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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昧的伤心,哭坏了自己的身子,还不是惹自家人心疼?”
蓝左相的嫡女打小定给了安信侯府的二公子,这在京城,真不算是什么隐秘事儿。
她此话一出,端的是引人遐想。
蓝佳音的确是哭了,可她是因为担心娘亲的病情而哭,还是因着未婚夫家出了变故而哭?
本来好好的孝女,猛地就要往怨女上头转,而这转变,不过是蓝佳雨饱含关怀的一句话。
梁家兄妹俩不禁对视一眼,暗道蓝家表面歌舞升平,兄弟和睦,可暗地里,其实也是风起云涌,不是多太平呢。
篮佳悦年纪小,但是脑子快,脱口就骂了句,“这次那李二要是不来负荆请罪,五姐姐就别原谅他!”
“要我说,合该请了柳家大表哥,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才对。”
这孩子反映虽然快,偏偏说出来的话,压根不在点子上,她这一开口,梁家兄妹俩原本还在暗自猜测除了啥事,现下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蓝佳音登时有种抚额长叹的冲动,“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胡清惠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怒意,这才没有当场和蓝佳雨吵起来,她真想劈开蓝佳雨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
当着外人,泄漏家中**,她也不怕出了事,连带她也被拖下水么?
“闻着梅花的香味,怎么突然就想吃梅花糕了?”沐凌铉摸了摸腰间的白玉腰带,懒洋洋的说,“天色都这会了,你们还有心思站在这里赏梅,说闲话?”
“赶紧的,收拾东西去斋堂,我昨儿个就打发人来定了了荤大师的素斋,森弟,你们可是有口福了!”
他怎能眼看小丫头陷入尴尬境地,毫不客气的就出面打了个圆场,才不管什么远近亲疏呢,反正不管是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让蓝佳音不痛快,那绝对是做梦!
言罢,沐凌铉拉着表哥蓝宏森就走,根本不管身后的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路上,胡清惠小声在蓝佳音耳边说,“这位沐世子人不错,几句话就帮咱们圆了场子,只可惜也不能当面道个谢。”
蓝佳音本来自己就足以应付蓝佳雨的小心思,但是被人明晃晃维护的感觉也很不错,她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瞧了一眼前面昂首阔步的伟岸身影。
笑道:“许是沐世子真的饿了呢?”
“反正他和我大表哥相熟,最多让大表哥请他喝酒便是。”
胡清惠笑吟吟的颌首,连说,“应该的,这般最好。”
在善德寺用了顿美味的素斋,大家启程回京,因着又飘雪,梁云旗拉着沐凌铉上了马车。
梁家的马车,外表看似寻常,可内里却很是精致,清一水的黑漆家具,大气又漂亮。
车里铺着纯白色的羊毛毯,那柔软的羊毛,足有半寸厚,踩一脚就深深的陷进去,舒服的让人只想呻吟。
因着车内被银霜炭烘的温暖如春,梁云旗便只穿着长袄,惬意的靠在素面绣水墨并蒂莲的松软靠枕上,手里拿着本葛老文集看。
瞧着是在用心读书,其实注意力都在对面人的身上。
沐凌铉此刻正懒散的靠在车壁上,瞧着车角挂的那串琉璃兰花风铃出神,脸上的神色一会喜,一会恼,一会凶神恶煞,一会又温情脉脉。
若说刚才还只是猜测,那么这会,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家表弟对那位蓝五小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这才进京多久?”
“和蓝家小姐又能见过几面?”
“不过几面之缘,就能让心智坚定的表弟乱了心神么?”
梁云旗刚才特意打量过蓝佳音,觉着此女虽未长开,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可要是和自家妹妹比,那绝对差了一筹。
为什么对着堪称绝色的表妹不动心,却是看上了一个订过亲的女娃儿?
“听蓝四小姐的意思,蓝大夫人不过是生了些气,也没什么大碍,蓝五小姐却是哭的眼睛都肿了,还挺有孝心的。”猛不丁的,梁云旗说了这么一句含义隐晦的话。
沐凌铉脱口就说,“小丫头最是看重家人,更何况,蓝大夫人还是因为她才病倒的。。。。。。”
他一对上自家表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终至全无。
“小丫头,呵呵。”梁云旗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敲桌面,弯着唇角说,“看起来,你对蓝五小姐还挺熟悉的,是吗?”
