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忌部圣子岂能让顾炀如愿,他仅仅是微微侧转一下身体,便是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同时反手一板撕拉,化被动为主动,反攻顾炀。
两人此刻在球台上的交锋如同两位棋坛大宗师在对弈,两人所下之去“棋”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暗藏杀机,每一步下出,不仅要化解自己的危机,还要进一步设置陷阱,为接下来的布局所着想。
而下一步的布局,便是为了更进一步“杀死对手”,端的是勾心斗角,厮杀无尽。
小小的球台之上,乒乓球的轨迹不断出现消失,再出现再消失,一阵阵掠影弧线在球台上空划出,看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们是眼花缭乱。
第四球的争夺完全就是白热化的状态,谁能想到这两位大神是寸步不让,谁能想到这才只是第四球的争夺?
顾炀是憋着一口气要与忌部圣子耗着,他不打算留有余力,如果开局便是失了先机,后面的比赛便会彻底被忌部圣子所掌控节奏,一步错而步步错,最后的结局必然是,顾炀失掉整场比赛的胜利。
所以,本就是喜欢冒险,挑战强者的顾炀不可能会有丝毫的松口,咬着牙,明明自己的实力离忌部圣子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但他就是死死扛着,不放弃。
忌部圣子也窝火啊,在决赛前几天,他本就被玩命的徐晨打击了一次,耗费了相当的力气才取得半决赛的胜利。
如今遇上成长后的顾炀,他实在没有想到,仅仅是几个月没见,顾炀的实力已经成长到离他只差一线的地步,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我现在有些怀疑,他是否还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忌部圣子眸光闪动,心内思忖。
在他看来,顾炀的表情还算是很轻松,没有在自己强大的攻势下乱了分寸,这和几个月前的巡回赛决赛上的顾炀的表现,有了很大的区别。
那时候的顾炀,在自己强大压力的面前,完全就是一副拼了老命的姿态。
可现在的顾炀,虽然看起来累的半死不活,压力无比巨大,可忌部圣子总觉的,这是顾炀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顾炀将一球打回去后,看到忌部圣子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他嘿嘿一笑道:“圣君,我可是不喜欢男人哦,所以别盯着我看了。”
听着顾炀的荤话调侃,忌部圣子不以为杵,反而笑着回答道:“不得不说,你的实力折服了我,我还真是起了把你收了的心思。”
说罢这话,忌部圣子已经是反手回击,对准顾炀球台的反手底线处,逼他退后球台外围的位置。
顾炀明知这是忌部圣子的手段,还不得不退,这就是忌部圣子技巧性攻势的高明之处。
如果将乒球技术比喻为武道修行,如今的顾炀,实力终究臻至圆满,离大宗师的完美只差一线。
面对来自大宗师忌部圣子的攻势,虽然准大宗师顾炀没办法打破它,但毕竟有那个实力,顾炀可以退一步反击回去。
“尼玛,这比赛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要现在开一场比赛了!”徐晨恨声道,如此激烈的比赛,他平生仅见此一次。
王俊文闻言,也开始忍不住搓着自己的双手,同时开口道:“如果不是比赛还在继续,我倒是很想和你出去干一场!”
陈靖也开口了:“加我一个!”
张国华听到这一群小伙子的讨论,也忍不住转过头来:“年轻就是好啊,如果我和你还一样年轻的话,我一定也加入。”
这时候,老王偏头看了一眼李宁,李宁似乎没有听见大家的讨论,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场上,目不转睛。
“大宁?”老王忍不住喊了一声。
李宁没有转过头来,但他的声音响起:“别吵,你们聊自己的,我在脑海里推演整场比赛……”
李宁的话一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众人一致无语,在心中为李宁竖起大拇指,你牛,妖孽顾炀的基……额,朋友,果然也是妖孽。
就在这时,李宁停止了脑海里的推演,看向了大家,他这一看,顿时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推演完了?”徐晨是第一个发问的。
陈靖没有询问,但他闪烁的眸子里,明显传递出与徐晨一样的意思。
李宁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怎么说,别墨迹啊!”老罗这个火爆脾气,哪里忍得住李宁这般墨迹。
李宁开口道:“我的确推演完了,但我推演失败了,两人的技术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想象到的范畴,我不知道他们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层次?”
