自怜,甚至自暴自弃的孤独寂寞冷的下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不是这样。快乐幸福的人是那么多,他也很想成为他们的一员,在大冬天的晚上,顶着迷人璀璨的灯光,被人依偎,两人漫步缓行,一起沉浸在节日欢快的气氛当中。为此,他孜孜不倦,比周围任何一人都要努力的奋斗着。但是先天的缺陷,一生下来就比别人低几个档次的贫穷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让他自卑,压垮他的脊梁,让他关键时候总是施展不开自己的手脚。
于是,一年又一年,幸福快乐的人依然幸福快乐,他则依然孤独寂寞。
而这些欢快的节日,对王勃而言,到最后越来越变成是一种讽刺的东西,讽刺着他的无能和无奈。
……
王勃开车缓缓的在被道路两边的彩灯装饰得亮如白昼的主干道行驶。相似的场景将他拉进了往昔那些可以称得上可怜的记忆。
“可怜的没人爱的家伙。”王勃小声的咕哝一句,摇了摇头,曾经的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影子便在脑海中像烟雾般的慢慢的消失不见。
回到留学生公寓把车停好,刚从驾驶席走出来,就听到有人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向他打招呼。
“嗨,Victor,晚上好。你的BMW哪儿去了?Audi没你的BMW漂亮,我还是喜欢你的BMW。”一个金发碧眼,长得却像木桶一样的大洋马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冲他打招呼。
“嗨,Alina,晚上好。我也怀念我的BMW,不过最近手头紧,卖了,换了辆二手奥迪。”王勃随口胡诌。
这女生名叫艾丽娜,是乌克兰留学生,来中国学汉语。C外有不少学汉语的留学生,基本上来自黑非洲或者东欧,发达国家的学生反正他是没见到一个。对外国,乃至外国人而言,王勃算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对落后穷国和穷国家的人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黑非洲的老黑以及东欧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这种有针对性的爱恨情仇当然跟他上辈子在国外的经历不无关系。他曾经身上的所有钱财连同护照被东欧的小偷一扫而光,让他和他的顶头上司流落街头,损失惨重。至于老黑,想到羊城泛滥成灾,国人,包括平时耀武扬威的保安和警察都不太敢惹的黑人群体,王勃对这个好吃懒做,在黑非洲穷得要死,到了华夏就入了天堂,赚中国的钱,操中国人的妞,肆无忌惮的传播艾滋,让中国人深受其害,但在中国人面前却高人一等的垃圾就很难上得来好感。
他这种想法当然是不对的,片面,且政治不正确,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人还不能有点好恶?
基于此,虽然同住留学生公寓,王勃跟他身边的这些漂洋过海来求学的洋人邻居们基本没什么往来。平时见了,也就说两声“HELLO”,“HI”这种程度,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来华夏留学,而且来的还不是211,985这些华夏的重点高校,却是一所西南的名不见经传的外语学院,这些留学生的家庭背景可想而知!某种程度上其实人人都嫌贫爱富,对于他这个开宝马,抱美妞,衣着打扮,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牌子货的有钱高邻,大家其实都很想结交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