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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哦,家里就你啊,没兄弟姐妹么?”郭舒云接着聊下去,一来二去两个人慢慢就搭上话了,不一会儿就仿佛认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了,让人不得不惊叹这俩人的社交能力。
而若绯在梦里仿佛置身在火海中,被炎炎烈火烧烤着,钻心蚀骨的疼痛着,却没有办法从梦中醒过来,只能自己慢慢熬着,若绯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时间在闲聊中慢慢就过去了,中间若绯倒是醒过一回,郭舒云给她喂了些水后,人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医生也过来看了几次,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就是了。
中午的时候赵翠英用保温瓶带了汤和饭菜过来,这会儿郭舒云已经把旁边床的家底给抹清了,那老人家里姓宋,住在花莲村,家里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人摔伤后三个儿子一个都不肯管,只有唯一的女儿将父亲送到了医院。
说起来这个时候的农村真的是如此,华夏人素来信奉养儿防老,可是真的有几个儿子会给父母养老的,老人能动的时候靠的是自己,不能动了就各种嫌弃,就算是养老也是各种埋怨,却不曾想想父母养育他们的时候何尝如此过。
倒是女儿反而还会体贴父母一些,就算是没钱让父母过好日子,可是像是生病什么的,大多都是女儿回来照看,衣服鞋袜也是女儿做得多,儿子和媳妇管得比较少,所以说重男轻女的思想是要不得的,其实认真说起来女儿才是父母的小棉袄,儿子都是白眼狼,养大了是人家的不说,指不定哪天还要回来咬自己一口呢。
总之旁边的照看父亲的女人叫宋月琴,这会儿赵翠英来给女儿送饭,那边父女两个却没有人管,一方面是因为家里比较远,另外一个就是宋老头家就来了一个闺女照看,如此一来就有些走不开。
这会儿看郭舒云家里吃上了饭,宋月琴忙拜托了郭舒云母女帮着照看下父亲,自己这才拿了饭盒准备去医院食堂打些饭菜,虽说这个时候县里的饭馆不少,可是下馆子终归太贵,再者宋家在县里也没个亲戚,自然不好借人家屋里的家什做饭,也就只能去食堂里打一些饭菜,这样一来既省力又省钱。
这边赵翠英将从家里带来的饭盒给打开,绿油油的青菜和热乎乎的白米饭,炒的油光蹭亮的茄子,外带一保温瓶的排骨汤,顿时一阵阵的香味地扑鼻而来。
虽说是农家人,也不一定比得上城里人吃得精细,能吃得上大鱼大肉,但是饭菜胜在新鲜可口,毕竟是自己家里弄的,另外还有炖了一上午的排骨汤。
郭舒云端了饭盒开始吃饭,那边赵翠英也将保温瓶装的汤倒了些出来,是排骨山药汤,排骨炖了一上午早已酥烂,山药也是本地山药,跟若绯后来在菜场看到的山药完全不一样,本地山药是块状,口感有些粉,很适合炖汤,但是比较难处理,不过炖出来的汤水特别鲜美。
此时不光是排骨酥了,就是山药也是,只要用勺子轻轻一压就成糊状,因为若绯还在昏睡,让自己吃东西不太现实,于是赵翠英就将山药压碎拌着汤汁,慢慢往若绯嘴里喂。
要说若绯的情况真的不大好,哪里有人一直昏睡不醒的,赵翠英一边喂着若绯食物,一边心里暗暗想着,总觉得若绯的病来得不简单。
“舒云,你记不记得那年你捡了个石头坠子回来的事儿?”赵翠英一边喂若绯吃东西,一边跟女儿闲话道。
郭舒云正在吃饭,听母亲这么一问,猛然就停了吃饭的动作,不甚明白地望了自己母亲一眼,接着一边吃饭,一边点了点头回道:“记得啊,当年那坠子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赵翠英自然明白当时的凶险,听女儿这么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了起来,叹了口气道:“舒云,小绯这病来的蹊跷,昨儿她说是从我梳妆盒里拿了个坠子,我瞅着就是当年那个坠子,可是你也知道,那坠子当年就被我丢渠道里了,小绯这些日子都在学校里读书,也没跟人去渠道那边玩,不可能捡回来。”
“再说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那坠子只怕早就不晓得被冲哪里去了,可是小绯拿的坠子跟当年一模一样,你说这个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大对?”
