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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知道了。”林蜜儿看看在一旁打瞌睡的女儿也点头道:“我马上把床铺好让她们先睡。那大哥,我就不送你们下去。这路不好开,这段路灯又坏了,你们当心点。”林蜜儿把他们送到楼梯口,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林建华一瞥,看到林蜜儿的言行举止黑着脸训道:“你这般举动还不如美琴落落大方。”
“大哥,我明天先不回家,你帮我和爸妈说一声。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后天回去,你看行不?”对着自己的大哥,林蜜儿也有些忐忑。
“这样也好,我先和爸妈说说,你整理好了再来。晚点也好,到时爸妈也没有那么大火气。”林建华略微一思索就答应了。
“谢谢大哥。”
“我是你大哥,还跟我客气。是把我当外人吶?”
“没有,没有。你知道我的,我只是。。。只是。。。”
“好了,我还不清楚你的性格。回吧!”
“恩,再见。”
林蜜儿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干劲。床已经擦干净,铺子也铺好了,东西也微微的整理了一下,不那么凌乱和拥挤。房间的整体已经出来,再打扫、归拢、装饰一下,一个温馨的家诞生了。
“妈妈,我和妹妹粗粗的弄了一下,今天太晚,你也累了。剩下的明天我们再弄。”
“好。”林蜜儿眼睛有些湿润,贴心的女儿,懂事的女儿。
也许太累,三人一夜好眠,醒来天已大亮。起床、穿衣、洗漱洗漱,新的一天开始了。
“完了,我昨晚忘记升煤炉了。”
“妈妈,现在升也没事。我来帮你弄,这个我现在学会了。”浅笑熟练的把煤炉拎到走廊上,把里面已经烧尽的煤球拿出两个,又从放新煤球的纸箱里拿出一个,把所有的洞眼戳了一遍,对着煤炉里的煤球洞眼放下去,抓起一把刨花点燃放在煤炉中,又丢了几块木炭进去,拿起一把扇子对着下面的开口左右摆动。
烟冉冉升起,有些呛鼻。
“美琴,你可以帮妈妈代劳了。”林蜜儿看着浅笑的一番动作,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又欣慰又感概。
“妈妈,这些小事我和姐姐都会帮忙的,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现在已经长大,可以帮妈妈分担家务。是不是,姐姐?”“嗯。妈妈,以后这些活我和妹妹包了,你就去忙你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美音点点头附和道。
“好,妈妈的好女儿,妈妈的乖女儿。妈妈以后就放手让你们做自己想做的事。”面对如此乖巧懂事的一双女儿,林蜜儿如喝了蜜一般甜滋滋,乐呵呵。
林蜜儿对两个女儿大体讲了一下早上吃什么,东西在哪里就回屋去整理昨晚还没有摆放完整的东西。
不到一个小时,在两姐妹的齐心下一顿丰富的早餐做好了。熬的有点稀的粥(水加多了),还没有熟的荷包蛋(皮焦掉了),微微发黄的小卷(烧过头了),总之还是像模像样的。
“妈妈,你尝尝。”两姐妹一脸紧张的盯着林蜜儿,生怕她吐出一句“不好吃”来。姐姐是这的第一次,浅笑确是多年不用煤炉掌握不好火候照成的。
林蜜儿笑眯眯的看着姐妹俩双唇紧闭,一副垂手恭听的模样,不仅要笑出来。不过想到这是她们的心意,收了玩笑逗弄之意。到:“很不错。妈妈的第一次比这还不如。下次妈妈烧的时候,你们在旁边看,有些细节注意点就不会犯第二次。好了,你们快坐下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
浅笑把每样都夹了一点尝了尝,道:“熟能生巧。多练几次,妈妈保管你下次吃到真正的美味。”
“好,妈妈等着。”
吃过早饭,三个人一起把剩下的东西整理了。家里最多的就是书,妈妈的教学书,资料、杂志;姐妹俩的故事书、儿童画报、作文书等等。妈妈对于买书从来不会吝啬钱财。一本本摆满整整两大书柜,带着浓浓的墨香飘荡。
浅笑东看看,西看看,房间整整齐齐,总觉得少些什么。
“妈妈,姐姐。你们不觉得少点什么吗?”浅笑坐在小板凳阿上,支着个下巴说道。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美音转了一圈摇摇头。
“是少点,感觉空荡荡。”林蜜儿被浅笑一提醒也附议:“对了,中间加块布帘是不是好些。”
“布帘?不错,这样就把厨房和卧室隔开,不再一眼看到底。”浅笑跳起来找出工具让妈妈在两边的墙上钉上钉子,中间用细铁丝穿过布帘上的小铁环,两边固定住,一道屏风自然形成。
浅笑翻出红纸,对折再对折,拿起剪刀飞快的按自己所学的所想的剪下去,剪好之后打开是一张福字。浅笑满意的点点头,不会繁琐的花样,简单的福字也不错。窗户,门上都贴上,多了一点色彩,添了一份喜庆。
“妈妈,有空我们三人去照张照片,全家福。把它挂在床头,好吗?”
