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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春顺着他的话说道:“赶紧康复,你要是不快点好,我就把我们当初那一帮子老友全通知到位。”
卫洗墨举手求饶:“千万别,你这性子,几十年了就不能温和一点,反而越老越辣,你是属姜的?”
“你才属姜的。”
梁晓春嗔道。
看着两老儿逗趣,卫安良在旁边也插不上话,倒是梁晓春的表现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性子比她老妈还烈,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小魔女梁楚俏来。
“对了,老梁去哪了?”
老梁,问的自然就是梁晓春的丈夫,梁国栋。
“他可好玩,带着楚楚上美国了,一住两个月,总共给我打过三个电话,你说气不气人。”
无巧不成书,梁晓春这边话音刚落,忽然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亲爱的】三个字,站在身后正好能看到这三个字的卫安良哈哈一笑:“梁姨,您也太浪漫了。”
梁晓春老脸一红,回头瞪了他一眼,卫安良赶紧噤声。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妖娆到足以魅惑人心,哪怕用狐狸精三个字来形容都不过分的女人声音。
“妈~~~你猜猜我跟爸在哪?”
一个妈字拖得老长,卫安良与卫洗墨相视一望,然后不约而同的抖了抖身子,抖下一身鸡皮疙瘩。
能有这般能量的人,卫安良所知的只有一位,魔女梁楚俏。
接着电话,首当其冲的梁晓春也是缓了半天,向卫洗墨歉意一笑,后悔开了免提模式而殃及池鱼。
“好好说话。”
梁晓春正色道。
“不嘛~~~”
妖精即将化形,异常恐怖。
眼看就要治不住,梁晓春咳嗽了两声:“我在你卫叔家里!”
“啊?”
梁楚俏一惊,“他老人家不会听见了吧?”
“我开的免提……”
“老妈,你这是坑我啊!卫叔叔,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小女子放浪了一点,我以为我妈在家里,跟她例行开玩笑呢!”
小魔女话音一转,若有其事的开始向卫洗墨道歉。
“没事没事,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性子。”
卫洗墨笑了一声回道。
“诶?老妈,我弟弟家吗?”
还是没逃过,卫安良一阵头疼,哼了一声显示自己的存在。
“咯咯咯。”
梁楚俏妖娆的笑了几声,然后重重的对着话筒亲了一口,“乖,等姐姐回去就找你玩。”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卫安良这一刻头上布满汗珠。
“对了妈,我跟爸这会儿在昆仑山下,明天准备上山,今晚住的帐篷捏!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就回家了,我们玩得很开心!你在家要保重身体哦!”
调戏完卫安良,梁楚俏终于开始说正事,但是语速极快,一大串话说完就有了挂电话的意思。
梁晓春也是向来拿这个女儿没办法,连忙应下:“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嗯,您再把免提关了,把电话递给我弟弟。”
梁楚俏忽然笑道。
梁晓春同情的看了一眼卫安良,把递过去。接过电话,卫安良正想说话,那头却传来一声让人耳朵发痒,蚀骨**的呢喃细语:“弟弟,我爱你哟~”
苦笑着摇摇头,那边已经挂断,一句话还没说上,他又只得把递回去。
“说什么?”
梁晓春好奇的问道。
“没,就是让我注意身体。”
卫安良无可奈何的胡诌道。
被梁楚俏这一搅和,大家脑子里都只剩下那辨识度极高的魅惑声音和她那张妖娆艳丽的脸,梁晓春聊天的兴致也断了,向卫洗墨告辞离开,卫安良出门去送。
待两人离开不久,卫洗墨的一震,收到一条短信。
“卫叔,您可得帮忙盯着些我弟弟,千万别让他在外边乱惹桃花债哟。——楚楚”、;;,,!!
