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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安旭的烧才渐渐退了。
看着床上两眼紧闭的女儿,夜辜星皱起的眉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见席瑾出来,还算冷静地开口问道:“旭儿究竟怎么了?”
“抵抗力弱,感冒引起发烧。”
夜辜星松了口气,和安隽煌对视一眼,双双放下心来,却再也睡不着,索性就守在小姑娘身边。
安隽煌伸手替女儿掖了掖被角,暖黄色灯光下,让男人硬朗的面部轮廓渐趋柔和,眼底的担忧却不比她少。
什么时候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学会了细腻?又是什么时候让孤家寡人懂得温情?
目光流连过女儿潮红的脸颊,夜辜星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无奈,“我以为她会和正常人一样。”
安隽煌眸光一痛。
安旭先天不足,虽然刚出生不久发过一次高热,但之后一直很健康,吃得多,身体也壮,更爱笑,甚至看上去比正常的孩子还要健康百倍!
可是,席瑾一句“抵抗力弱”就粉碎了她所有幻想,都说女儿娇贵,还真是讽刺!她倒宁愿旭儿能够粗糙一点,只要身体健康……
女儿先天不足一直是安隽煌心里的痛,第一次,他体会到什么叫“非人力可抗”。
伸手将女人搂进怀里,安隽煌顺着那头如瀑青丝,“乖,别担心,小丫头不会有事。”
夜辜星笑了笑,“你把我当女儿来哄吗?”
男人眸中漾起一抹浅浅柔情,轻声一叹:“我大你将近十岁……”
夜辜星挑眉,就算差了十岁也当不成父女吧?
“所以,我愿意宠着你,像女儿一样宠着。”
夜辜星眼眶微热,吸吸鼻子,沉重的心情些微放晴,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煌,你现在越来越重口了。”
男人黑眸幽深,却将女子搂得更紧,轻叹一声,终究是笑了……
在席瑾的精心照料下,小姑娘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圆滚滚的身子却是瘦了大圈儿,胖嘟嘟的小脸也长了,却依旧爱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夜辜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也知道,这些都是小丫头不得不闯过的难关,只求她能一直这样没心没肺地乐观下去。
经此一病,安隽煌愈发宠爱女儿,如果小姑娘开口要天上的星星,这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替她摘回来吧?
“煌,你老是抱着她做什么?她自己有手有脚,难不成你要抱一辈子?”
彼时,夜辜星正削苹果,小姑娘在粑粑怀里闹得正欢腾,小肉爪啪啪啪拍打在安隽煌脸上,夜辜星一个旁观者听了都肉疼,没想到男人却一个劲儿地傻乐呵。
夜辜星睨了他一眼,笑骂:“傻!”然后塞了块水果到他嘴里,安隽煌来者不拒,顺带还将她手指裹紧嘴里,使劲儿吮吸了几下。
耳根微红,“下流。”
安隽煌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不上流,自然就是下流。”
夜辜星感叹这厮已经在腹黑的路上越走越远,已经不是她可以招架得住了。
小姑娘闻到苹果的香味,张大嘴巴就往夜辜星跟前儿凑,“啊——”
夜辜星用勺子刨了一勺苹果蓉送到她面前,却不让她吃到,小姑娘急得红了眼,瘪瘪嘴,眼看要哭,夜辜星微微一笑,轻言细语,“哭了就没得吃。”
小丫头连忙收起了眼里的泪花花儿,小哈巴狗似的讨巧地望着麻麻,“啊……啊啊……噗啊……”
夜辜星笑了笑,“叫妈妈——妈——妈——叫了才给吃。”
“啊啊——”
“妈妈——”
安隽煌也不甘示弱,凑到丫头小耳朵旁,“叫爸爸——爸——爸——”
“啪啪——”
“是爸爸!不是啪啪!”
