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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样貌似不好吧？”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按着我的意思去办，撤回所有的磋商人员，着力左大哥积极与北大沟通，在北大开个专场。”
“相信我，很快水木大学就坐不住了，到时候有它求我的一天。”
方运敢这样子说话，自然有他的底气所在。
他知道水木大学也就在虚张声势，讨价还价，先不说这么一个名利双收的节目，就说高教司的下文就退却不了，而且，当北大动员起来的话，水木大学能不急？
……
而此时，高教司司长张大亮听到秘书的反映，第一时间是恼火，对这个司里面重点扶持的项目，也是他上任以来打造高校教育典型最寄予厚望的项目，这时候拉自己的后腿，这不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老脸？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站在一旁的秘书内心也是一阵的发怵，暗道水木大学真不上路，明知道这事儿是高教司牵头的，现在居然阳奉阴违，胆儿有点肥。
就算水木大学的行政等级高，可是怎么说这个行政级别与领导岗位是脱节的，一句话来说，就算等级一致，高教司也还是管着你水木大学。
“给我致电水木大学，敲打敲打它，让它知道谁是顶头上司！！”
张大亮终于忍不住，对着秘书说道。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拖人名留青史的行为也实属可恨，对水木大学这么不上道的高校，张大亮心头的恼火大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此时，水木大学外联部主任秦方却在燕京某知名会所与几个明显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喝着红酒，轻晃摇曳，红酒的果香弥漫，洒出一屋的芳香。
“就那土包子，完全不懂路子，也不想想我们的秦主任何等人物，居然一点诚意也没有，活该他灰溜溜地跑回粤省……”
秦方也不言语，他好自以暇地品着酒。
只是在他的眼眸深处满满都是阴沉，当初左天航过来联系磋商合作的事宜，拿惯了好处的他隐晦地暗示，希望方正传媒在合作当中适当进行一点经费上的倾斜。
怎么才叫倾斜？
说白了，就是给他秦大主任的好处费。
结果可想而知。
本来左天航也做好了一定的诚意，公关的费用也上到了一定的数目，毕竟这一盘生意，合则两利分则皆伤。
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
见到左天航如此上道，秦方的胆子更大了，他狮子开大口提出了一百万的好处费，否则水木大学则不予合作，退出‘天才知道’项目。
水至清则无鱼。
可是，水太浑浊，风险度也更高。
方运喜欢赚清清白白的钱，公器私授，同时也明白，在华国，只要你一次参与到灰色地带的交易当中，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个人想要走得更远，品格很重要。
（本章完）
第171章 三声脆响（）
每一个道貌岸然的背后都是无比的龌蹉，有时候真小人未必比伪君子可恨，至少，真小人来得真。
至于伪君子，比如秦方。
此时的秦方完全撕下了伪装，在私密的会所里放浪形骸，甚至还通过会所的妈妈桑叫了两个外围女进行大地同眠。
秦方能在水木大学担任外联部主任，自然有他的底子门路。
他认为自己吃定了方正传媒了。
事实上，在官本位思想体制下的华国，哪怕你身家亿万，只要你不进行合理的公关，那么迎接你的绝对是无尽的烦恼，今天环境监测，明天安全检查，后天思想考核……总之，权力的泛滥滋生了无数的苍蝇。
而之上，还有虎视眈眈的老虎。
有鉴于此，孙在安听到方运说把秦方晾在一边凉快时，他是担心的，怎么说，民能与guan斗吗？
况且，guan字两个口，怎么说不说不是它们自己说了算。
君不见银行的霸道条款：
银行吐多钱了，储户有义务交还银行，否则将会被起诉坐牢；银行算错钱了，离开柜台概不负责。
这是一个升斗小民永不出头的年代。
只是……
方运是升斗小民吗？
方正传媒是任人宰割的小鸡吗？
自然不是。
姑且不说方运有的是手段，后世媒体曝光的一些东西，只要他肯化心思去收集，总会有致人死地的作用，何况这次方正传媒背靠的是高教司，分管全国高校的部门，这可是实打实的国字号大靠山。
还有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北大可是虎视眈眈地看着水木大学犯错误的，这不，秦方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罔顾大局恰好给了北大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高教司极力推向全国性的示范节目。
就看这一点就足以吸引所有的高校参与了。
对于高校来说，生源最重要，优质的生源尤其重要，本来北大一向都被水木大学压着一头，只是这次，只要好好的筹划好，北大校方有理由相信，自己一定会压过水木大学，再次坐上华国龙头大学的位置。
有人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明显，秦方的小心思正在使得水木大学在作死的道路上渐行渐远，而水木大学的领导层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已经对他们的做法感到深深的不满了。
水木大学怎样花式作死方运不清楚，也没空理会，因为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少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
华国这么多高校，难道少了你水木大学就玩不转了？
现在的完全忘记了水木大学那一码事，只是方运忘记并不表示别人忘记，例如莫君儿，她仔细向燕京商谈铩羽而归的队伍打听了具体的事宜之后，自告奋勇地向孙在安请示，希望给机会她。
在方正传媒里待久了，莫君儿也算是见识到了名利场的灯红酒绿与醉生梦死，她有野望，她渴望成为那些醉生梦死的一员，可是，社会是不公平的。
想要进入那个圈子，除了实力之外，同时也需要运气。
遗憾的是，莫君儿两者都不具备。
可是她不怕，因为她漂亮，更重要的是豁得出去，世间事从来没有什么唾手可得的好事，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打听到一些细节的她很快就还原了秦方的性格：好色贪财。
色既是刮骨刀，也是成功的利器。
无疑，莫君儿的确把住了秦方的脉门，可一心想上位的她丝毫不知道，这一番行为给方正传媒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甚至引发了轰动整个华国的可怕事。
……
方运回来了。
此时他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所养的富贵竹，爱养富贵竹这一习惯不仅带动方正传媒的人都开始养富贵竹，就连方三锋到广市开会见到后，回来后也在自己办公室养起了富贵竹。
坐在下位，孙在安看着办公桌上螺旋式生长的竹子，忽有所悟。
他知道自己下了一步臭棋。
富贵，富贵，世间哪有直来直往唾手可得的富贵？
与项目开发攻关一样。
一次不行就去两次，两次不行就去三次，若是还不行，自己就亲自去一趟，看看对方到底是真不想合作，还是善价而沽。
可是，自己一时拿不下水木大学，就打电话给老板求救。
这是怎么一种情况？
公司聘请你回来，开高薪不是让你跑腿的，也不说让你解决不了问题就跑过来打报告的，倘若是这样，那干嘛不花那么三五千块请阿三阿四。
明显，孙在安没有拿下水木大学影响了他在方运心目中的位置。
可是……
能怪他吗？
孙在安转悠了两下椅子，继续联想，老板这么隔三差五地往欧美跑，去干什么还不跟自己说，叫自己怎么决定啊？
孙在安在某个独处的时间里猥琐地猜测着：“可能老板是在那边金屋藏娇了？”
不仅孙在安，方正传媒上上下下也在猜测。
隔三差五地跑欧美，一去就是有时候半月一个月地待，再结合公司的发展规划，欧美那边明显没有什么项目，况且眼下又是‘天才知道’项目最忙的时候，他不稳稳当当地待在大本营指挥工作，反而不断地跑欧美，这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而且，大家实在想不出，除了女人勾着老板，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沉迷流连。
内部议论越发的趋向半公开化的势。
这种风气非常不好！
它会影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