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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嫂心中一悸,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她总觉得夜辜星那番话意有所指。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不会的……她和夫人的安排天衣无缝,如若夜辜星早有察觉,怎么会一点行动都没有,而且每天她送进卧室的牛奶都被喝光了,玻璃杯边缘还有口红印,不像作假……
肯定是她今天心情不好,而自己恰好撞枪口上了!一定是这样!
夜辜星只是在提醒自己下人的身份,警告她不要忤逆主人而已!
呸——下贱的狐媚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敢给她甩脸子,等孩子没了,看你还怎么嚣张!哼!
“荣嫂,发生什么事了吗?”月无情淡漠的声音从身后轻飘飘传来,她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揩了揩眼角被她硬生生挤出的眼泪。
语气恭顺,“月护法,我、我没事……”
湛蓝的瞳眸宛如无边海洋,月无情微微颔首,“那你下去做事吧。”
“呃……好。”
本以为自己这副委屈的模样会引起月无情的好奇,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她连说辞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竟然轻描淡写,就此揭过。
荣嫂一脸讪讪地退下,心道这人太难捉摸。
夜辜星回到卧室之后便开始打包行李,此次Z市之行她有两个身份,明里,她是全国物理竞赛B大参赛队伍的领头人,暗里,她是夜社当家“公子夜”!
一开始她还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想过直接让覃豪出面,自己乔装成小弟,混在其中,一探究竟,但毕竟不是大佬出席,不免有些落了东道主的面子。
还好,樱紫落出现得及时,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按照她的要求做了一张男人的脸,连假喉结的配好了。
属于“公子夜”的行头,于森会一手包办,所以,夜辜星的打包工作减轻了一半,但东西依旧不少——
大衣、围巾、帽子、手套,还有日常生活用品,比如,纸巾、毛巾、牙刷、洗面乳等等。
七七八八收拾一通,装满了一大行李箱,她累得瘫倒在床上。
深深喘息着,目光掠过墙上的时钟,将近11点,这是安隽煌第一次,晚归。
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褚尤临走前塞到她手里的,说是个超大的Surprise,一个日期——1月30号,明天;一个地点——喷泉广场六号巷,不远。
电话响,夜辜星接起——
“阿森。”
“小姐,暗夜会的事情已经交代下去,我走之后由洛川暂理帮务。”
“好。”洛川是海龙会覆灭后,于森亲手提拔上来的几个得力亲信之一,虽然年纪轻轻,未满三十,但能力不俗,手腕了得,为人幽默风趣,夜辜星见过几次,甚是满意。
“A市那边,覃豪今晚动身,先去Z市打点安排,夜社交由七爷和王直坐镇,不过……”
“我们之间,不用吞吞吐吐。”
“这次Z市之行,其他帮派各怀鬼胎,明显来者不善,你怀着小少爷,不宜……”
“如果你是想劝我放弃出席这次黑道峰会的话,那什么都不必说,我心意已决。”
若想在孩子出生前拿下南方黑道半壁江山,那这次南方之行避无可避!
夜辜星有种预感,这一趟,她会有不小的收获。
南方就像个淤泥沉积的鱼塘,而各大帮会势力就是塘底淤积的泥沙,她要做的,很简单,用一根大棒,搅浑这塘水,而后,浑水摸鱼!
甚至,连衣角都不会沾湿!
又给钱岐彬去了电话,先是询问齐煜的身体状况,钱岐彬显得很兴奋,说话都带着劲儿,齐煜已经开始接受针灸疗程,目前看来效果还不太明显,但只要坚持下去,配合复健,重新站立只是时间问题。
听得出来,钱岐彬话里的感激,作为一个父亲,他希望儿子能够健全,拥有正常人的生活,若非夜辜星出面劝解,他那死心眼儿的傻儿子恐怕这辈子都要与轮椅为伴了。
“钱老,军工厂的情况如何?”
“运作一切正常,我从东南亚那边雇佣了十几个壮汉,都是这方面的好手,生产效率也比之前大大提高。”
夜辜星皱眉,“可靠吗?”