第34章 赴岭南()
岭南省省府桂城,当之无愧的西南经济、文化、政治、教育中心,一个可以与京畿,卢上,洛城齐名的国际化大都市。
衍天大学,桂城大学,两座排名全国前十的名牌大学坐落于此,两相争艳。其中衍天大学大力发展的医学专业,实力之雄厚,已能同一些国外著名学府分庭抗礼。
卫安良与卫洗墨乘飞机前往桂城,在桂城国际机场下飞机后,径直前往衍天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这个肿瘤防治中心类似于衍天大学的一个附属医院,建有许多国家级实验室,所以也做博士生基站使用。
总而言之,这里代表了当今国内肿瘤治疗与相关研究的最高水平。
虽说之前在道岚市人民医院已经做过相关检查,但按照防治中心的相关条例,新入院的病人必须重新接受相关检查,避免有可能的医疗风险。
所以卫安良为卫洗墨办好入院手续后,赶紧去办明天的检查预约。加上医院床位紧张,卫安良晚上不能在病房陪护,还得去外面找住的地方。
一切忙完,已经快晚上七点,安顿好以后,卫安良跟卫洗墨出门吃饭。
桂城这边的饮食风味自成一派,与道岚市相距甚远,道岚市地处华中偏北,气候干燥,饮食以甜,酸,汤的滋养菜系为主。而桂城地处西南,雨水丰沃,气候湿热,所以这边的人都喜食香辣,麻辣,借此祛除体内长年累月积攒的湿气。
进了一个地道的桂城馆子,卫安良翻遍菜单才找到几个适合卫洗墨吃的清淡菜肴,实在不易。
吃完饭后,卫洗墨自己回医院住院部,卫安良则就近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宾馆住下。
第二天检查过后,卫安良就在病房陪着聊天解闷,卫洗墨所在的病房算是干部套房,环境不错,有阳台,有独卫,有电视,有空调。病房内一共两张床位,除了卫洗墨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男人。
卫安良在与男人的聊天中获知,他名叫宋修缘,患的也是胃癌,不过肿瘤已扩散,在医院住着也就是做一些姑息治疗,延长寿命。
连卫安良听了都会觉得有些惋惜,但宋修缘倒是颇有出世的气质,对生死浑意,最爱早上起来就霸占阳台的三米阳光,手捧一本《周易》品读,卫洗墨则坐在病房内唯一的一张桌前,拿出他的《堪舆杂着》写写画画。
不知是不是志趣相投的缘故,宋修缘与卫洗墨相处不过两三天,却一见如故,一旦聊起来,从古史到现代史,从诗词到哲学,风水玄学,什么都说,压根就没卫安良插嘴的机会。
两个老头儿常说到性起处时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这天卫洗墨出门透气,宋修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小棋盘和黑白二色的两个棋篓摆在桌上,手捧一本棋谱开始摆棋。
卫安良眼见一乐,原来是同道中人,要说这两天在病房里可算是把他憋屈坏了,看见围棋,哪有不凑上去的道理。
“您这是《忘忧清乐集》?这谱可不好找呀,哪年的?”
卫安良看着他手上的棋谱,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宋修缘颇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清代摹本,这年头能下围棋的年轻人不多了,能认得这本古谱的年轻人更是屈指可数。你父亲教你的?”
嘿嘿笑了两声,卫安良毫不留情道:“他呀,一头扎进玄学里早就生了根了,臭棋篓子一个,我这是自学的。”
宋修缘把棋谱收起来,把黑色棋篓推到卫安良面前:“摆一盘?”
手早就痒得不行的卫安良求之不得:“请赐教。”
卫安良的棋不是向人学的,更不是向书学的,如果真要较真起来,他的老师应该是上一世的人工电脑,他与电脑对弈上万局,输多赢少,但是却慢慢的摸索出了自己的棋路,并且在棋道上登堂入室,最后他又返璞归真,遍读古今棋谱自己棋力再度爆炸性的增长。
卫安良下棋的风格,就是一个字,【乱】。因为是跟电脑下棋而琢磨出来的棋道,所以套路就是没有套路,完全不按常理落子,宋修缘刚刚点棋准备布一下前几手的棋局,没想到卫安良贴子过来就开始边角厮杀,宛若毫不讲理的疯狗。
宋修缘不得不尽量把自己的棋下的厚实,以图防守,但是卫安良却是越发得理不饶人,只要抢到先手优势就死命进攻,不留半点情面。
一局棋下来,宋修缘从开局被动到中盘被动,再到官子被动,整局下来都是被欠着鼻子走,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