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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蝶看已到,心想只能从正门直接进了。于是上前敲了敲铜扣,一会包子开了门,看见秋蝶就嚷道:“姐姐,你跑哪里去了,老夫人他们正担心呢?还带了客人?快请进快请进。”
秋蝶回头看了下司马玉,不好意思的说:“包子就这性格,请勿见怪。”
司马玉倒是觉得有意思的很,先前一直听秋蝶说自己是个丫环,看这个包子的神情并不是对一般丫环那样对待。嘴上却笑道:“很是机灵的小子,怎么会见怪呢。”
司马玉对丫环交代了几句,只单身一人跟秋蝶进了去。刚一进门,就听一声阴阳怪气的声传来:“买个鱼都那么晚,成心不想让我吃。”
张老夫人只当没听见一般,迎上来对着秋蝶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如今是自由身,这些事情哪能让你做。我定要责罚张婶。”说完,只见张婶低头站在一边,想必又是泪眼婆娑。
“是我想帮张婶的忙,耽误了大家吃饭。都是我不好,请张夫人不要责罚张婶。”秋蝶连忙说道。
张倩站在一边,重重的哼了一声。
张老夫人也只是说说,也不是真的想责罚张婶,听秋蝶这么一说便不再提了。
张老夫人这时才发现旁边还站在一人,看着打扮非富即贵,一时不敢怠慢,也邀到席一起吃了晚饭。
司马玉也不客气,实在也是饿了,当下谢过便毫不客气的坐上去吃饭。
秋蝶边吃边把事情的经过粗略的提了一遍,听的站在一边的张婶又是心惊又是祷告菩萨保佑。
张老夫人自是对客人感谢不停。司马玉在饭桌上巧舌如簧,明问暗猜也大概知道了秋蝶的在这里的生活,于是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饭一吃完,司马玉便开口道:“张老夫人,我与秋蝶初次见面,甚是投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邀请秋蝶去我府上住上几日。”
不仅张老夫人愣住了秋蝶更是,和自己投缘?我们有到那个份上嘛!
席中,张老夫人和张倩听到司马玉自报家门后知道乃是宣都首富后,更加大献殷勤。可惜秋蝶却一点不知她们这般殷勤的缘故。
尤其是张倩,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张老夫人看了眼秋蝶,心里一思量便开头说道:“不瞒司马小姐,秋蝶已是自由身,容不得我做主。但司马小姐今天帮秋蝶解围,我想秋蝶必定也会很高兴过去的,毕竟还没好好谢谢人家。秋蝶你说呢?”
秋蝶心里直翻白眼,这都明显赶我走了,我能不说好嘛。
秋蝶点了点头说:道“去司马小姐府上做客,那是小女子的荣幸。”
正文 第十五章 离张家进司马府
众人席散,正欲送司马玉出门。
这是只听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出来,司马玉看见张倩正看着自己。于是心知肚明的问道:“怎么了,徐夫人,莫非有什么难事?”
张倩一看司马玉注意到自己,心里暗自高兴,脸上却一副可怜相:“司马小姐,你也知道秋蝶姑娘虽然是自由身,可是吃喝穿住都是在我们家。这一说要走,说不定就不回来了。我们也是小户人家,在秋蝶身上当真是费心不少。”
司马玉心里一阵冷笑,宣都的自由人就算是在那家里吃喝一辈子都是不要花钱的。
何况这个徐夫人她也是有所耳闻。嫁进徐家半个月,长子便莫名死亡。她便被夫家打发回家,虽没说休,却也跟休了差不多。
司马玉不愿与她多谈,于是道:“我这里有一百两纹银,放在这里做保证金,过段时间定会将秋蝶姑娘安好送回。”
张倩看着眼前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永远不要回来才好,这样也好跟司马家要银子。嘴上却是表现出万般不舍,看的秋蝶心里一阵反胃。
张老夫人心里不认同女儿的做法但是看见银子还是服软了。更加觉得司马家财大气粗,要好好对待人家。
张骆本来在书房写字,心里也正担心秋蝶,听到她安全回来,还带了一个客人。本想不出来,但是客人都要走了,想想于礼不合。
张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不觉脸上作烧,直觉得母亲与姐姐在客人面前失了分寸,低头不语。
秋蝶进屋简单收拾了些衣服,除了那一套鹅黄长裙,似乎也没别的好带的。
这时张婶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对着秋蝶说:“秋蝶,这个是你的。你进来那年我一直帮你保管,或许对你以后有大用处。”
秋蝶打开那个普通的木盒,里面是一只木质的发钗,形象很普通,顶端刻着莲花,隐隐的有个夏字。难道我姓夏?
