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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琅笑了,笑着笑着又叹气:“可命中注定的东西,果然还是逃不掉的。”
他拒绝了侯夫人最初的青睐,让绿屏在侯府后院以最平凡的小丫鬟身份长大,以为让她平凡但平安的过完这一生,便算对得起她喊他一声哥了,却怎么也没想到……
后来,意气正风发的他竟一箭坠谷底,所有前程不再!
后来,侯夫人故去镇北侯战亡,北门关侯府完全被夏家军老臣掌控,绿屏兜了一圈竟还是去了夏阳身边,还随夏阳回了帝都,成了夏阳亲信!
胡胖子两眼一亮,故作镇定道:“既然薛将军也知道命中注定的东西是逃不掉的,却为何还要逃避呢?”
薛琅果然被将军到了,面色很精彩的半天无言。
一口接一口的闷着喝酒,没一会儿便把小坛子酒喝光了,还把胡胖子手里那坛子抢了过去继续喝。
两只酒坛子空空的时候,薛琅也有些醉意了,两眼惺忪的垂着头:“你这酒额……味道没你说的好。”
胡胖子无语了。到底是我的酒不好,还是你心情不好?
余光瞥见不远外的阴暗处,莫伊冲他招手。
胡胖子知道,今晚可以回屋睡了,心情顿时大好的拍了拍薛琅的肩:“你醉了,在这儿吹吹风醒醒酒也好,天色不早我就不陪你了。”
说罢,起身拍拍屁股就走。
薛琅盘腿坐着,一手托在腿上的空酒坛子上,垂着头没吭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晚风徐徐,夜静得只有虫儿在鸣叫。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外屋舍的阴影下,多了一道模糊的绿影。
薛琅倏地抬头看过去。
绿影一惊,退步就逃,可惜转身便撞到了人墙。
薛琅一把拉住掉头又要逃的她,黑着脸不说话,拖着她大步就往庄稼地深处走。
半夜三更地里只有庄稼,走远了就是吵架也没人会听见!
绿屏感受到他磅礴的怒火,不安的挣扎,可手都要断了就是挣不脱,只好认命的跟着他走。
两人才走远些,便有两道身影从不同的屋舍钻出来,鬼鬼祟祟跟上去,不一会儿便遇上了。
“极哥哥!(阳阳)你出来干什么!”
夏阳伸脖子看了看前方,见薛琅二人并未发现他们,忙蹭到姬氏极旁边去,低声理直气壮:“日子太无聊,看点爱情剧消磨时光,怎么地?极哥哥这是要去观摩学习?”
姬氏极斜目她:“你就不怕爱情剧发展成动作片?”
夏阳鄙视他:“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特别龌蹉!我要告诉未来嫂子,你满脑子都是污垢!”
姬氏极面目一阵扭曲:“我去!这些都特么是你强行科普我的!到底谁污垢!”
“什么时候的事?”
凉飕飕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响起,吓了两人一跳,回头便见一身黑袍的李旭黑着脸站在他们身后。
“卧槽。”
夏阳二话不说跳起拉他蹲下:“你特么知不知道你存在感多强,竟还敢直挺挺杵着,是生怕薛琅发现不了吗?”
李旭伤为痊愈,不宜跟她动拳脚,倒是顺势蹲了下来,但目光森森的斜着她,一副“你是要老实交代呢还是要老子大刑招待”的样子。
夏阳飞快的舔湿嘴唇,凑他脸上就是一阵飞印:“这是利息,回头给你补全额。”
被无视的姬氏极童鞋捂额扭头,蹲步遁走:“我忽然发现我困了,回去睡觉。”
半夜被喂狗粮的宝宝表示心里苦!
李旭当然是没理他,一把拉住鬼鬼祟祟要继续跟上薛琅二人去围观的夏阳:“今晚月色不错。”
夏阳停下,回头,一本正色:“王爷,您不适合走花前月下那种高端调儿。”
还没走远的姬氏极一个趔趄,差点没扑去啃泥——求妹夫心理阴影面积,在线等,欢迎叠楼踊跃讨论!
