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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听见这话,倒是安静了,呆呆地看着夏锦华。
夏锦华倒还真像是来诀别的,絮絮叨叨地与安定侯说话。
“女儿入府之后,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可是爹爹能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女儿的错,只要有女儿在,二娘肯定是不会安静的,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栽赃陷害女儿,将爹爹您最深爱的东西夺去,再赖在女儿的身上,梅姨娘落胎,府中的巫毒娃娃,都是二娘做下的,女儿百口莫辩,虽然件件事情都逃过了,但没想到,将爹爹给气成了这个模样!”
那轻蔑的眼神分明再说——你他么活该!
安定侯目光转向了那黄氏,气急攻心,黄氏也赶紧认错:“郡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弄得梅姨娘落胎,不该在您的院儿之中放那些脏东西,都是我的错!”
夏锦绣倒是远远地一笑:“你这贱人,你以为你求她她就会放过你吗?”
夏锦华似乎是没听见黄氏的求饶,继续道:“爹爹啊,别怪女儿心凉,当初女儿预先便知道了二娘将要小弟偷出去杀了,本想通知爹爹大,但思及不管女儿说什么,爹爹都不会相信,怕是还要怪事女儿做的,倒不如装聋作哑,反正女儿是郡主,又要出嫁了,爹爹就算是再恼怒,也是动不了女儿的。”
听见这话,安定侯彻底癫狂了,浑身颤抖着,怒不可遏,似乎是要从地上爬上来。
原来都是那黄氏做下的,夏尤隆竟然是那黄氏害死的!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黄氏忙跪磕头不断:“郡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害死少爷,我该死我该死,求您网开一面,救救我吧!”
安定侯气得胸腔起起伏伏,似乎是一口气提不上来,正在拼命地提起。
夏锦华惋惜无比地道:“爹爹,您也别跟一介妇人见气了,二娘和妹妹们给你出了些馊主意,出发点还是十分单纯的,不过就是想稳固自己在侯府之中的地位,没想到一群井底之蛙,却害得爹爹您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那一边的鬼面将军快要保持不住那严肃的外表了,总觉得自己夫人,就算是作恶也是如此可爱……
夏蒙忧听见那‘断子绝孙’之时,整个人下巴一扬,似乎是提不起气来,手抓着身下的稻草,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夏锦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上前道:“爹爹,不要气了,身子要紧,要是被一个深闺妇人做的那些蠢事气死了,那可怎么办,爹爹您还有下半辈子要活呢!”
他的下半辈子,便就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了。
安定侯似乎是已经是弥留之际了,身子抽搐着,吓得旁边的黄氏和苟氏夏锦荣等人都退开了。
夏锦华见此,忽然上前,隔着铁窗,无辜地道:“爹爹,其实你贪污的证据,是女儿交给二叔的。”
听此话,安定侯瞪大了眼珠子,双目圆瞪了许久,胸腔的起伏慢慢地落了下去,慢慢归于平静了,便这般仰面躺在那肮脏的枯草之中,死不瞑目。
夏锦华看着安定侯死了,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外去了,鬼面将军牵着狼,折了凳子,也随着去了。
从头到尾,他不曾说半句话,如同保护神般的站在夏锦华的身后。
那夏府众人的下场,是可遇见的凄惨。
黄氏和安定侯该是在这牢中关到死的,安定侯已经去了,黄氏一人注定孤独终老。
苟氏充为军妓,夏锦荣远嫁回蛇,至于那夏锦绣。
夏锦华回头,看见她的一个眼珠子已经从眼眶之中掉出来了,整个脸腐烂成了一坨烂肉。
那药的毒性乃天下最毒,她将看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腐烂,直到死!
另外,夏锦华还送了一批干浮萍,给回蛇王送去,盼那夏锦荣吃了,能多放几天屁,让回蛇王多看几天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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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杀猪也能杀出浪漫()
那群奴隶便被司空绝暂时养在了府中。
当年,这支军队被取名为‘夜军’,就如暗夜里的一只利刃,借着夜色的庇护,令敌人防不胜防溃不成军,他们是司空绝的得力助手,其中那王厌囫便就是副统领。
只是四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竟然沦为了奴隶,吃尽了苦头。
能寻到这五百人,实在是出乎了司空绝的意料。
这一把利刃,终有一日,将会再现昔日辉煌!
