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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不显,卦象混乱,似乎也得到了最好的解释。
豁然开朗,只道,原来如此。
“想必,师妹已经有所打算了吧?”月无情淡笑开口,一袭红衣,绝艳逼人。
眸光微动,“何以见得?”
“师父的得意弟子,不会让人失望。”
“过奖。”
“堪当如此。”
夜辜星笑得意味深长。
她确实有了计划,一旦成功,不仅三合会完蛋,连带着梵音我的金雀门也会遭殃。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需要确定夜机山的态度……
目前看来,师父对这位叛徒师叔并无好感,倒是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车缓缓驶入别墅,月无情远远看见等在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时讶然。
“溟澈?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动请缨。”
安隽煌提出来的时候,夜辜星也觉得奇怪。
月无情抿唇,面色寡淡。
晚餐夜辜星叫了钟点工保姆来做,饭后,夜机山出门散步。
夜辜星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出门。
偌大的空间,只剩溟澈和月无情。
前者,正看NBA球赛,津津有味,目光时不时右瞟。
后者,净手沏茶,专心致志,动作行云流水。
“月神棍,不打算请我喝一杯?”
见他开始品茗,某人调笑般开口。
天知道,他等这个搭讪的机会多久了。
这丫的,老喜欢装优雅,泡茶就泡茶,动作搞那么好看干嘛,存心勾人呢!
“要喝自己动手。”
溟澈竟奇迹般不恼也不怒,笑嘻嘻蹭到茶几面前,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九分满。
见状,月无情动了动眉峰,不说话。
仰头一饮,悉数入腹。
溟澈不解渴,接连斟了三杯,皆是一口痛饮,月无情眉心越拧越紧。
到第四杯,他不知从哪里捣鼓了一只大碗,提壶便倾。
“够了!”月无情忍无可忍,抬手止住他的动作。
溟澈心尖一颤,垂眸间,只见对方一只手正钳住他右手腕部,凉薄的温度,细滑的触感,骨节修长。
“茶之一字,重在品。你如果渴了,喝水也好,喝酒也罢,别糟蹋我的东西。”
言罢,径直抢过他手里的茶壶。
触感剥离的瞬间,溟澈眼里闪过一秒的怅然若失,很快,恢复正常。
他知道,月无情这样的“仙人”,只能……徐徐图之!
“可小爷我就喜欢喝茶。”
凉淡一笑,“自己泡。”
溟澈支起上半身,凑近,“怎么办,我就喜欢喝你泡的……”
目光灼灼。
月无情沉笑一声,向后避开,“抱歉,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资格。”
“我喝到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有了这个资格呢?”桃花眼盈满笑意,颇有几分玩世不恭之态。
月无情波澜不惊。
“牛饮之人,不配。”
意思是,你喝了,也没资格,因为,你相当于没喝。
“你!”
叩——
茶杯一放,“你请自便,我不奉陪。”
起身,上楼,红衣袅袅,青丝如瀑,转眼消失于廊间拐角。
砰——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溟澈气得牙痒痒,却偏偏拿他没办法。
摇了摇头,他竟觉得某人傲娇起来,自有几分可爱在其中。
啊呸——
溟澈打从心里唾弃自己,“我他妈脑子被夹了我……”
讨什么不好,偏偏讨虐!
突然,目光一顿,看着那只被月无情用过的水杯,两眼发光。
鬼使神差般,拿在手里,凑近鼻端,轻嗅——
“好香……”
这晚,溟澈早早睡下,躺在被窝里,握着那只茶杯,细细把玩。
这陶瓷,这是光滑,就像那厮的手,触之滑腻,感官上佳……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微乱,只是很快调整过来。
月色皎白,夜阑人静。
他做了个梦。
梦里,一袭红纱在眼前飘荡,而他自己则身穿医生白袍,拿着手术刀。
他伸手,想拨开眼前红纱,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多次尝试,仍然不得其法,恼羞成怒,索性用手术刀在眼前乱划。
场景猛然切换,溟澈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新房,墙上张贴着大红喜字,相框中,一男一女淡笑依偎。
走近一看,险些惊掉下巴。
一身西装的自己,还有……身穿婚纱的月无情?!