张婶看秋蝶来回看着发钗,眼里的迷惑尽收眼底。心里想着:孩子,进了司马府,你一定要快快长大。那里离你的家更近一步了呀。随后又拿出一个小布兜,交给秋蝶,说:“这是我和你这些年的一点工钱,你都拿着,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好好待在司马府,听话孩子。”
秋蝶看着眼前的张婶,那个从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会掉眼泪却很疼自己的张婶,此刻眼里满是坚决,仿佛自己去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希望。
秋蝶忽然明白点了什么。反手抓住张婶:“张婶,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张婶被秋蝶这么一问,瞬时清醒过来,松开手,嗫嚅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世呢,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司马府是有钱人家,司马小姐待你如此好。徐夫人又总是刁难你,所以才叫你不要回来,我哪里舍得你走啊。”
秋蝶听着张婶的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心里却是满腹疑问。张婶一定知道点自己什么,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想到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跟张婶道别。
秋蝶临走的时候还是把钱留了下来,这点钱并不能帮自己什么,对于张婶还是有用的。
司马玉看着我秋蝶小小的一个包袱,也不惊讶。拉着秋蝶的手,巧笑嫣然,如同几年没见的姐妹,让秋蝶有一霎那的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见到,又极其模糊。
秋蝶嘲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想那群死党了吗?想,确实想了。多少个吃泡面的日子,大家嘻嘻哈哈的过来了,一起淋雨,一起看书,一起对历史对世界品头论足。
只有那个时候的她才恢复了少女般的天真与活泼。眼前的人儿真诚亲切,起码此刻是这样。
秋蝶心想:去吧,反正也是要走的。就当换个地方度假好了。
司马玉已经坐进马车,秋蝶蹲马车上与张婶拜别与拜别,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担心与不舍,心里倍感温馨。
秋蝶好不容易等张婶放了手,正准备进去,张骆忽然跑了过来,看着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如若待的不自在,便回来。”说完一边静静看着她,眼神里也是流露出离别的哀伤与不舍。
或许一出此门,此生便真的再难交集。
为了张骆,自己也必须离开。秋蝶看着张骆眼里的情愫,心里暗暗想道。
“秋蝶,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就这样连夜请你去我府里做客。”豪华马车内,司马玉半躺在车内软塌上笑笑说道。
车内檀香袅袅,车顶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车里铺着上好的百花齐放七彩毛毯,全然手工,丝丝相扣,极其精致。两侧窗帘挂着光滑丝布,随着窗外清风,姿摇摆动。
车里四周挂着几道七彩琉璃珠,一看就是上好宝物。
虽是坐车里,却全无颠簸之感,足可见车子的避震功能不错。
“秋蝶本就飘零一人今日蒙司马小姐不惜相助,内心感谢不已。只是不知司马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请直言。”秋蝶不相信所谓的极其投缘,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她这般做法,必是有事情要自己做的。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秋蝶心里也好有计策。
司马玉一愣,没想到秋蝶如此直接,心里对秋蝶的赞赏又多了一分。但是要立马说出自己也还没把握的事情,实在不知如何道出。
司马玉笑了一下说道:“只是觉得秋蝶姑娘像自己一位失散多年的妹妹,心里着实伤感的很,今天见到秋蝶姑娘,故而想请姑娘入府一住。想来我的父亲见到姑娘容貌,心里也会减少几分对妹妹的思念。”
秋蝶不置可否,从小她便不善说辞。看着司马玉眼里的真诚,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司马府后一切自会知晓。
豪华马车略停了下,便又继续往前走,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马车外逐渐嘈杂了起来,秋蝶挑开帘往外望去,道路上来往人不断,各处叫卖声此起彼,与状元镇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大不同。
马车一路向西,路上行人见到此车纷纷避让,有的人神态竟十分恭敬或者感激浮于脸上,看来司马府在宣都的地位不可小觑。
秋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