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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救我脱困,就不许我知恩图报?”
“那天,就算我没有出现,你也有办法脱身,不是吗?”
陈森暖笑容一僵。
“所以,不要把每个人都当成白痴,你要自欺欺人,并不代表别人就心甘情愿当傻子。我吃好了,你慢用。”
言罢,起身离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冷然,淡漠,不复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陈森暖。
脚步一顿,夜辜星冷冷看了她一眼,“陈森暖,我不管你是谁,目的是什么,奉劝你一句,三思而后行。有些事,一旦迈出那一步,后果就不在你掌控中。”
……
晚上,夜辜星又连着赶了两场夜戏,和Leo也算合作愉快。
不到九点,全剧组收工。
陈森暖早就不见了人影。
回到酒店,洗完澡,将近十点,落地窗外灯火斑斓,为冷肃的青海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瞬间装点了整座城市。
十点一刻,手机铃声准时响起——
“麻麻!宝宝想你了!”是旭儿欢脱的声音,诉说着对母亲的思念。
心下一软,夜辜星才惊觉,她已经离岛两个月,整整六十三天没有见过孩子和……他了。
“小丫头吃早饭了吗?”
“嗯啊!吃了饭饭,还有包包哦!”
“哥哥呢?”
“在卧室,他都不跟宝宝玩……”难掩沮丧。
“粑粑呢?”
“啊——粑粑!粑粑!麻麻要跟你讲话……”
小丫头现在讲话是越来越流利了,不仅是个小吃货,还是个小叨叨。
“老婆……”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浅浅柔情,恰到好处的温柔,不外露,不别扭,一切水到渠成般自然。
“怎么还在家?不用去前厅开会?”安家晨会是惯例,就跟皇帝早朝一样,都是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已经结束了。”
“看来安家最近很太平。”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个月。”
“嗯。”
“两个孩子有没有听话?”
“儿子已经学会了枪支拆卸,女儿前天打碎了七脉族老的青花瓷瓶……”
两人絮絮叨叨着日常琐事,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十二点。
看着窗外夜色,冷风凄清,夜辜星突然开口,“煌,说说党家吧……”
男人微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稍带别扭,“你……怎么问起这个?”
“不能说?”
“没有。”
“不愿意?”
男人一声轻叹,“你呀……”
这么多年,没有人敢在安隽煌面前提起党家,夜辜星是第一个。
之所以不提,不是忘了,而是不敢。
就连与党家关系密切的第十五脉也沉寂多年,碌碌无为,不是丧失了斗志,而是,避其锋芒!
毕竟,当年党家的事,是安隽煌唯一的污点。
自安隽煌坐大,独揽大权开始,就没有人再敢拂逆。
“真的想听?”男人的嗓音突变沧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还有……惋惜。
夜辜星却听出了其中浅淡的悔意。
“你说,我就听;你不愿意,我就不问。”
男人笑开,心下释然,将尘封的一切娓娓道来……
或许,这个世上,只有夜辜星才能让他敞开心扉,真正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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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党家渊源,安少现身()
党家,曾是东南亚烜赫一时的亚裔家族,鼎盛时期一度垄断金三角毒品贸易,在全球军火市场也占据一席之地,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有这样的母族,第十五脉确实可以昂首挺胸,扬眉吐气。
毕竟,在安家实力说话,无可厚非。
只要不出格,一定底线范围内的狂妄都可以容忍。
可惜,十五脉族老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在野心驱使下,竟然妄图掌控安隽煌的婚事,有意扶持党家女儿坐上安家主母的位置,无疑,当时的党家大小姐党宁是最好人选。
五年前,十五脉族老以“嫡脉无嗣”为由,联合第五、第六脉,在例行晨会的时候向安隽煌施压。
雄心壮志的少年家主哪能容忍半分威胁,如同出鞘宝剑,一时锋芒,不容半点拂逆,当场沉了脸,拂袖而去。
不久,十五脉海外生意遭受致命打击,党家在北美走私线路被尽数切断,而党宁,党家捧在手心疼宠的大小姐一夜之间神秘失踪。
就在党家费尽心机寻其下落的同时,安隽煌大手一挥,直接把人丢给M国黑手党甘比诺家族,扬言称他安家主母若是不能活着出来,那不要也罢。
甘比诺家族与安家因抢占北美黑道,向来不和,势同水火。党宁这一去,凶多吉少!
清白被辱,抢救无效死亡,狠绝如他,竟是半分余地也不留。
爱女惨死,党家家主发难,堵死了安家在东南亚地区所有走私路线,但最终结果却是安家吞并党家,成为金三角地区唯一的仲裁者,而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
经此一役,安家在世界黑道的地位再也不可撼动,而安隽煌也凭借其狠绝的手段,强悍的实力,让世人震惊且忌惮。
虽然党家发难在前,安隽煌反击在后,但到底是给人留下了薄情寡淡、心狠手辣的印象,安家趁机再进一步,强大更甚以往,安隽煌却不得不受千夫所指。
首当其冲,便是第十五脉!
所以,这些年,十五脉和安隽煌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平平淡淡,想来是心结难解,隔阂已深。
党宁……夜辜星默念着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恍然似有所觉。
“你后悔了?”她轻轻开口,听懂了男人话语间显而易见的落寞。
年少气盛,行事过于偏激,如今看来,他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当初却偏偏用了最直接的一种。
铁血不等于滥杀,果决不等于狠辣。
须知,刚直易折!
那头,沉寂半晌,“曾经我不后悔,这条路注定血雨腥风,成王败寇,习惯了,就不在乎。”
淡淡心疼,夜辜星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强大的男人细软而敏感的内心。
不是不在意,而是不能在意!
“可是,现在,后悔了。”
“为什么?”夜辜星拧眉,这不像安隽煌会做的事。
“福泽三代,孽祸子孙。”他可以不在乎党家,不在乎党宁,却无法不在乎她和两个孩子。
他本不信天道轮回、报应昭彰,孤身一人的时候,他甚至无谓生死。
可如今,他有了惦念的人。血脉亲缘的联系,成为他暴露人前的软肋,他不怕死,只怕护不住他们母子(女)!
“福?祸?”夜辜星笑开,“我、不、信、命。”一字一顿,慎而重之。
如果,当初的叶紫信命,甘于枉死的命定安排,那夜辜星不会死而复生,代替叶紫,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我也不信。”男人低低笑开,磁性的笑声在胸腔回荡,如擂鼓轻击。
“所以,我们是绝配。”夜辜星扬眉,笑意张狂。
“天造地设。”男人一本正经补充。
隔着万水千山,通过无线电波交流的两人俱是一笑,爱意流转,默契不言而喻。
“煌,如今党家还在吗?”
“嫡脉断绝,剩下的旁支不足为惧。为什么这样问?”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追问。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怀疑。”夜辜星不知想到什么,双眸危险一眯。
“你觉得党家还有人在?”
“我暂时不能确定,就算不是党家人,也必定与党家关系匪浅!”
“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眉眼一紧。
“放心,我有分寸。”
……
第二天,夜辜星很早就到片场等候,她和Leo的对手戏不少,并且都排在上午。
似乎习惯了科恩高强度的工作要求,夜辜星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很淡定地应付眼前这种情形——
“灯光师,你暖光怎么打的?还有反光板,你到底会不会举?!三号机和二号机对切,不是和一号机,你究竟有没有长耳朵?!重来!重来!”
夜辜星和Leo相视一眼,就目露无奈,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是两人现在处境的最好写照。
“各部门就位——One,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