沐凌铉连他老子都不怕,横起来都干和宣平侯大声争辩,偏对这位心思九转的亲表哥,有点小怵,低着头嘀咕了句,“不熟,也就见过两三次。”
梁云旗猛地坐直身子,靠近沐凌铉低声责问道:“不熟?不熟你叫她小丫头?”
“不熟你知道她最看重什么?”
“不熟你知道她娘为什么病倒的?”
他猛地一拍案几,提高声调骂了句,“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人家可是定过亲的,是安信侯府的儿媳妇儿,她亲爹是当朝左相,背后还有崇北侯府撑腰,你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原本梁云旗是想警醒表弟,没想到原本蔫了的沐凌铉,反被这些话激起了血气。
他高抬着头,不服气的说,“我亲爹是宣平侯,我外祖,舅父皆是帝师,我上马能领兵,下马能管城,我比他们家差了什么了?”
“再说了,我还有你和齐。。。。。。”
“住口!”梁云旗听他混说起来,连忙厉声喝止,掀起窗帘外面一看,但见两边都是心腹护在左右,这才扭头骂道:“我看你真是疯了,什么都敢拿出来说,你再这样不管不顾的胡闹,误了那位的大事,表哥也保不住你。”
第六十三章 谁先动谁先死()
别看梁云旗的语气无比凌厉,可了解他的沐凌铉却能听出自家表哥的话里,不知隐含了多少关心,心中不禁涌动暖意无数,咧着嘴笑出了声。
他往案几上一趴,很是亲近的凑近梁云旗,声音清浅,口吻坚定的反问一句,“表哥,你说我取李二代之如何?”
“诚然,表弟我的确是有私心,可是此举对上头那位也大有好处,你们不是一直在打他们两家的主意吗?”
“小丫头可是崇北侯夫妻的心肝宝贝,蓝大夫人的心头肉,要是她能选择我,还愁这俩家不偏心咱们么?”
说着,还故意对梁云旗飘了个魅惑的飞眼,笑道,“弟弟心甘情愿的牺牲小我,成全大局,表哥意下如何?”
还别说,他本来就长的俊,再故意这么一撩人,真是看得人心跳加快,口干舌燥,恨不能什么都应了他,只为博君一笑。
只可惜,沐凌铉面对的可是梁云旗,这位瞧他这故作的轻浮样儿,不由眉头紧皱,暗道自己教弟无方,竟然连美男计都敢耍了!
当下便狠狠的瞪了这不像话的人一眼,随即缓缓靠回身后的靠枕。
很认真的将某人看似轻狂,实则意义深远的话思考了一番,这才摇头叹道:“若是蓝五小姐还没定亲,你这主意没准我就答应了,但现在,不成。”
“眼下的朝局,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可暗地里却是波涛暗涌。”
说到这里,他话音微顿,略一斟酌,才开口说了个秘密,“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最近上面流出一个消息,说当今圣上可能会在今年的千秋宴上,宣布太子之位究竟授予谁。”
沐凌铉闻言顿时一惊,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宝泰帝登基至今二十余载,从未立过太子,现如今这位强势的皇帝,终于要指定继承人了!
他几乎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个消息如果属实,将会在庙堂上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不对!”沐凌铉突然想到自己查出来,那些有关燕王府的事情,很多事情看起来都不合情理,但要是和表哥的话一相结合,马上就是合情合理啊。
“您是说。。。。。。”他目光灼灼的望着梁云旗,看到对面那人轻轻颌首,后半句话便湮灭无声。
沐凌铉登时无言,合着是有人故意放假消息啊!
“这可真真是皇家无亲情,这还是亲兄弟吗?”
“根本就是仇人啊,你给我挖个坑,我给你垫黑砖,他再在后边推一把,一台大戏唱的当真是无比热闹。”
“这次诈出来的是燕王,下一次又会是哪一家?”
这般一想,就连表哥身后那位,铁定也是不落人后,他们两家跟着这样的人,会有好下场吗?
沐凌铉脸上的神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