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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风两兄妹离去,意味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已经和其余两国的君王见过面了,也就是说,阎璃司空南已经见过面了。
而司空绝那段时间正日日往那皇宫之中跑,去商议对付唐教的事情,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已经正式碰面了?
夏锦华惴惴不安的,就怕那司空南拿出什么条件来,诱得阎璃对付司空绝。
但司空绝依旧是每日迟到早退,阎璃不见发难,日子正常不过,不见什么动静。
想来阎璃暂时是不会动司空绝的,因为司空绝现在毕竟为他所用,他才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得力的棋子。
选秀已经开始了,钱琛君和赵世墨成不出意外地入宫了,一个封了贵人,一个封了嫔,这对于两个刚入宫的秀女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封号了,以后还会逐步地提升。
这日又是春光明媚,夏锦华想起前几日让司空绝送到钱家绣坊去的洋娃娃样子,怕是已经做好了,想着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出府了,该是出去走走了,便让钢铁侠套了马车出府去。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夏锦华也多了几分警惕,带了不少的侍卫,还有绿军等人,以免得自己又落入了对手的手中,给司空绝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马车一路直接去了钱家酒楼,钱诏蔺的办公室在这里,寻到了钱诏蔺,两人商量了一番那洋娃娃的合作事宜。
上次拿来的y已经做出了第一批成品来了,这娃娃造型新颖,别致精巧,十分可爱,钱诏蔺先是给了钱家自己的孩儿使用,小孩子都十分喜欢,看来还是有市场的,已经准备提上日程生长了,正巧夏锦华来了,可以详细地商量一番。
夏锦华又带来了喜羊羊和小熊的样子来,钱诏蔺当即便敲定了合作事宜,夏锦华继续提供花样,他们做出来,还是三七分。
虽然这古代很多大家族都是自给自足,很多东西都是不需要在外头买的,但是这些娃娃还是有市场的,小孩儿和女子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抗拒力的。
钱诏蔺派人去绣坊取夏锦华的娃娃来,她便在这酒楼之中暂时吃喝等着,这酒楼是钱家的,万不可能出事的。
钢铁侠等人都在一楼大堂之中,订了几桌饭菜,让他们吃着,夏锦华和几个女眷在雅间之中吃了点东西,夏锦华便和葫芦娃等酒楼之中到处闲逛着。
钱家酒楼越做越大,菜品也是越来越丰富,大堂之中,还搭了一个小戏台,有歌舞伎在吟唱歌舞,十分热闹活跃。
夏锦华在二楼坐着,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那长暗红色的梨花木小圆桌上,用了温白色的青花瓷小碗装了一碗瓜子,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伏在那雕花长廊之上看一楼的戏。
听见背后有脚步声来,她正坐在那长廊边的椅子之上,也不曾注意,但是那脚步似乎是停在了自己的身后便不走了,而且不少人。
“你们是何人?”葫芦娃已经警惕地质问道。
几个女侍卫一下子便拉开了战线,抽出了武器来,几并软件同时亮出。
“自家人。”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似乎还有些熟悉。
夏锦华回头,见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人,不由得笑道:“原来是屎兄,别来无恙,想不到你也逃出来了!”
那身后站着的是,正是司空绝的大哥司空南,不过夏锦华还是习惯地称他一声‘屎兄’,又亲切,又独特的称呼,和他的本质也是十分相配的。
屎兄也是带了不少人,那些人也是个个剑拔弩张,现场气氛十分紧迫。
屎兄忙笑着,对身边之人道:“都将家伙收了,这位可是我武安国安亲王爷的王妃,不得无礼。”
安亲王爷是司空绝死后追封的爵位,这屎兄还真是位仁君,饶是司空绝在民间已经被完全魔化,人们都说他是死有余辜,他依旧是‘不计前嫌’地为司空绝追封了个一个亲王之位,以表彰他平定蛮夷的功劳。
民间传言,那七皇子司空绝同室操、谋朝篡位不成,一死也是天收,新皇居然还如此厚待与他,实在是仁君啊!天上地下至此一位的仁君!
