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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脉那边也传来消息,同一天,从纪情这边回到庶宅之后,安毅和妻子陈瑾大吵了一架,争执间,被值夜的下人发现,隐约听到五夫人在吼“你不长心”之类的话。
这下,叔嫂有私,有悖伦常之类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不仅后院沸反盈天,甚至连前厅议事的男人们也被惊动了。
第一反应是看家主脸色,毕竟被扣上*这顶帽子的人是他母亲。
安隽煌眉目骤沉,冷色积聚,森寒的气息似要将人冻成冰棍。
“究竟是谁传出这些谣言?!给我查!”
“可这毕竟是后宅的事,我们男人也无能为力。”三脉族老沉静开口,眉心紧拧,出了这种事,真够丢脸的!
原本,纪情掌权,后宅大小事宜都该她出面解决,可如今的状况,显然再交给她处理不合时宜。
“这好办,现成的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由她出面显然再好不过!”
“老六,你说的是……侄媳妇?”
六脉族老安略点了点头,“算算时间,侄媳妇上岛已经一个多月了,对后宅事务想必也摸得七七八八,由她出面调查,名正言顺。”
“我看六哥的方法可行!侄媳妇是入了族谱,正儿八经的安家夫人,后宅大权早就应该移交到她手里,趁此机会,也好让她历练一番,逐步接手。”
众人点头附和,九脉族老适时提出自己的担忧——
“侄媳妇年纪轻轻,处事的经验太少,俗话说,一口吃不下胖子,这权还是慢慢放为好。”
七脉族老表示赞同,“权要放,但是也不能全放,总得慢慢来。”
十一族老、十三族老持相同看法。
最终,安隽煌冷眼扫过众人,尤其是九脉族老,大手一挥,开口宣布——
“既然如此,就把人事部、服装部、采购部暂时交给辜星打理,汇报处定时呈交的监督工作报告,也交由辜星负责,至于,老夫人,既然身体不好,先静养一段时间再说。”
一锤定音,即便心存异议,也无人置喙。
有心人注意到,家主在对两个女人的称呼上,差别不止一星半点。
对老婆,直接叫名字,难掩亲昵之意;对老母,一声冷硬刻板的“老夫人”,毫无情分可言,这字里行间的亲疏远近,一听就明!
后宅六个部门,最重要的三个就被家主给圈在自个儿老婆名下,偏向不言而喻。
不仅如此,还把汇报处的大权给移交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夜辜星拥有任免后宅任何一个工作人员的权力!
安隽煌的好恶已经如此明显,众族老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后宅小事,当众去拂家主的面子,除非活腻歪了。
彼时,夜辜星正坐在沙发上吃橙子,她发现这岛上温室果棚里的水果,味道十分不错。
不仅自个儿吃,还时不时喂两个小东西一口,优哉游哉的小日子别提有多悠闲。
急促匆忙的脚步声响起,邓雪气喘吁吁地跑进门,夜辜星分了瓣橙子递给她,被对方胡乱塞进嘴里。
“急什么,有事慢慢说,我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
三两口把嘴里东西给咽进肚子里,邓雪喘了几口,又抚着胸口位置顺了顺气,这才开口——
“好、好消息!”
夜辜星挑眉,笑容不变,平静得很,“哦,是嘛?那就说来听听……”
011两后相见,不共戴天()
“人事部?”夜辜星挑眉。
邓雪点头,“还有服装部和采购部。”
夜辜星哑然失笑,偏心得如此明目张胆,除了安隽煌,不会有人这般理直气壮。
“纪情呢?”
邓雪轻咳两声,大手一挥,学着安隽煌的说话语气,“至于老夫人,既然身体不好,先静养一段时间再说。”言罢,竟托着腰大笑起来,“您是没看见,家主说这话的时候,简直酷毙了、帅呆了,把那群老头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想想都觉得好笑……”
这边晴空万里,那方却乌云密布。
哐当——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之内,显得尤为清晰。
女人的惨叫声接踵而至,平嫂眼皮一跳,赶紧加快脚步,刚进门,便见齐兰颤巍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远处一滩瓷器碎片,竟是二少爷送的元青花!
