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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才娟叹了口气,又说:“你说的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想来想去,可能发表一下刚才的那种评价才符合一个高中女生的身份。可是现在看起来,其实咱俩都不是普通高中女生啊。”
说着,她又狡黠地对沈一一说:“要说如果我们的表演只能取一个,那当然是取我们比取那些男生的好嘛。你说是不是啊?”
看她那副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沈一一也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不过一会儿,齐才娟又眨了眨眼睛说:“话又说回来,为了能够多看一次张晓晨他们几个穿了那身衣服跳那么帅的舞,让我把我们这个第一名让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一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把手上的本子朝她扔了过去:“滚开,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别说你是我同桌啊”
这么一来,二个人就闹腾开了,惹得边上的同学们都有些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人会这么热闹。
沈一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齐才娟被她成功地扯开了话题,自己不用向她交待自己的事情了。
倒不是说这件事有多么的见不得人,只不过一个成熟的灵魂,应该对于这种可能会引起轰动的事情保持一份淡然的心态。高中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文章是讲究古代的士大夫们的自我修养的,里面有一个涵养的标准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可以说是那么多年来,我国古代知识分子总结出来的处世哲学的精华。
世上的事情变数极多,很多看起来是大喜的事情,不到最后关头尘埃落定,都有可能会起变化。比方说这件什么学校想借她的论文进行宣传的事情,在学校没有动起来之前,她这边可就是最好来个守口如瓶。否则从她这边把消息给泄露出去,到后来又没有实现的话,那可以想见旁边的风言风语的。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学校是不是会对她进行宣传和把她竖为标兵,但谁也不会想明明是一件好事,最后却成为祸事的。
沈一一自己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打算,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只不过是按步就班地把自己的打算给落实了就行了。其他横生的枝节,能避免就避免,不要引入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那就好像在做实验或者是解题的时候,总是最好采用单变量函数;即使是对于一些多元函数的偏微分方程,在破题的时候也往往是通过某些的假设,先把它作为单值函数来处理的。如果变量一多,往往就得不到清楚的解析解了。
回家以后的沈一一,对于自己从李校长这里所领到的任务,那可是认真对待的。一来嘛,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如何出现在对上级部门的汇报稿中还有在可能会出现在公众目光中的报道中的形象的大事;二来嘛,自己也确实是有很多计划是需要得到学校领导特别是李校长的配合和支持的。不管是哪方面来说,她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儿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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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沈一一的金钱观()
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沈一一凡是要写到自己的工作小结,这份尴尬劲儿一直是去不掉。 自己做的事情,如果要拔高,自己心里头从小一直培养形成的谦虚的价值观就接受不能;可如果过于谦虚不突出自己做的事情的价值,那么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重要又怎么能指望别人认为你做的事情重要呢。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近乎无解。可以说,现在的这种自己写自己工作的方式,根本就不适合中国的传统文化,也难怪现代化的管理体系只存在于西方文明之中了。
就比如说现在向学校写工作汇报的时候,沈一一就被难倒在是不是要夹叙夹议地把自己的这几个公式在中国当前的研究中的重要性给体现出来这个问题上了。她不认为非本专业的李校长或者是学校里任何一个老师能够想象到自己文章中的那几个公式在高性能计算机在中国得到广泛应用之前,对于中国相关研究的促进作用。而如果不能理解这几篇文章的重要作用,当然也就更无从理解为什么这几天会有天南海北的电话涌到学校来找自己了。
不过沈一一经过慎重地考虑,决定还是不加自己的评论了。因为她猜测以李校长在这个领导岗位上坐了这么久的觉悟,他自然能够不需要自己提醒就从反界的重视程度中反推出自己这几篇文字的重要性。所以沈一一自己只要实事求是地把自己做过的工作给写出来,其他的一些定性和润色的事情,她相信校长办公室会有专门的人去做这些事情的。
去除了那些虚头虚脑的东西之后,沈一一的工作汇报就有些像是流水帐了。这样一份干巴巴的东西可都是对于自己工作的如实描述。沈一一边写还真的就发现按照自己的思路做的这件事情也许还真的不需要自己花上太多的时间呢。
前后不过花了一小时,沈一一就把第二天给学校的汇报给完成了。她小心地把文稿纸对折一下放进自己的包,免得第二天忘了。然后看看睡觉前时间还有多。她就开始想自己目前的几个财源的事情了。
引入了新的股东以后,她发家的那个小吃铺子现在可以说已经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思了。刘婶她们几个现在因为铺子的生意好,可以说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据说当初她们认购的股份现在已经很快都要回本了。沈妈妈当时为女儿投入的那些钱现在也是投资回报高得不得了,到下个月就是净回报了。沈一一听说现在大院里,一些其他当初对这个小吃铺子有怀疑而畏缩不愿参加的那些人,现在可都后悔地很。私下里也在打听是不是什么时候会有第二次的扩股。这回刘婶她们因为已经是股东了,所以不用沈一一和沈妈妈二人拿主意,这二个人捍卫自己的利益的精神头还是十分高涨,坚决否决了第二次增资扩股的要求。
其实在沈一一看来,这样一个小吃铺子走的中档路线,在中街目前的消费圈中,应该也已经饱和了。现阶段不宜盲目扩张的情况下,也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引入新的股东。应该说,或许刘婶她们的出发点只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但对于这份事业来说,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必要作出大的改变。因为经营事业的一个成功要诀本来就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沈一一印象很深刻的有一个经营失败的案例,就是有一个台商很早就在上海建了一座商务楼,当时可谓是上海的一区最高楼,可惜当时上海的楼市并没有起色,结果台商始终回不了本,最后黯然撤出大陆。没想到几年后,上海的楼市忽然大涨。几乎是造幢房子就发财。所以对于市场,决策的时机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中档餐饮。既然已经以夏朵小铺卡位成功了,那在目前的情况下,小本经营的股东们也确实不宜再有过大的动作了。至于如何能够在大院里想些别的方法,带动大家共同富裕,沈一一目前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因为她手上的事情也不少。
沈一一还有一个钱袋子,也是比小吃铺来钱更快的钱袋子就是罗玉凤的那个服装厂。这个服装厂当初她其实是没有投入什么资本的。完全是罗玉凤应她的要求注册新公司时,比较实在地算她设计出的技术入股。讲得不好听一点,都有一点空手套白狼的味道。不过罗玉凤自己是觉得通过这样的方法,让沈一一的金头脑能够为自己所用还是很值得的。现在沈一一果不其然还是会抽出时间想一下这个服装厂的未来了。
之所以叫罗玉凤注册一下新的公司,还是沈一一的意识里知道。因为在国企改制的过程中,存在着的资产流失的状况,政府有过几轮整顿治理的工作。类似于罗玉凤那样一开始承包制的产权不清的企业后来都被回收,一些承包人甚至还吃上了官司。她看罗玉凤一个女人能够把事业开创到这样的程度也不容易,所以才试图让她先弄出另一个壳,早作准备,这样一旦被收回服装厂,她也可以另起炉灶。
当然,这些事情她也不能向罗玉凤说得太明。因为一来这种事情在现在来看还是没影儿的,罗玉凤也不会轻易地相信政策会大变;二来沈一一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是越是一开始罗玉凤不相信自己,等到最后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罗玉凤一定会对自己的话更加信任。那个时候自己和罗玉凤之间的合作关系下,自己应该就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来说服对方听从自己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