李宁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沉默了。
这次张国华没有回头看李宁,但李宁的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听在自己的耳朵里,他轻轻一笑,心里这般想着
“小伙子们,我相信你们,你们也一定会达到这样的层次的,你们也要相信自己,未来会更好。”
场上,顾炀与忌部圣子的第四球争夺也终于进入了尾声,顾炀明显陷入了被动,这是他第三次陷入被动中了,忌部圣子的攻势越来越猛,已经让顾炀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擦,小爷要扛不住了!”顾炀咬牙切齿,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两旁往下流。
下一秒,顾炀的斗志再度高涨:“不行不行,小爷是男人啊,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小爷行,小爷还行,小爷要干!”
就在顾炀自己在脑海中天人交战之际,忌部圣子的一板上旋球从高空中落下,撞击在了网线上……
顾炀见状,顿时呼出声来:“你妹,又来撞网这一套?”
观众席上观众们也是一阵无语,心里的石头始终悬着,一个个忍不住腹诽道,我擦,又要猜了?
第168章 第一王者(四)()
♂
当然了,乒球撞网不过发生在一瞬间,观众们腹诽的念头也是转瞬即逝。
小小的乒乓球在与网线碰触之后,开始了向顾炀球台方向的倾斜。
噌!
乒球弹向顾炀的球台,顾炀登时一板台内正手搓球,又将乒球给搓了回去。
忌部圣子不干了,我好不容易把你逼到了绝境,岂能让你再化险为夷?
乓!
这一刻,圣君爆发了,一把屠刀高高的悬起,圣君扬拍一板正手扣杀,回球的力道堪称突破天际,让顾炀都有些呆滞了。
我去,忌部这是要跟我抢暴力大师的名头啊?
“1:3,忌部圣子胜。”裁判的声音终于再一次久违的响起。
是的,就是久违,任谁看到这一场比赛,都觉得能听到裁判宣布比分发生变化的声音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这是打乒乓球吗?每一球争夺堪比国足的射门啊,我持久我骄傲?
顾炀和忌部圣子自然不想拖着,但奈何对手和自己的水平差之不多,自己能想到的杀招对方也肯定想到了。
如此一来,设下陷阱其实也就没什么卵用,当然了,没有卵用还是得设陷阱。
毕竟老话说的好,你丫不设陷阱,就要被对手的陷阱拖延住,再被对手成功的干死。
开个玩笑,这自然不是老话,但所描述的正是顾炀与忌部圣子如今所面对的局面,两人在争锋相对,彼此各出枢机,都想着把对方给坑死。
但就像共和国古代的政治家一样,哪一个不是把吃了的饭都用来长心眼?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被对方给坑了,那只能说,这满身的心眼简直是喂了dog了。
顾炀和忌部圣子就好比两个浸淫“坑技”多年的老家伙,大家在给对方设坑的时候,同时想着对方的坑会给自己设在哪里,就是不跳进去,让对手干着急。
如此一来,干着急的就不是场上比赛的两位球手了,而是……
……在世界各地观看本次决赛的上亿观众们,他们是痛并快乐着。
我想哭又想笑,
我哭啊哭啊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我笑啊笑啊却眼泪湿润眼眶,
就是这般的纠结,
就是这般的无奈。
场上,第五球的争夺分出了胜负,顾炀这一次设坑极其巧妙,连续五波的坑中坑下,饶是忌部圣子这个世界第一坑,呃不,是世界第一王者也成功跳进了陷阱,被坑了。
“2:3,顾炀获胜。”裁判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口干舌燥,明明自比赛开始以来,自己说说过的话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为何自己还会有这种感觉呢?
事实上,不只是裁判有这种感觉,凡是观看这场决赛的观众们,大抵如此,皆有相似的感觉浮现心头。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