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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说道:“萧先生,您想想,假如你要是输掉的话,那么这将近十亿的流动资金可都进了主办方的口袋,我占有相当一部分的股份,至少能分到好几个亿。”
听到这里,萧白才算明白了整个事情,敢情李远山根本就对胜负不感冒,他的目的就是圈钱的啊。这就和《少年赌神》里的大BOSS一样,赌神是谁那都没关系,主要是赚外围的。
打着道义的幌子,心里全都是生意,这才是一代枭雄的本性呐。
“萧先生,我把这些都告诉您,足见诚意,只要我们达成合作,事后我愿意拿出一个亿作为酬谢!”
“而且,我会极力撮合你与我侄女你成为我李家人,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以后接管整个家族都未尝不可!”
说到这里,李远山展露出自信的笑容,青州李家在东半个荆楚省都有着相当的权势与地位,更别提那国色天香的侄女了,他不信萧白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见萧白还没有什么表示,李远山不由得提醒道:
“萧先生,你难道没有发现,在我们李家这棵苍天树下的你,不论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吗?哪怕遇到一些小难题,也会自然而然的消失掉,比如前段时间那些找您麻烦的人。。。”
萧白微微皱眉,他如何听不出来李远山的话外之意,没有李家的庇护,他萧白就算武功再高,那也只是一个没有权势、没有地位的普通人而已,单凭文强、刘副局那些人就足够让自己头疼的了。
这时,一股来自道念的怒意涌上萧白的心头,那是作为太虚九门掌教的傲气与风骨!
“你这是。。。在威胁我?”
李远山闻言一笑,道:“不敢,我只是怕萧先生没有想到,所以旁敲侧击了一下。”
萧白的眼睛微微一合,原本他对于这桩合作是很感兴趣的,武道会冠军这个头衔对他而言毫无价值,不如狠狠捞上一笔,但是经过李远山这么画蛇添足一番后,他却是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
“本来我是想直接答应的,但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就不想合作了。”
“呵呵。”
李远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门襟,温言道:“萧先生不慌回答,还是先考虑一下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萧白接到了一通来自李远山的电话。
“对了,萧先生,有件事我忘了提醒你。”
“和你一起的那位小女友,刚刚在招待所被人带走了。”
刹那间,怒意侵袭萧白的心神,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想怎样?”
“哈哈,你放心吧,只要你有合作的诚意,我不会伤害她的。事成之后,我许诺的好处一个不少,她也会平安回到萧先生身边。”
说完,李远山挂断了电话。
萧白沉默不言,呼吸声变得有些凝重、缓慢,心间的怒意似乎在寻求发泄的空隙。在这个时刻,他无比深刻的感受到,道念与灵魂逐渐产生共鸣。
“李远山,这本来就是一件双赢的事,如果你有心合作,我又怎会拒绝?”
“你这一套作为,是将我萧太虚想的太简单了吧?”
。。。。。。
一辆黑色的轿车内,李远山笑得十分隐晦,仿佛是一只壮年的秃鹰,彻底将作为枭雄的一面展露无遗。
“哼,武功再高又如何,终究是要被我操控的。”
“先前我待你礼敬有加,你就对我不设一点防备,哈哈哈哈,真是头脑简单的人啊。”
“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了李家的庇护,你只是一条丧家之犬,连在青州市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想娶我侄女,你还不够资格!”
47。以一当十()
今天的天际阴沉沉的,太阳被云深藏起来,天空的颜色一改先前的蔚蓝,变成了像是被脏抹布浸过的水似的颜色。
风萧萧兮,湖水清寒。
萧白负立白玉台上,衣袂猎猎,清癯俊秀,宛如画卷里走出来的文墨之客。
他的对手是一位五六十岁的洪拳武者。南派洪拳,属岭南五拳十三家中的五拳之首,其特点是腿法较少,步稳势烈,硬桥硬马,刚劲有力。
虽说此人已经修到了外功的极致,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一窥内劲,但场上场下的观众都不看好他。
“此人的师父或者师兄来了,或许能和那小子过几招,凭他。。。还不够格。”
乐少华说话声音不大,透露着来自武道世家的孤傲与自信。
“乐先生,如果你也上去打擂台,有把握击败这个小子吗?”
旁边的中年男人莞尔一笑,问道。
“嗯。。。只有七成胜算,此子内功修为与我相仿,但毕竟年少,临战经验不足。”
寥寥数字,乐少华下定了结论。
中年男人微微点头,他深知旁边这位武者的能耐,偌大江城,他也是名列前五的内功高手,能让他只有七成胜算的人,确实不能小觑。
“可是。。。他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啊,再过十年,怕是能达到乐先生的高度了。”
相似的对话不断在武者观众那边传出,台上那位白衣少年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只能搬出他们各自的师门长辈来才有比较的资格。
“这次总不会看错了吧?”
观众席的第一排,张彪两眼发红地看着萧白,心里既是仇恨又是期盼,恨的萧白让他损失了三十多万,期盼的是萧白一举夺魁,因为他已经将压箱底留着结婚的二十万取了出来,全部投入了赌池。
不仅是他,许多下了注的观众老爷们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仿佛都已经看到了钞票在和他们招手。
“比赛开始!”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这场擂台赛打响。
“喝!”
那名洪拳武者坐马提气,左手握拳,右手拿爪,悍然冲上前来,先蓄后发,猛力出击,招式尚未使老,附近的观众就能听到‘嗖嗖’风劲。
面对此人的沉重攻势,萧白轻轻一抬掌心,作了一个‘停’的动作。
洪拳武者眉头一皱,赶紧收势,整个身体稳稳当当停在了萧白面前三米外,冷冷地看着他。
萧白眉目淡淡,说道:“你赢了,我认输。”
“什么?”
那名武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裁判员也愣住了。
“哎呀,这位萧先生在搞什么名堂啊?”
擂台下方的欧阳仁等人听到这六个字,不禁都哑口无言,本来大家都想借着萧白的势头拿下冠军,扬眉吐气一番,你倒学着人家郭达直接认输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兄,你快打电话三哥他劝劝这位萧先生啊。”
王东涛一把抓住欧阳仁的胳膊,使劲摇着说道,他们这些人都和萧白不输,也只有李远山和他关系不错。
来自擂台上的音波,有如水中涟漪,形成环状,扩散至台下的观众席,惊起波澜千百。
“我擦。。。不是吧。。。”
张彪如丧考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座位上,心想这小子是专门来害他的吧!
听到前排观众的议论,后排的观众也听出了一些眉目,大家都有些难以相信地望向擂台,那个迎风而立的少年。
“臭小子,你这是闹哪出啊?!”
无数下了重注的观众在心中怒吼,看着萧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样,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喃喃地道,他实在想不出来,萧白在风头正旺的时候为什么会不战而降。
“嗯,有可能,司徒先生,你看第一排,那个傻大个旁边。”
听乐少华这么一说,中年男人一眼看了过去,发现第一排空了两个座位,于是问道:“怎么了?”
乐少华缓缓地道:“那里本来是他的座位,前几天的时候,总有一位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坐着看他。今天,那里没人了。。。”
中年男人闻言,不禁眉头紧锁,迟疑道:“他们这是带走了那少年的女伴,令他投鼠忌器?”
乐少华哼了一声,显得有些生气:“武道擂台,重在公正,如这般阴险卑鄙的行径,真是令人不齿。”
远处的湖边,停靠着一艘汽艇,李远山坐在船舱中,悠闲的享受着侍女的殷勤服务,而在床边,则响个不停。
“哼哼,看来要成功了。。。”
。。。。。。
擂台之上,萧白负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