“放心,这些人都是边境打工的匠人,能力不错,身家也清白,我给的报酬是他们之前做零工收入的好几倍,没有人会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嗯。”
东南亚国家普遍贫穷,像缅甸、泰国、老挝这些国家收入差距更是悬殊,富人美酒佳肴,穷人连碗米饭也吃不上,很多人都会选择去边境地带谋生,或者接待游客,或者贩售手工艺品。
这些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国家和政府也秉持着不管不理不睬的态度,就像无根的浮萍,这些人用起来确实放心。
说句残忍的话,就算死在华夏直接挖个坑埋了也不会被发现,当然,夜辜星还是希望这批人能固定下来——
“待遇方面可以再放宽一点,以利诱之,先稳住这些人,然后观察一段时间,忠心的留下委以重任,不安好心的——杀之!”
“是。”
不是她狠心,而是军工厂不能走漏一丝风声,这些人接触的,是夜社最核心的秘密,不忠者,必须铲除!
否则,后患无穷!
“黑道峰会迫在眉睫,你让夜七先暗中运送一批军火到Z市,有备无患。”
“那数量?”
“枪支五百,榴弹五百,炸药……一吨。”
“一吨?!这么多?”经齐煜方法提纯后的炸药,威力较之以前大了三倍不止,一吨完全可以当三吨使用,这……是要炸掉整个Z市的节奏?!
“半吨真货,半吨面粉。”
钱岐彬一愣,倏而,恍然大悟,“小姐高明。”
他们自己人当然知道炸药的威力,可是别人不知道,虎视眈眈的其他黑道势力也不知道,若是真扛半吨炸药,估计会被其他势力笑掉大牙!
叩叩叩——敲门声响。
“钱老,就先这样,让阿七务必在三天之内把军火运到!”
挂断电话,夜辜星声音沉然,“进。”
她知道不可能是安隽煌,那个男人会直接推门,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礼貌。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夜辜星只觉月下仙子降落凡尘,发如泼墨,红衣似血,一双剔透蓝眸宛如汪洋大海,好似可以包容一切。
夜辜星坐起身,微微颔首,“月护法。”
安隽煌身边的人,溟钊冷,溟澈真,洛笛跋扈,司擎胤赤诚,而月无情则是——深藏不露!
可以说,安家这么多人,她最看不透的,当属眼前这位。
听溟澈说,月无情并非本家训练出来的人,而是七年前在一次丛林猎捕的时候,被家主意外所救,而后收于麾下。
在遇见安隽煌之前,他隐居深山,与世隔绝,仿佛凭空降世,没有父母,不知来历,但却实力不俗,不仅谋略过人,还精通风水堪舆、占卜相命、奇门阵法之道,俨然骗世神棍的模样。
月无情却只是看着她,缄口不语。
夜辜星也毫不回避,四目相接,她秀眉微挑,“有事?”
沉吟一瞬,“……我想为你卜一卦。”
“现在?”
“对,现在。”
“怎么卜?需要龟甲、铜钱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拒绝,因为我没有那个耐性等你沐浴焚香,祭神念咒,推演卦理!”
月无情眉心狠狠一拧,目光如炬,“你会占卜相命?”
第一次,夜辜星见到如此凌厉的月无情,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这个男人总是一副清清淡淡、出尘脱俗的模样,如今……真是难得!
“略知一二。”
曾经师父也是能掐会算,仙风道骨,可是自己不喜欢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因此只学了点皮毛。
月无情似在斟酌,好半晌才开口,“那就看手相。”
夜辜星很大方地伸出双手。
月无情更加肯定她是同道中人了!
一般人说到看手相,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男左女右,其实不然。
所谓相,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又有形态与气色之异。手相学里,左手先天,右手后天,因而两只手都要看!
显然,夜辜星是知道的。
自从凉亭占卜之后,得到“卦象混乱,天机不显”的结果,月无情这段时间就一直在想,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即便想破了头,他也不明白,何谓“跳出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