平嫂老眼一瞪,“你个不长眼的贱蹄子!心眼儿都喂了狗是吗?!这么大个青花瓷瓶搁在那儿,你都能给摔了,简直蠢到家!”
“不是,我没有……”
“没有?!你还敢狡辩?!”平嫂气得龇牙咧嘴,一脚踹在齐兰肩膀上,“我让你犟!让你犟!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当初不小心爬了姑爷的床,今天又摔了二少爷送给小姐的青花瓷,你个小婊……”
“够了!”纪情单手按压眉心,眸光霎时犀利。
平嫂这才后知后觉,忙不迭开口解释,“小姐,我不是说姑爷……”
“行了,不用多言,让人把东西收拾干净,我看着糟心。”
“是。那齐兰……”平嫂试探着小心开口。
纪情侧目,往下方瞥了眼,眉头微蹙,“叫人给她包扎一下,毕竟,安琪还是名正言顺的安家小姐。”
平嫂微愕,朝齐兰望去,却见她用手捂着额头,指缝间有滴滴鲜红渗出,一张脸毫无血色,苍白如纸,视线右移,落在那堆瓷器碎片之上,心下明了。
“还不快下去!”
齐兰连忙起身离开。
平嫂叫住她,“自己去找医生上药,若是被人问起,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不、不用。”
“去吧。”
看着齐兰离开,平嫂走到纪情身边,见她情绪不太稳定,有些话倒不知如何开口。
“说吧,出什么事了?”毕竟相处几十年,纪情了解平嫂,正如平嫂了解她一样。
“小姐,我看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等你精神好了再说。”
纪情摆了摆手,“事情查得如何?”
“……还没有找到谣言的源头。”
“继续查!盯紧主宅那边,小贱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汇报,不信拿不到她的把柄!”
平嫂沉默一瞬,“小姐,你为什么只怀疑姓夜的?第五脉那位不是更有嫌疑?”
纪情却径直冷笑,“我那个五弟妹虽然刁钻刻薄,又爱吃醋,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不会做,况且这里面还牵涉到第五脉的名声,常言道,投鼠忌器,即便她心存不满,也会有所顾忌,断然不会轻举妄动。”
“那……会不会是五脉族老?”
纪情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安毅贪婪成性,为人精明,他心里很清楚,跟我撕破脸没有任何好处。”
平嫂若有所思,突然,全身一僵,蓦地瞪大眼,“夫人,刚才前厅的人传话……”
“说什么?”
“家主正和众位族老讨论如何处理谣言的事情。”
纪情眉心拧成疙瘩,冷笑不改,“后院的事,我自会处理,什么时候轮到男人来操心了?!你让人去前面传个话,就说,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画脚。”
平嫂应是,转身出了门,心里估摸着要找一个妥协的人去传话才行。
不到半刻钟,平嫂跌跌撞撞进门,面色大骇,“小姐,出事了!”
纪情猛地起身,单手扣住桌沿,指尖泛白,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地冷斥道:“慌什么?!好好说!”
“家主和族老商议后决定,把一半的管家权交给夜辜星!”
纪情如遭雷击,整个人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震惊的表情,“不……不会的!你听谁说的?!谁说的——”
“我说的。”清冷的嗓音自进门处传来,夜辜星笑意盈盈。
纪情顺势望去,呆愣原地,半晌,指尖发颤,“谁让你进来的?!出去!给我滚——”
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却神态狰狞的女人,夜辜星轻笑,终于,见面了。
“老人家别这么激动,血压一高,分分钟都有丧命的可能,作为媳妇,我劝您还是将息身体,毕竟,年龄大了,病痛也多。”
“你!”纪情气得全身颤抖,咬牙切齿。
环顾四周,夜辜星打量着整间屋子的陈设,紫檀黑木椅,黄花梨屏风,价值不菲的白色羊绒毯,一张小叶紫檀木做成的榻榻米安放中央,更不论花架上那盆珍贵的“大唐凤羽”兰株,在国内单株成交价便超过了300万。当真极尽奢华,享尽富贵。
夜辜星冷笑,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