“好,全家福。”
家,浅笑的新家,有妈妈有姐姐的新家正式落成。生活如书本一样翻开新篇章,有希望,有目标。
第十五章 回忆(一)()
“妈妈,我们空着手去外婆家没有关系吗?”
浅笑有意挑起这个话题,其实她知道上一世妈妈和她回城后是先住在外婆家的,直到开学妈妈才回学校去,因为路途遥远就把浅笑留在外婆家,每个月付给外婆十元钱当生活费。浅笑和妈妈的户口当时是迁在外婆家的户口本上,那时居民大人每个月有五十斤的粮票,二十斤的黄豆票和二十斤的油票,小孩居民每月二十斤粮票,八斤黄豆票和八斤油票。这些都牢牢掌握在外婆的手里,交给妈妈的只有十斤粮票,五斤黄豆票和五斤油票。除了这些还不包括逢年过节妈妈私下塞给外婆的钱。
东西拿了,钱收了,话却没有半句好。外婆不是嫌钱少,就是和妈妈抱怨:“美琴现在正长身体,吃东西又多又凶。真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现在的学校也是,今天不是要交这个费那个费的,就是明天又要买书买本子,这钱花起来跟流水一样。你嫂子当我面已经闹过好几次了,我总想美琴是我外孙女何必在乎一点点小利,一家和和气气多好,蜜儿你说是不?”
妈妈当时怎么回答的浅笑已经记不大清楚,无非就是怨自己没有眼光,如今还害得老母亲左右为难。然后又不得不咬着牙齿把自己辛苦省下的钱双手奉上。
浅笑又时在想自己和妈妈在上一世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是不是也有外婆家的因素。
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浅笑真可以擦一把辛酸泪,吐一段苦水。
外公和外婆是食品厂的退休工人,他们有七个子女,分别是大儿子林建华,部队退役后分配到县府办,现在刚提升为计委主任(这事陈邦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离婚);大女儿林蜜儿,中学老师;二儿子林建国,医院医生,不过在三年前一次夜班中莫名的瘁死,死因不明;二女儿林蜜朵,医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三女儿林蜜云,职业技校的一名出纳;小女儿林蜜娜,顶替父母进了食品厂当工人(这原本是要留给小舅的);小儿子林建军,还是一名高中生。
在那个年代大字不识一个的外公和外婆把家里的子女都送去上学,而且培养成才,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所以家里的儿女都很孝顺,很听话。加上外公是倒插门女婿,在家没有话语权,慢慢地养成外婆独断专行,说一不二的性格。
当然也不是所以的事情是一层不变的。在大舅娶妻之后这个家就已经慢慢在改变。
原来的大舅妈不是现在的大舅妈,大舅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家还有一点远亲的关系。大舅当兵的那一年,不知外婆听谁说那女的八字不好,死活不同意,等大舅探亲回来已经定下现在的大舅妈李菊。
李菊是县城边上的柳沙镇人,读过几年书,家里成分好配安排在乡里妇联,和大舅结婚后受军婚照顾把她调回县城,任职于司法部门。听家里的姨妈讲李菊刚结婚那年服小作低,家里的大大小小都很喜欢,后来生了表哥林元达,慢慢露出本性。加上外婆的支持,舅舅退伍回来也觉得这些年有些愧疚放纵她,事业也上升为司法局的副局长。这可不得了,在家作威作福,看不得家里小叔小姑日子过的比她好。
外婆有同爸爸陈邦国一拼的重男轻女思想。前世,浅笑住在外婆家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