然而……
跟着他又听到夏阳没骨气的道:“好嘛好嘛,咱们去赏月,去看花。”
姬氏极捶泥——你个没骨气的!这就认怂了!不就是被他瞪两眼吗?又不会少块肉!
算了,没意思,还是回去睡觉吧……
**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偏绿屏的脸,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半天不知反应。
她从未想过,薛琅会打她。
他竟然,打她……
眼泪汹涌说落就落,一丁点儿让她伪装坚强的余地都不给她留,就那么赤裸裸的将她最不愿让他看见的她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薛琅的脸色也很难看。
手生硬的收回,故作自然的藏在身后,紧紧握成拳头却也驱散不去指尖的刺痛感……
他好像,太用力了?
看着她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他其实是慌的,慌得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都空白了。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沉声问道:“你知道错了吗?”
“不知道!”
绿屏的回答,让薛琅错愕,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
说起这个孩子……他是真没费过什么心的,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很听话,从不用他操心什么,便是去了战王妃身边活在刀尖上,也过得很好,从没有需要他伸手帮忙的地方……
通常,他们见面也只是最平常的对话,后来他回了北门关,他们只能通信,说的也是日常,也都是她主动与他“汇报”她的生活,让他即便远在千万里之外也一清二楚她的情况。
他……
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并未直接与她说过多少话,那几年虽然通信频繁,他也多是要她将北门关的消息传于战王妃,最多附带的让她注意安全小心行事,莫负了战王妃的恩典……
她每次都说好,也做得很好,所以印象里,她就是很乖很乖的孩子,那种,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忤逆你的好孩子!
所以,他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没有想到她现在当着他的面,竟然敢说不知道!
“我做错什么了?”
绿屏抬眸望着他,水光不断的在她眼里汇聚成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喜欢便去争取,便是不得也起码不会有遗憾,错在哪里了?”
“你……”薛琅气极:“你是女孩子!你……”
“谁说女孩子就不能主动去争取自己的幸福?”绿屏尖声打断他的话。
薛琅脸都黑了:“话是没错,可你,可你也不该……你这是变相的逼……”
婚字说不出口,绿屏却听明白了,呵呵直笑。
夜色沉沉,月色皎洁,梨花带雨的俏丽脸上忽然出现那样的笑,薛琅也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意料之外,绿屏并没有歇斯底里。
她低下头转过身去,边笑边擦眼泪:“战王妃有吃夜宵的习惯,我回去看看。”
薛琅怔了一怔,再度黑脸追上去,拉住她:“事还没说完你……”
绿屏却不知是赌气还是怎地,一把甩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便是亲兄妹也不能这么动手动脚,更何况我跟你……半分血缘都没有!”
薛琅一个不防被甩脱,又被她的话震了一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现在倒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他三两步又追上去拉住她,脸更黑了:“那晚……”
太伤她脸面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来。
绿屏却翻脸不认帐:“那晚?哪晚?什么事?谁看到了?”
薛琅一听,脸都气青了:“你怎么学得这么……”
“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大叫了。”绿屏眼角还带着泪,红彤彤的,表情却很凶,仿佛薛琅不放手,她不但叫人,还咬人。
这么叛逆的绿屏,薛琅觉得不认识,也头疼:“好好说话。”
绿屏不甘示弱:“放手。”
薛琅瞪着她,却终是放了手:“明天我就去与战王妃提亲。”
说罢转念不禁想,他是她哥啊,哪怕是名义上的哥,那也是哥啊,却要去跟她主子提亲……
这叫什么事?
越这么想,越不对劲,简直浑身不舒服,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绿屏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愣了一愣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提亲?提的哪门子亲?谁说要嫁给你了?”
薛琅错愕了瞬,沉下脸:“不管怎么说,你和我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绿屏不愿再听,扭头就走。
薛琅气极,大步追上去再度拉住她:“你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