如瀑青丝垂下,蓝眸清澈,勾魂夺魄的眉眼,带着绝美绮丽的风情。
不知何时,他行至床边,撩开红色纱帐。
一丝不挂的月无情正朝自己招手……
溟澈觉得自己魔障了,竟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你会后悔的。”
“小爷从不后悔。”
他听见自己脱口而出,掷地有声。
而后,红烛帐暖,春宵一刻……
有二更,但是比较晚!么么哒~
032坐地起价,伤心甜酒()
喧嚣夺人,霓虹斑斓。
香港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这里是著名的酒吧一条街,男男女女勾肩搭背。
酒气在氤氲,暧昧在发酵。
邵烨很惊讶,夜辜星居然会约自己在这种地方见面。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只剩苦笑。
生平第一次迟到,感触颇深。
一路走来,迎着无数女人暗送秋波的眼神,目不斜视,终于在穿过一条漆黑的小巷之后,找到了夜辜星所说的——“伤心甜酒”。
“先生,一个人?”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扭着肥臀上前,浓妆艳抹的脸上笑意盈盈,满含深意。
“约了人。”礼貌回应,眼里不见丝毫鄙夷。
老板娘吹了声口哨,抬手抚上他肩膀。
扣住,拉开,目光微冷,“我只想喝杯酒。”
老板娘撇撇嘴,目露惋惜,本以为逮到了好货色,不料,却是个不解风情的蠢汉子。
也罢。
“阿春儿,带这位客人上二楼。”
“好的,罗姐。”
“多谢。”
转身,离开,清隽的背影让人不禁流连。
幽幽一叹,她已经半个月没男人了,这漫漫长夜,该如何是好哟……
穿过七拐八弯的回廊,最终在二楼一间包房门前停下。
邵烨推门而入,眉心下意识紧拧。
昏暗不明的室内,带着一种极度靡情的气息,如果不是夜辜星的身份举重若轻,不能得罪,他定然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这样的地方,对于一向家教严苛、极度自律的他来说,无法接受。
待适应了黑暗,触目所及,却不见人影。
一股被人戏耍的羞恼直冲而上,“Shit!”
“什么事惹得邵总大发脾气,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邵烨一惊,循声望去,在一扇落地窗之隔的阳台外面,发现了夜辜星的身影。
“开灯。”
他竟无条件照做,行动早就快于思维做出反应。
啪嗒——
灯光骤亮的瞬间,夜辜星也从阳台转身进了室内,关窗,拉帘,动作利落又干脆。
邵烨早已怔愣原地,目光呆滞。
女人一身超短皮衣夹克,敞开拉链,不难看出,里面是一袭紧身吊带,短裙长靴,头发高高盘起,墨镜还架在鼻梁上,笑容隐隐泄露出一丝不羁的豪放。
“像吗?”
“像什么?”邵烨脑子一片空白。
这和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她相差太远,让人……难以适从。
“囡囡。”
邵烨如遭雷击,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夜辜星挑眉,“不是这样叫的?援交女?会不会太直接?”
一口流利的粤语,再次让邵烨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辜星,或者,Athena。”
“你会讲粤语。”眼底精光一纵即逝。
“我不仅会讲粤语,还会英语、法语、瑞典语、拉丁语……你要不要听?”
“你!”
夜辜星撇撇嘴,顿时没了调笑的兴致,说实话,她不喜欢太过死板的男人。
嗯……安隽煌例外。
要说,安隽煌也不能叫死板,只是冷了点,可耐不住他反差萌啊!
从来不会一本正经地说教……
只会一本正经地讲小黄话……
夜辜星一脸有夫万事足的小女人模样,想来想去,还是自家男人好,有钱有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