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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短视,所以若绯这么一番下来。老板顿觉受益良多。
“小姑娘,你的话说得正理,都是我这个婆娘不懂道理,倒是因小失大了,既然你是卖兔子的,不如就把兔子拿出来,我作主收了。”反正铺子里也要食材。陈老板也了解自己老婆的性子。想来这兔子只怕不一般,要不自家老婆哪里做得出这样的事儿。
若绯原本是不打算卖的,可是想着没必要跟钱置气。于是将篮子提了上来,开口道:“我这篮子里装了三只活野兔子,我准备五块钱一斤卖掉,如果你要的话就按斤买。可不是三十块一锅端。”
说话间,若绯将篮子上的衣裳掀开。原本大家觉得五块一斤贵了,再听三十块钱买三只,顿时也知道老板娘出的价太低,两个人才起了争执。
再一看篮子。里面活生生三只兔子,一只差不多有七八斤的模样,顿时觉得老板娘心太黑。一只兔子都不止三十块,不要说三只了。
“小姑娘。你这兔子是活的,也是野的,五块钱一斤倒是不贵,不如就卖给我一只吧,死兔子倒是吃过不少,还真没吃过刚杀的。”人群里也不缺有钱的人,一看若绯篮子里的兔子,就动了心思,这活的野物可不好找,碰到了是运气。
陈老板一听有人要买,当时就急了,忙答应道:“行,就五块一斤,我包圆了。”
真是败家娘们,这是多好的活招牌,把兔子用笼子一装,直接放到门口,得拉多少客人进来,至于上桌的兔子肉,谁管是死的还是活的?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当初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蠢女人。
想到这里不禁朝自己的媳妇瞄了过去,这会儿徐霞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扶着墙壁哼哼呢,哪里注意到丈夫投过来的视线。
心里正怨着丈夫不肯给自己出头,当然被一个小孩子驳了面子,其实她心里还是很羞辱的,所以等能爬起来的时候,就挪到一旁,不敢再凑过去了,就怕众人把她扭送到公安局去。
说起来她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想出冒充人家妈的主意呢?徐霞悔恨地想着。
对于这铺子里的老板,若绯还是有些膈应,就算不想跟钱过不去,可是这老板两口子的为人,多少让她不爽,所以若绯对于陈老板的话直接当没听到。
反而对着那个开口要买的男人道:“行,那给你一只,反正有三只,陈老板的饭馆也不大,哪里用得了三只,两只就足够了。”
陈老板自然听得出来若绯这是在挤兑自己,倒是有心想不买,可是自己老婆有错在先,他也答应买了,要是不买只怕在街坊邻居面前落了下乘,再说了毕竟还是有两只兔子,所以陈老板也认了。
“行,两只就两只,小寒快拿秤过来。”陈老板冲着里头喊道,片刻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自然拿了秤。
秤拿了出来,若绯让那个男人先挑,陈老板也没说什么,毕竟理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底气。
男人挑了一只不大不小的兔子,示意小寒开称。
兔子没有东西装,也不可能就这么称,好在陈老板让小寒又进去找了根麻绳出来,先将兔子绑好了,这才开始称。
“七斤三两。”将秤提到男人面前,小寒开口道。
男人看了一眼,的确是这个数字,也就点了点头,道:“五七三十五,三五十五,一共三十六块五角钱。”
只是他刚说完,若绯就开口了,“就算七斤吧,零头抹掉。”
虽然是一锤子买卖,可是若绯也不是小气的人,毕竟这兔子带着毛皮和内脏,真要杀好了肯定没有七斤肉。
“行,小姑娘做人爽快,我也爽快,喏,这是三十五块钱。”男人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让抹零头,毕竟之前闹了那么一曲,他还是心有余悸的。
现在若绯主动提出要抹零头,自然是合了他的心意,看着若绯也觉得顺眼了,立马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拿了三张十元和一张五元给若绯。
“谢谢叔叔。”若绯笑眯眯地接过钱,不忘跟人家道个谢。
“不用谢,叔叔还要谢谢你呢,把这么活蹦乱跳的兔子卖给叔叔呢。”买到了兔子,男人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正愁明天请人到家里吃饭弄不了什么菜,这会儿多了只兔子,肯定出彩。
弄好了这边的事儿,剩下的两只兔子,就用若绯的篮子称,称好后再称篮子的重量,只要一减,自然就知道了兔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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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落魄梦过几时的打赏,老实说你一直这么打赏,小舞姐也不大好意思,真的很谢谢你的捧场
