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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婶见他如此神情,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只怕刚才和春巧说的话,都被他听见了。面对着他的置问,只得装糊涂道,“你这孩子怎么一起来,就说糊涂话,你莲妹妹好端端在家待着呢,肯定是没睡醒,脑子还混沌,要不再去躺躺,若是饿了,娘马上去给你做吃的。。。”林春生打断他娘的话,一脸肃然的问道,“娘,你别再瞒我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婶眼神闪烁,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挤出笑容道,“春生,莲娘家的事,娘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没什么事?”“娘。。。”林春生看他娘还在打马虎眼糊弄他,不由不耐的大喊一声,见林婶偏着头,就是不看他。
他急了,站起身就往门外冲去,林婶慌了,紧撵在后头,须臾间,就到了沈清莲院门口,林春生停下脚步,胸部激烈起伏着,半晌方转身对紧追着来的林婶说道,“娘,您先回家去吧!我自己去见见莲娘。。。”
林婶面带忧色,含泪的双眼,满是心疼的望着他,哽咽着劝道,“孩子,有些事不可强求,你要看开些,你要记住,你还有爹娘妹妹。。。。。”林春生现在是心乱如麻,耳里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见,只麻木的点头。林婶瞧他这样,知晓此时说什么,只怕他也听不进去,抹着泪满心担忧的走了。
林春生怔愣的站在门口半天不动,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沈清莲会嫁与别的男人,乍听见她娘和春巧的对话,他震惊之下,直觉这不是真的,可她娘的表情又告诉他,只怕都是真的,因此冲动之下就要过来求证,可真站在这里,却觉着腿犹如千均重,迈不动了,他知晓自己是在害怕,害怕会是真的,那他该怎么办?
第四十章 缘浅()
他茫然的盯着那扇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两人从小到大相处的情景,特别是前段时间,莲娘去牢里探望他,神态动作,一字一句,都铭刻在心,无法忘记,若不是对他有情,如何能如此待他。。。。。思及这些,他胸腔间又溢出了勇气,我应该相信莲娘,兴许是他们误会了,莲娘还是自己的莲娘,没有与什么贵公子有何瓜葛。。。。
他吸口气,清俊脸上满是毅然,大步上前拍打着院门,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陌生女子面孔,粗着嗓门问道,“您找谁呀?”他清澈的眼里蒙上阴霾,果然是个丫鬟打扮,心不由往下一沉,强自镇定下来,声音暗哑的直接问道,“莲娘在家吗?”开门的是翠儿,这姑娘历来傻呼呼的,没什么心眼,也不问什么人,就老实点头道,“小姐今日才回来。”
听了此话,林春生只觉一颗心直往下坠,如至寒潭,身子都有些摇晃,翠儿关切的看着他问道,“公子,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你能否帮我通禀一声,就说,林春生求见。”
“好的,公子,您稍等!”翠儿把门掩上,就快步往屋里奔去,进屋她那大嗓门就对着莲娘嚷嚷道,“小姐,外面来了位叫林春生的公子,说要见您?”李芸娘一听说春生来了,不禁面色忧虑的望着沈清莲,听得翠儿这样大声嚷嚷,又慌得连连给她打眼色,让她小声些,隔壁屋里还有一个府里的丫鬟,莲娘现已是嫁了人的妇人,哪能随便见外男,若是传到赵公子耳里,岂不是招惹麻烦,奈何,翠儿不是机灵人,压根没看明白,还一脸不解的问道,“夫人,你一直看着翠儿,是有事吗?”