一开始郭舒云还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这会儿却有些吃不下饭了。
“妈,那,那个坠子呢?”郭舒云就算不想迷信,可是此时也是隐隐有些发冷。
“丢了,我当时吓一跳,从小绯脖子上取下来就丢我们家菜园下面的池子里了。”赵翠英回道,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她吓得不轻,所以当时就从若绯脖子里拿了下来。
“妈,你怎么肯定是那个坠子?会不会看错了?”听自己妈说丢了,郭舒云隐隐存了侥幸的心态,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她也不能肯定,不过那个晦气的东西怎么尽找上她们母女俩。
第三十三章 苏醒()
赵翠英转头白了女儿一眼,她还没老到老眼昏花到那个程度,连一个坠子都会认错。
“舒云,怎么会看错,当初害你生那么一场病,把我和你爸吓得魂都快掉了,还能认错?”
郭舒云想想也觉得自己母亲没必要哄骗自己,如此一想,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如果是那东西作祟,看来只能帮小绯去问问了,要不我在医院里守着,你回去跟我爸找人给小绯问问。”郭舒云也觉得问一问至少心安,反正医院也住着,那边也弄着,总归没错,至于说问什么,自然是问仙了,其实就是封建迷信的一种,不值得提倡。
赵翠英这么说也是有这个想法的,既然女儿同意了,她也就没什么顾虑,于是就准备等女儿吃好了饭,她把东西收拾收拾,先回趟女儿的铺子,然后就直接回去。
郭舒云这边吃着饭,那边宋月琴也把饭菜打了回来,进屋跟郭舒云道了谢就去伺候自己父亲吃饭了,兴许是摔得太厉害了,老人被扶起来也没怎么吃,整个人看着并不像要好转的,反而有点像是在熬日子,很快赵翠英也给若绯喂好了饭,收拾收拾了郭舒云的东西就回去了。
在若绯的梦中,若绯梦见那颗被外婆丢掉的石头坠儿,此刻正粘在她手上,而她的手指莫名的破了个口子,从伤口里鲜红的血液往外冒,而那石头坠儿竟然将血一点一点吸走,然后慢慢消失了。
她想将石头坠儿拔下来丢掉,可是那石头坠儿就像长了嘴巴一样,死死咬住她受伤的手指,然后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进坠子里消失不见,诡异的是那坠子好像不知餍足一般,若绯都有些担心自己的血会被吸干,可是此时的若绯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坠吸食自己的鲜血。
随着血液被吸走得越来越多,若绯感觉有些忽冷忽热,毕竟失血过多,身体很自然的就会产生一些症状,原本若绯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此刻越来越难受的感觉告诉她,貌似她并不是做梦,如此一来若绯隐隐有些害怕了起来。
好不容易上天给她机会重新来一次,难道她就要被这个妖孽的坠子杀死吗?思及此处,若绯顿时生出一种一定要活下去的强烈念头,如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有了动作,一直守候在旁边的郭舒云很快也发觉了异样。
赶紧喊了医生过来,等到医生过来得时候,发现若绯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发紫了,重新给若绯看诊后,发现这个小孩子竟然出现失血过多危及生命的症状,亏得是县医院,有储备血库。
一发现若绯不明原因的失血,医生立刻给若绯抽血作了化验,然后从血库里找了同血型的血液出来给若绯输血,说起来若绯也算是幸运的,毕竟不是什么特殊血型,所以血库里的血液正好能给她用,如此一来倒也及时救了若绯一命。
经过一番抢救折腾,等到晚上若绯才渐渐好转了一些,足足给若绯输了2000cc的血浆,也不知道是不是输了血的原因,等到晚上若绯渐渐脱离了危险,虽然人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可是却也不再出现血液不明原因的流逝,同时高烧也退了下去,呼吸和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不过却也把郭舒云和郭树林姐弟吓了个半死。
等若绯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后,郭舒云就让弟弟先回铺子里休息,就留了她一个人在医院里陪夜。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日光灯下一片雪白,若绯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若绯心里默默道:难道她没死,又回到了跳楼那个时候?
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若绯实在有些担心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