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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喜恨得牙咬得咯咯直响,可这事情她却不能跟自己母亲说,若是说了,母亲肯定会更加伤心难过。她真是不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那样的外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一点人性都没有。
这样的死老太婆活在世间,意义何在?就是为了伤天害理跟糟蹋粮食的吗?
“娘,二妹妹呢?刚才还瞧见她的呢,怎么这会子不见人影了。”朱喜想着,这事情不好跟娘说,但也不能憋在肚子里不说,得找了二妹妹来商量,或者让她再跟沈大哥或者两位谢公子说说,叫他们去查查看,到底是不是那老巫婆干的好事。
卫三娘转头望了望,也没见到二女儿身影,这才道:“该是进厨房做吃的去了,喜姐儿,呆会儿你吃些东西,千万别饿着。”
暖姐儿捂着已经瘪下去的小肚子,缩在自己姐姐怀里,委屈地抽噎着道:“我也饿了,想吃二姐姐烧的饭。”想起什么来似的,她又说,“娘,刚刚我是去给你们送饭的,我现在不只会烧火,我还会烧饭了。可是饭菜都洒了。。。。。。”她委屈地抹眼泪。
卫三娘将小女儿抱到怀里来,拍着她肩膀说:“暖姐儿也这般能干了,娘真幸福,有你们这几个懂事的好孩子。”
外头朱福已经做好饭菜,先是喊朱禄来带着谢逸去堂屋吃饭,她则端着几样清淡的小炒跟三碗饭去了房间。
“娘,你们吃点东西吧,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将装着饭菜的托盘搁在一边的木头桌子上,朱福轻轻坐在长姐身边,挽着她手臂说,“吃点吧,我刚刚烧了一大锅热水,吃完饭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喜有话想跟妹妹说,便对卫三娘道:“娘,让我跟二妹妹单独呆会儿吧。。。。。。”
卫三娘只当长女不愿意这么多人陪着吃饭,赶紧将暖姐儿抱了起来,又叮嘱朱福道:“福姐儿,好好陪你姐姐吃饭,吃完饭再陪着她说说话。”两个女儿年岁相当,让二女儿陪着长女,肯定比自己好。
待得卫三娘抱着暖姐儿走后,朱喜忽然沉下脸来,抓住朱福的手说:“福姐儿,我怀疑今天的事情没有这般简单,怕是后面有人故意叫他这么做的。”然后她凑到朱福耳边去,将之前牛大赖说过的一句话告诉朱福。
朱福听后气得跳脚,一下子就火冒三丈,然后双手叉腰在小屋子里转来转去。
这个死老太婆,关她吃几日牢饭竟然还死性不改,以前混账霸道也只是要钱,如今倒是好,胆敢买通恶霸将魔爪伸到自己姐姐这里来!她竟然动了欲毁姐姐清白、从而逼迫她无奈跟着恶霸的心思!
朱福伸手使劲抓头发,小身子在屋子里晃来晃去。
朱喜伸手拉住她说:“你也别气,好在没叫他们得逞。”她咬了咬牙说,“她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咱们家跟她,再没有一点情分可谈了。接下来就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绝不手软。”
朱福见姐姐这般说,歪着身子一屁股坐在床边,抱着她道:“姐姐放心,绝对不会便宜这个老巫婆的。”然后端起碗来递给她,又夹了几筷子清淡的蔬菜放到她碗里,“你要好好吃饭,咱们一定要好好活着,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朱喜满满吃了一大碗饭,吃完之后,朱福打了热水来给姐姐洗澡,之后见姐姐安心睡了过去之后,她则出了门。
外头沈大娘也来了,正在跟卫三娘说话,沈大娘见到朱福,拉住她问道:“喜姐儿怎么样?”
