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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 集体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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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一曲已了,朱由榔复又睁开双眼,沉吟良久,方喟然叹道:“唉,此曲不仅音律优美,曲意更是发人深省啊!好曲子!实在是好曲子!”
王皇后浅浅一笑,说道:“陛下若想听,妾愿再弹唱一曲。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好啊,听完这曲,朕还感犹欲未尽呢!”朱由榔轻轻说道。
“嗯。”
王皇后俏眼偷偷凝视着朱由榔,发现他此时也正凝视着自己,四目相对,复又错开,王皇后心中既喜且羞,两颊的红霞不自觉又飘然而至。
朱由榔也察觉到了王皇后的异样,于是正襟危坐,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想以此舒缓王皇后的心绪,让她安心弹唱。
王皇后稳住心神,调了调音色,再度弹唱了起来。
第二首是唐时玄宗皇帝所创的霓裳羽衣曲,这首曲子是李隆基记忆月宫之乐加以自己的神奇想象而成,歌与破则是吸收天竺的佛曲主调,再加以李隆基梦仙的曲调混为大曲,该曲以清乐为主,追求一种文雅安逸的气氛。
王皇后一边弹奏,一边轻唱道:
翠蛾列坐层城女,笙笛参差齐笑语。
天颜静听朱丝弹,众乐寂然无取举。
街花金凤当承拨,转腕拢弦促挥抹。
花翻风啸天上来,裴回满殿飞春雪。
抽弦度曲新声发,金铃玉佩相蹉切。
流莺子母飞广寒,仙鹤雌雄戾明月。
半个时辰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曲终之时,王皇后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朱由榔此时已经坐在了王皇后身旁,一边用手中的锦帕轻轻地替她揩汗,一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御妻辛苦了,这些曲子若无你来弹奏,焉能美妙如斯?”
王皇后娇声笑道:“陛下过誉了,若无此等美妙之曲,妾的弹唱焉能入陛下之耳?”
朱由榔闻言笑道:“呵呵,弹得好就是弹得好,御妻不必过谦。”
王皇后素手轻抚朱由榔的肩膀,笑道:“只要陛下喜欢,妾愿日日为你弹奏一遍。”
“好啊,等朕驱逐了鞑子,收复了中原河山,定常常过来听皇后谈曲子。”
“嗯,妾定不让陛下失望。”王皇后美颜如花,香汗淋淋的脸上映着的潮红,更让人感到有一种别样的妖娆。
“好,好,好!”朱由榔对王皇后的回答很是满意,全身像是触了电般,心跳加快,双手一提,一把将佳人横抱于怀中,脚下慢慢挪动着向内间行去,一脸含笑的说道:“你既然如此乖巧,朕自然要好好奖励你一番。”
内间用了一个华美的泥金描花草屏风隔开了,隐约可见内屋的陈设,靠墙有一个悬着流苏锦张的月洞式门罩架子床,床上铺一粉红色床单,上面堆两床红绿色丝绸缎被。
塌边摆放着一只装饰着走兽图形的景泰博山炉,正袅袅地吐出丝丝烟缕,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房间里浮荡,刺欲。
朱由榔紧紧搂着王皇后,一股成熟阳刚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感受到皇帝炙烈的目光,王皇后脸上登时一片潮红,只能闭着双目掩饰尴尬,身子被皇帝一双大手横抱了在半空,顿感浑身酥软,几乎无法动弹了。
“皇,皇后真美!”