若问司空绝有没有东山再起的野心,答案肯定是有的。
若这话问那有妻有地有作坊的乡村无名之辈柳二狗,答案肯定是没有,他唯一的不能称之为野心的野心,就是想多赚点钱,让老婆过得更好,让村子更富裕。
可是那鬼面将军阎绝,却是野心勃勃。
不是因为男人有了权势就变心,而是他需要权势,来保护自己,保护爱人。
夏锦华已经被阎璃盯上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是想得到,只是因为现在朝中的局势让他分不出心来。
如今,一场新帝与后族的大战已经打响,阎璃迟早会将安家收拾得服服贴贴,那个时候,定然又会将注意力放到夏锦华的身上。
司空绝为了保卫自己对夏锦华的神圣独占权,他势必要壮大自己的力量,就算现在人在屋檐之下,他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朝中开始了大清洗,龙夏两家的案子,其波及程度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可谓是拔出萝卜带出了泥,接连牵连了朝中几家大臣。
贪污建桥修路的银子不过就是冰山一角,接连又查出了卖官弼爵、中饱私囊等数宗罪,数罪并发,除了不少安家的左膀右臂。
阎璃在忙,司空绝便也不得闲,日日跟随左右,查了这家,抄那家,一个新年,都闹得朝野鸡飞狗跳,朝臣不得安生。
司空绝虽然恨那阎璃,但是现在阎璃还不能死,他若是死了,局势对于司空绝来说是万分的不利,而且司空绝作为护龙队的副统领,已经服用过了那皇室秘药,皇帝若是死了,他也活不长。
若是想从阎璃那里拿到解药,而且还要东山再起,还需要一段时间,或者是等一个契机。
太后除了阎璃,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若是那阎璃有个三长两短,安家肯定会扶持幼帝登基把持朝政,这外戚专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也是历代皇帝最怕的事情。
司空绝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日日在皇宫之中当值,回将军府的时间太少了,偶尔半夜忽然便回来了,夏锦华能感觉有个人冷冰冰地就钻进了自己热烘烘的被窝,被窝还没捂热人就已经没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这床上还是只有夏锦华的一个人,她的心也不可避免地空荡荡的。
狗皇帝!天天拎着她家的二狗去加班,事先应允的新婚假也没了,已经严重地干扰了他们的正常夫妻生活,最重要,他还不发加班费!
司空绝明面上的身份是镇南王义子,皇帝身边的护卫统领,但暗地里也是阎璃的护龙队首领,按理说该是发两份工资的,但司空绝每个月上交的那点工资,还不够侍卫们的年终奖。
夏锦华伐开心,一伐开心,就扣了皇帝派来的二十个侍卫的年终奖,弄得大家的新年都不好过。
等司空绝昏天暗地地加了一个月的班,新年已经过了,朝中的局势也渐渐地平稳了,朝中不少守旧的势力被一并拔出,安家元气大伤,被处理了不少人,但最重要的那几家还是没能弄下来。
司空绝也回了将军府,两夫妻总算是团聚了。
过年没有司空绝,夏锦华觉得都没有年味,他也放假回来,她立马张罗着要补过一个年。
去年过年、前年过年都没有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过一个有他的年。
司空绝回来第一天,便看见夏锦华忙前忙后地开始布置着过年了,司空绝没回家,将军府一点年味都没有,甚至连红灯笼都没挂,他一回来,夏锦华立马将红灯笼摆出来了。
势要过一个祥和充足的年!
将军府所有的人都动员了,摆香案、打纸钱,写对联,挂年画,忙得不亦乐乎。
将军府还弄了一个大猪圈,养了二十几头过年猪,可是司空绝不回来,夏锦华也没心思杀猪。
夏锦华一大早就没影儿了,司空绝小小地赖了会床起来,便已经是上午了,见府中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人人见着他都是眉开眼笑的。
他吃过了简单的早膳,便问南极:“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