第二百一十章 红衣女人()
两只兔子一共是十六斤六两,若绯照旧抹了零头,算十六斤整,一共是八十块钱,这么一趟下来若绯就赚了一百来块。
眼看着事情也解决了,原本围观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饭店,那个陈老板除了给了若绯八十块钱,另外又给若绯打包了两个菜算是赔罪,毕竟若绯的确是被他老婆打了几下,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于是就弄了两个菜给若绯,若绯也没客气,受了一场惊吓,拿两个菜回去补偿也不算亏,所以提着菜揣着钱就走了,这事到这里算是彻底揭过去了。
若绯没打算回学校,她想去郭舒林那里看看,所以提着东西就往舒云裁缝铺走去。
走到铺子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不过天边还有一抹余晖,所以外面还大亮着。
铺子的门开着,若绯不到门口就冲里面喊道:“细舅、细舅,在不在啊?”
屋里正在跟人说笑的郭舒林听到声音,很自然的就朝外面望了过去,结果就看到若绯提着一个篮子往里走。
“小绯,你怎么来了,你没回家吗?”郭舒林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朝着若绯迎了过去。
若绯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篮子递过出去,回道:“没回去啊,我跟我妈说了,这两个礼拜不回去,免得浪费钱。”
接过篮子,郭舒林自然看见了篮子里白色泡沫盒,一时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你这篮子里装的什么啊?”
问完又觉得不对,连忙改口:“不对,你没回去。昨儿晚上住哪里的?这一个白天都跑哪里去野了?”
若绯刚进屋没注意屋里坐了人,这会儿进来了就看到屋里坐了个穿着红衣服的年轻女孩,女孩长得清秀,头上梳了个马尾巴,一身红色的长袖连衣裙,看着倒是有几分弱柳扶风的感觉。
“细舅,这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若绯没有回答郭舒林。反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个女孩。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可是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一个单身女子却徘徊在一个男人屋里。这多少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听到若绯问起自己,女孩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嘴角旁一对酒窝若隐若现。很是美丽。
“我问你话呢,你打什么岔。这是旁边马大姐家的表妹,你喊小姨就行了。”郭舒林将东西放下,没好气地走过来敲了若绯的额头下,还是巴巴地给若绯做了解释。
若绯点了点头。可是心并没有放下了,看着这个女人,她就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小姨。这天都快黑了,我细舅还得给我做饭。恐怕没时间招呼你了。”若绯从善如流地唤了女人一声,只是后面的话就送客的意思了。
“郭三哈,你大姐家的这个女儿可真厉害,这才刚进门就往外赶人呢。”女人冲郭舒林笑着开口,同时作势起身,“我呀,也不当讨人嫌的人,这就回去了,不耽搁你们舅甥两个做饭了。”
说完这些话,她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抬脚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若绯说完那些话,郭舒林其实已经觉得没面子了,刚要呵斥若绯,结果那个女的已经开口,这会儿见人要走了,郭舒林自然不开心,忙出声挽留:“不急,天还没黑呢,再说你就住隔壁,也不远。”
女人回头冲着他露齿一笑,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了若绯,那意思自然是再是明显不过的。
“这孩子还小,你可别听她的,她懂个什么。”郭舒林赶紧解释。
女人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了,我坐的也够久了,是时候回家了。”
说完女人也出了屋子,留下郭舒林暗自懊恼,于是狠狠剜了若绯一眼。
“你说你人不大,怎么管的就那么多呢,你细舅还不能跟人说会儿话?”郭舒林这会儿差不多是十七八岁,也是谈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