王皇后的一番媚态几乎让朱由榔看呆了,踹气不由得越来越急促,鼻孔间呼出的热气喷得王皇后心砰砰直跳,双目渐渐迷离。
她的双臂环紧朱由榔的颈脖,将面颊埋在其肩窝之中,口中如呓语般说道:“望……望陛下怜惜。”
一夜无话。
几日后,皇宫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引颈待戮的样子。
其中有在籍的士大夫,有私下里卖国投敌的商贾,还有一些书生士子,他们在皇帝亲征在外与鞑子的揭露给了世人,邸报贴满了各州府的大街小巷。
两广文风羸弱,每届科举都出不了几个进士,很少有一门几进士,传承几十上百年的大官僚世家,士大夫集团的势力远没有南直隶江浙一带那么强势。
面对手握兵权,强势霸道的永历皇帝都很惶恐,只敢把愤怒和不满暗藏心底,再也不敢再为那些倒霉的世交们声援,跟皇帝扳手腕了,广场上几十颗人头落地的血腥场面还在脑海里徘徊未去呢!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冒着虚汗,第一次感受到了帝王的威严,朝廷的威严不容侵犯。
有的人憎恨、有的人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蹚这潭浑水,庆幸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鉴于此,两广境内的舆论几乎是一面倒,全都在讨伐那些士绅里的败类。
百姓们一个个兴致高昂的前来围观,一直到行刑完毕,士卒们倒水清洗广场上的血污时,才陆陆续续的散去。
一路上交头接耳的谈论着,都感到有些犹豫未尽。
一方是富者土地连绵,华屋广袤,一方是贫者连立锥之地都无。不患寡而患不均,也难怪这些百姓各个拍手叫好了。
皇帝斩杀的那些人,大多是让他们平日里十分仇恨的拥有大量田产和财富的大乡绅,大商贾,大富豪,所以即便今日在刑场上一下子处斩了几十人,他们还觉得杀得太少了,不够尽兴!
第192 大明的家底子()
皇宫,议政堂。
天子行宫原是由两广总督衙门改建,议政堂便设在了原来的总督签押房内。
议政堂外设有临时的内阁,六部等中枢机构。自永历朝廷建立后,永历皇帝便在此接见内阁大学士及文武百官,天子有事商量或三品以上文武有事敷奏,即可举行,并不定期。
再加上堂内旁无侍卫,礼仪从简,君臣可以人得尽言。议政堂便成为朱由榔日常接见文武百官,听政议事之处。
堂内,朱由榔高坐在主位之上,两边分坐着司礼监秉笔兼掌文书房事杨守春;御马监掌印庞天寿;武英殿大学士翟式耜;户部尚书严起恒;吏部尚书朱天鳞;兵部侍郎摄尚书事陈子壮;左都御史吴贞毓等两个内臣和五位大臣。
“去岁至今,户部入库金、银、铜钱合计约银七百四十三万两,皆为抄掠罪臣及劣绅所得;
云贵、两广、湖广诸省份按照陛下吩咐已取消一条鞭法,不再收折色。
去岁共收本色米、麦共一百二十三万石;绵、绢五万三千五百余匹;丝、草八万六千六百余束;马料一万五千余石;
通计,各省文武正员及内廷供奉官等共计两百一十八员,内外官禄米俸料共计支出合银五万八千六百余两,粮两万三千四百余石,绵、绢六千八百四十余匹。
宗室、勋戚合计三百六十八员,去岁共支钱两万四千五百余两,粮八千三百余石,绵、绢一千六百五十余匹。
余者皆充为御营、厢营粮饷,每岁共计耗银约五十三万四千两,粮约一百四十八万六千石,马料三万余石。
经度支,银钱尚敷国用,多有结余,米麦则缺额三十余万石,回陛下,臣启奏完毕。”
身穿大红朝服的瞿式耜向朱由榔躬身施礼后,退回座位。
朱由榔听完点了点头,眉头轻轻地皱起,前世的他当过地方县镇级一把手,知道想要改好内政,必须要对自己的家底了如指掌。
这些年忙于征战,对中枢的财政情况并不是很清楚,虽然知道国朝在仅剩岭南一隅后,中枢的财政肯定会很紧缺,但真正听到那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数据后,朱由榔感到很悲哀。
不算抄掠所得的大头,云贵、两广、湖广诸省份竟然只收上来了一百二三十万石的粮食,折算成白银也不过一百多万两!
一百多万两白银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作为一个国家财政中枢的总收入那就实在少得可怜了。
朱由榔虽然对古代的财政细节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北宋时期,岁入常年保持八千万贯,按照1:1。5比价,核计白银也有五千万两,可谓富庶无比。
南渡后地盘虽然小了数倍,经济上却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奇迹。绍兴议和后,财岁已由渡江之初的不满千万激增至六千多万贯,孝宗年间税赋八千余万贯,天禧年间岁入更达到一亿五千万贯,即便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折算成白银也有八千多万两。
南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