司空南的那些亲卫才将武器给收了,夏锦华也让葫芦娃等人将武器给收好了,道:“都别紧张了,这位是将军娘家的亲戚呢。”
众人一惊,夏锦华忙改口道:“一时嘴快,说错了,这位是将军老家的亲戚,自己人,大家不必紧张。”
司空绝的娘家亲戚,好微妙的感觉……
葫芦娃等人狐疑地看了一眼,但还是将武器给收了,两方人马,便在这酒楼二楼的过道长廊边站好了,夏锦华与司空南分坐两方。
夏锦华给屎兄倒了茶,奉上瓜子,还叫了小吃来,两人对坐,两方的侍卫各据两方,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大堂之中,大戏依旧,各种美食散发出浓香味道来,一派火热,但是夏锦华这处却平白地传出了阴森森的意味来。
钢铁侠在一楼吃喝着,便看见二楼之中,夏锦华与一个年轻男子对坐,见到那男子的面容之时,他一惊,忙出门,放了四狗子飞去皇宫传信。
那日在牢中,这屎兄面色狼狈,牢房之中灯光也昏暗,夏锦华没怎么看清楚他的容颜,此时一看,见这屎兄,与司空绝起码八分的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弟。
只不过,司空绝的眉目之间藏着疏冷,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这世界的一切都他都不放在眼中,但眼中分明藏着热。
这人正好相反,满脸都是温润有礼,俊美无俦的容颜找不出半点瑕疵来,偶尔看见那来往的小姐冲着他脸红,他还笑着回应,让姑娘越发的脸红了捂面逃走,但眼中分明藏着冰冷,如刀子般的冰冷,似乎是重情重义,但这种人,性情最为凉薄。
可以说,是男人里面的绿茶婊!
“在那牢中的时候,屎兄为何不点名了身份,也好让小妇人与你相认,倒是后来夫君提起,我才知晓。”反正对方都已经知晓了司空绝的身份了,夏锦华也不想再装了。
屎兄笑了笑,笑中似乎带着几分惊喜,道:“我也想不到啊,我那七弟竟然还活在世上,真让我这做大哥的意想不到!”
意想不到?怕是恨得牙痒痒才差不多。
屎兄装模作样,谈起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便已经多次叮嘱过我,七弟生性鲁莽,又年少气盛,必须得多敲打敲打,才能有所成就,我这做大哥的也不予余力地教导,当初父皇病危朝中大乱,七弟却趁此兴兵造反,我本来无意害他性命,谁知道,那乱军之中刀剑无眼,七弟他还是——”
他长叹了一口气,夏锦华似乎在听,也似乎没听,只是拿了一个碟子来,将桌上那一碗瓜子慢慢地装进碟子里,这两人用一个碗吃瓜子,实在是不妥,得分开避嫌,免得什么时候,手就碰到一处去了,夏锦华也不想一手屎味。
屎兄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夏锦华的神色,一边道:“得知七弟身死的那段时间,我这做大哥的也是伤痛了许久,想我武安国皇室,一直便就是人丁稀薄,我这一辈,便只有我与七弟两兄弟了,没想到,七弟竟然还活在认识,真叫我是又惊又喜啊!”
他一边说着,似乎是知晓夏锦华是为了避嫌,也拿了一个碟子往里面装瓜子,装到一半,便移到了自己面前去,磕了一颗。
夏锦华却疑惑道:“继续装啊,你怎么不装了?”
屎兄听这话,楞了一息,瞬间便明白了夏锦华的意思,面上不动,笑道:“我小坐片刻,只要一半便可了。”
夏锦华笑道,将那瓜子碗往他面前一推,笑吟吟地道:“没关系,你继续,我让你一次装个够!”
但那的笑意太勉强,分明在说——你他么就算不装逼,我们也没办法做朋友!
屎兄不动声色,继续磕瓜子:“我只有七弟这么一个弟弟了,世上再也寻不出这般的血脉亲情了,他死后我一直伤感不已,还未他建了衣冠冢风光大葬,如今,我好不容易才寻到他,我希望弟妹能帮我传达个意思给绝弟。”
“什么意思?”夏锦华磕着瓜子,看着戏,漫不经心地道:“你说,我能帮你传达一定传达,他听不听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屎兄知晓眼前这女子的奇特,也知晓司空绝对她不同于别人,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父皇临去之前,曾经让我原谅他,毕竟是亲兄弟,我其实早已经原谅了他,如今,武安国还需要他,我也需要他来辅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