“啪啪!啪啪——”小姑娘高兴得手舞足蹈。
安旭病好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夜辜星就接到闫东平的电话,说学校已经同意让她提前毕业,但条件是每个学科考试成绩必须九十分以上,只要有一科低于九十分都不行,考试时间安排在十月八号,也就是十二天之后,由全系老师命题,大三大四课程加起来总共十六门,学校给她安排了三天考试时间。
至于,毕业论文和答辩,放在什么时候都行,学校不做限制。
这一切都是夜辜星自己开口要求的,她自当欣然应允,媒体那边,学校也答应可以现场转播考试情况,接受社会监督。
B大一向高调,作为华夏高等学府之首它自然有高调的资本。这回,出了个天才夜辜星,不仅外貌优越,在娱乐圈如鱼得水,更是天赋了得,成绩拔尖,如此人才,学校焉有不大肆宣传之理?
借着夜辜星在娱乐圈的火热,顺便也给B大做个免费的广告,学校乐见其成。
而这件事明显双赢,对夜辜星本身的名气也有所提升,她自然不会拒绝,表明上还卖了学校一个面子,一箭双雕。
所以,这几天夜辜星都窝在书房里熟悉课本,虽说知识的掌握已经根深蒂固,但也要适应考试,看课本就是最快的方法。
当她把大四下学期两门专业课程浏览一遍之后,一身黑色风衣的安隽煌推门而入。
夜辜星一惊,连忙从沙发上起来,伸手接过安隽煌脱下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目露疑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今天早上安隽煌是被纪刚一个电话叫走了。
将人揽至沙发上坐下,又往自己怀里拖了拖,男人埋头在女子白皙的脖颈处轻嗅,一股淡淡的茶花香气扑面而来,只听一声喟叹——
“真香……”
夜辜星也由着他,只是心下疑惑更甚,一般安隽煌去纪家都会吃过中午饭才回来,今天怎么……
似是察觉到她的疑惑,安隽煌递过一张粉色的请帖,夜辜星被那骚包的颜色一刺,目露怪异,翻开一看顿时了然——
“小女修媛25岁生日晚宴特邀……”
073调教冰块,你在害羞()
最近,樱紫落的小日子很逍遥,调教冰山成了她最大的乐趣。
“手给我。”她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溟钊坐在正对面,薄唇紧抿,眉眼冷沉。
闻言,慢了半拍,终究老老实实送上自己的爪子。
樱紫落满意一笑,握住男人的手,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支起下巴。
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指腹和掌心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樱紫落反手一扣,五根白皙纤长的指头插进男人指缝之中,牢牢紧扣,掌心相贴。
樱紫落一双杏眼莹莹润泽,托着下巴,笑了笑,“以后,你都要这样牵我,不能用抓的!”
这男人动不动就喜欢抓她手腕儿,弄得跟强抢民女似的。
溟钊表情不变,但眼里寒霜却像被暖气一熏,略有消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就这样毫无防备通过掌心传到了心底,竟有种说不出的暖,好像深夜的丛林燃起了篝火,亮了一方天地,驱了周围寒凉。
只见男人怔愣半晌后,方才颔首点头,“好。”以后都这样牵。
樱紫落却瘪了瘪嘴,眼中微有涩意,哼了哼,“你犹豫那么久做什么?牵个手也值得你深思熟虑老半天?”
“没有。”他只是被那种陌生的感觉吸引,想要一探究竟。
樱紫落翻了个白眼,“你每次开口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溟钊想了想,“能。”
“……”
樱紫落眼珠一转,就着两人紧扣的手轻轻晃动,状似无意地开口,“你以前有像这样握过别人的手吗?”
溟钊实话实说,“有。”
女孩儿面色一沉,刷的一下抽回手,溟钊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却莫名划过一丝黯淡,喉结微动,目露疑惑。
“啧啧……”樱紫落将人上下打量一番,“不错嘛!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啊?”
男人眼里疑惑更甚,眉心一蹙,“什么意思?”
樱紫落却突然起身,行至溟钊身旁,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毫无预兆,樱红色唇瓣印上男人略带冰凉的唇,轻轻相贴,而后迅速退开。
秀眉轻挑,娇憨之中略带魅惑的眼神让男人心头一跳,“那……这样呢?”
溟钊整个人都懵了,只觉一阵香风袭来,然后就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唇上,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明明存在,却又仿佛是一种错觉。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兴奋在跳动,引导着他探索更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