朱福点头说:“姐姐刚刚吃了饭,已经睡下了。大娘放心吧,姐姐没事,那些恶霸没有得逞。”
沈大娘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脯说:“你们家喜姐儿真是个好姑娘,哎,要不是我家玉楼他。。。。。。”其实她心里更加希望儿子娶喜姐儿为妻,喜姐儿打小就懂事坚强,既聪敏又会持家,谁家若是能将她娶回去,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虽然这福丫头也好,可沈大娘心里有个喜姐儿比着了,难免就会有些遗憾。
见朱福走后,沈大娘对卫三娘道:“妹子,喜姐儿是个好孩子,将来谁娶着她就是谁的福气,你也别担心。”
卫三娘轻轻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我想通了,除非往后出现一个喜姐儿真心喜欢、真心愿意嫁的人,否则的话,我不会将她随便给嫁了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喜姐儿没有什么,可是流言可畏啊,谁知道外面的人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她抹了把泪道,“与其要她去婆家受尽白眼,倒不如好好养在家里,左右她有哥哥有兄弟,就算将来我跟孩子爹去了,喜姐儿也不会孤苦无依。”
“对,别逼着她,咱们慢慢挑,慢慢找。”沈大娘伸手握住卫三娘手道,“妹子,我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我真的是很喜欢你们家这大姑娘,我若是再有个争气的儿子,一定要喜姐儿做我的儿媳妇。可惜玉楼这孩子虽然孝顺,但婚姻大事上不听我的,他瞧中的。。。。。。是你们家二姑娘。”
这几日来,沈玉楼一直默默替福记付出,这些卫三娘都瞧在眼里。
她是过来人,不会瞧不出来这玉楼侄儿的心思,只是。。。。。。姐姐喜欢的人却是瞧中了妹妹,怕是。。。。。。
卫三娘一时心里有些乱,她虽然知道两个女儿都懂事,不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可感情的事情不是想控制就能够控制得住的,往后若是阿福嫁了沈玉楼,他跟阿喜还是得时常见面,这得多尴尬啊。
二更:
朱福出门直接去前头打铁铺子找沈玉楼跟谢逸,见两人都在,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先告诉沈玉楼。
谢逸见朱福只将沈玉楼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使劲往嘴里划拉了一口白饭,笑眯眯对一旁使劲敲打着铁片的朱禄道:“你瞧他们两个,说个话还得背地里悄悄说,真没意思。”见朱禄只顾着闷头打铁,根本就没有在理他,他撇了撇嘴巴,冲着沈玉楼跟朱福喊道,“你们在嘀咕什么呢?阿福,有什么话你能跟他说,却不能跟我说?”
朱福道:“你大哥呢?”
谢逸耸肩:“我大哥?应该是去见那个昏庸无能的廖知县了吧,你放心吧,我大哥这个人说一不二,他既然亲口说了会管这件事情,一定就会管到底的。而且,他也一定会将祸根彻底解决掉之后,才会离开。”
沈玉楼听了朱福的话,眸子更黯了几分,眉心轻轻蹙起。
谢逸见这两人奇怪得很,心里越发好奇起来,放下碗筷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朱福斩钉截铁道,“就是想问问你大哥在哪儿,这件事情只能靠他了,连你都帮不了忙的。所以,我怕他跑路。”
“怎么可能!”谢逸哼道,“我大哥一言九鼎,就是我跑路不干,他也不会。”他忽然顿住,又说,“我怎么可能跑路,我非得亲眼见着那群恶霸绳之于法才行。”
正说着话,谢通负手走了过来,见朱家兄妹都在,他看了看朱禄道:“你们放心吧,牛大赖等人在松阳县滋事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做的也不只是诈人钱财之事。这件事情廖知县会明里调查清楚,而我,也会暗地里给予帮助,只要找出人证物证,不怕治不了他们的罪。”
听得这话,朱禄一把扔下打铁道具,弯腰就要朝谢通跪下。
谢通伸手拖住他手臂道:“朱公子不必客气,谢某也是在朝为官之人,替百姓鸣冤也是份内之事,你不必如此。”将他扶了起来,又道,“朱公子若是真想感激的话,就好好练习武功,争取在明年的武考上夺得名次,往后替皇上、替国家、替百姓效力。”
朱禄嘴笨,可骨子里却有着一腔热血,他嘴上虽然没说,可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武,将来为官为将,至少家里人不会再被欺负。
当天夜里,得了谢通同意,沈玉楼便跟谢逸两人穿上夜行衣,夜探卫家。
而此时的卫家正灯火通明,一大家子人都聚集在堂屋里,卫薛氏坐在上位上,底下分别坐着一群小辈,甚至连卫薛氏的干儿子柳世安都在。
白天那牛大赖被官府抓住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会子聚集在一起,就是在想法子。若是那牛大赖将自己给招了,可怎么办才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们可打听清楚了,这次替朱家出头的,可是打京城里来的两个世家公子,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个官哩。
想出让城中恶霸欺辱朱家姐妹这个法子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