李芸娘对着她愚钝的眼神,无奈叹气,“你把他请进来吧!”沈清莲对着翠儿吩咐道。她早就预想到今日这番情景,只是驼鸟心思,想着能迟一日就迟一日罢,可他已上门,逃避不是办法,她得见他一面,令他死心。
思及此,沈清莲挺直身子,对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李芸娘道,“娘,您也回避一下,我想单独和春生哥说两句。”“可哪个喜儿还在这,到时跟赵公子一说,岂不是。。。”李芸娘对着隔壁呶嘴,提醒沈清莲道。
“没事的,她现也是我的丫鬟,不让她说的话,想来她也不敢乱说。”沈清莲安抚她娘道。
沈清莲送走依然不放心的李芸娘,就让翠儿领着林春生进来,春生一只脚踏进屋,就见沈清莲一身雍容华贵的站在那,对着他望过来的眼神,浅浅一笑,因背着光,显得眉目已不复往日带着些许的稚气,透出女儿家的妩媚风姿,眼眸盈盈流转,似水含情,好比春日花开,说不出的动人,他一时看呆住了,移不动脚步。
直到沈清莲近前来,一双水眸隐含担忧的唤着他,方回过神来,他心情复杂,脚步纷乱随着沈清莲坐下,愣呆呆的盯着沈清莲端给他的茶盏,默默不语,心里纵有着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知晓自己怯了,害怕了,瞧着莲娘通身富贵的装束,他知晓只怕担忧的都已成真,佳人已远,再不可得。。。。。。
悲痛不可抑制的漫上心头,就是被冤入狱,他也只是满腔愤慨,都没有如此心痛悲哀,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不声不响的嫁了别人,这何其残忍,极度的悲愤令他双眸血红的抬起头,望着自他进来,一直静默不语的莲娘。
“为什么?”他满心的疑问愤怒,可头脑纷乱,却只挤出这三个字,沈清莲此时,心里又何尝能好受,面对林春生的质问,她无言以对,她能怎么说,难道讲,都是为了救你,这不是令他一辈子不安吗?
只是瞧着他血红的眼眸里尽是悲痛绝望,亦是心痛交加,几乎不忍再看,只垂头轻声道,“我想过富贵的生活,想过好日子。。。”“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的话,我绝不相信,我们从小认识,你从来就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姑娘,你别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我。”不等沈清莲话音落下,林春生就急切的反驳道。黑眸深深凝望着她,他虽是气怒攻心,但也不是轻易让人糊弄的。
沈清莲张张口,不知该如何辨驳,心里也急了,之前想好的借口,冲口而出,“可他不仅有钱有势,还容貌出众,对我又好。。。”林春生瞬间面如白纸,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她,喃喃置问道,“你喜欢他,你才认识他几日就喜欢他,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竟抵不过这些吗?你想要这些,我也能给你,我这次一定能够高中,到时授了官职,我好好干,以后这些你也能有的,只要你耐心等等,莲娘好吗?”林春生急切的抓住沈清莲的手,犹如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满含期盼的祈求道。
沈清莲心里犹如针扎般的痛,都这样了他仍是不愿放弃,可惜此生无缘,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愿他瞧见自己眼里涌出的泪滴,悄悄拭去,才转回身望着春生,一脸恳切的说道,“春生哥,莲娘知晓,你定会前程似锦,将来也定能找着那配你的好姑娘,是莲娘配不上你,你把我忘了吧。。。”
林春生面色颓然,仿佛精气神都在这瞬间抽走了,他白着张脸,瞳孔深幽的望着她,说道,“别人纵是再好,可我只想要你,莲娘,你该知晓,你在我心里是多么的重要,我不知你是如何认得这个男人,可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能真心待你吗?只怕也是贪图莲娘你的美色罢了,更何况他能娶你做正妻吗?还是你已喜欢他到宁愿为妾,莲娘,难道你既是短短时日,真的变了,变得。。。”对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善良的春生纵是自己心痛难忍,终还是说不出难听的话,令她难堪。
沈清莲面色雪白,身子微微一颤,忙垂下眼帘,遮住眼度的泪光,心里思绪翻涌,倏的,林春生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莲娘,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是不是他逼你的。。。”
林春生到底还是无法相信沈清莲是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男人,不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莲娘长得委实太过出众,前面都能让县令公子相逼,说不得这次也是一样,莲娘逼不得已才。。。他越想越觉着一定是这个原因。
沈清莲则是当场惊愣住,都忘了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只一脸愕然呆呆的凝望着他,不知如何回应,半晌,方烫着般缩回手,侧过身子,喃喃自语道,“不管是何原因,莲娘都已是他的人了,与春生哥你都不可能了,望春生哥往后珍重自己!”泪水终是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掉在衣襟上,熏染开来,湿了一片。
林春生却如春雷轰鸣,瞬时呆楞住了,他乍听此事,只一心想着,求证此事,却不曾想,若莲娘已是别人的妇人,对方又有权有势,无论莲娘是否甘愿,他都只是无能为力,他颓然的垂下头,是啊,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