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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晨的磁性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小佩瑶,是不是冷了,快回去多穿点衣服,我先去把雪扫扫。”
佩瑶的耳朵敏感极了,性感的声音加上说话时的热风吹过耳垂,让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后脑勺顺着后背一路向下,身体一阵阵酥麻,脑中瞬间空白,腿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陈家呈还未转身,却看到她要晕倒的样子,赶忙双手往前顺腋下往上一接!可是佩瑶是往后倒的,人又本能的张开手臂想要扶住东西,结果陈家呈的手穿过腋下,扶在了她的胸脯上。。!
佩瑶没有尖叫,她头脑里的眩晕还没有过去,又觉得胸脯处传来一阵抓握,倒是差点舒服的申吟出声,本来胸脯就有些胀痛发育,这下一揉一托,倒让她感觉没那么沉重了。
陈家呈愣愣的扶在那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也想不起来要扶她站直,脑中如同礼花爆炸一样轰鸣,机械般的抓握了几下手里的软球!
瞬间,小家呈就立正了起来,并且梆梆直跳,要炸开了!
。。。。。。
直到脚边多多撕扯他的裤脚,才回过神来,赶紧扶着佩瑶坐到一边的藤椅上,看她软软的坐在那里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刚想问她怎么了,却听到有人起床的声音,陈家呈也顾不上什么了,做贼心虚般的跳起来,拿着洞口边的铁锨就从洞口开始忙活起来铲雪,还时不时的夹着腿,他疼啊!
这清晨的年轻人是经不起任何挑逗的,何况他本身就气血旺盛,没流鼻血都算他身体好!
旁边,起床的是李骏,正用另一把铁锨铲雪,他下地的时候,看到可陈家呈弯腰靠近坐在凳子上的佩瑶,以为他要图谋不轨。所以手中不停,还暧昧的用肩膀撞撞陈家呈,示意他兄弟,我看到了哟!
程家呈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是调侃自己,头一次在袍泽面前心虚的低头,怕他骂自己轻薄了人家姑娘,耍流氓!
他只是一味的低头铲雪不停。
被李骏调戏了一下,他也冷静下来了,虽然小家呈不疼了,可是脑中却老是想起那柔软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老想抓握手指,心不在焉的魂游天外,几次都差点铲到脚上!
坐在椅子上的佩瑶也缓过神来,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明显自己的耳朵是敏感点啊,不过也怨那陈家呈,好好地干嘛在自己耳边说话,声音那么性感低沉,还有吹到耳朵绒毛上的热风,都是让她腿软的罪魁祸首!
又回想了一下,被两只粗大有力的大手托住的胸脯,那舒服的程度,就好像自己的胸脯的形状,就照着那手心的弧度长的,好有安全感!
虽然她也有些羞涩,但是她毕竟是个现代人,何况还是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还不是特意的。是以,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并无什么不敢出来见人的感觉。
看着洞外两人呼哧呼哧扫雪,她也在架子上拿下来一个簸萁到外面去铲雪,虽然院中的雪没有门口难么厚,可是用铁锨也是很慢的,簸萁倒是一下能铲起一大堆雪,可是老得弯腰,也是比较累的。
而陈家呈看到她出来干活,忍不住老看像她鼓鼓的胸口,想上前又不好意思上前,就是不时地偷瞄一眼又一眼,然后‘咕咚‘的吞一口口水!
终于把院里和周边的雪都清扫干净,堆在一边,佩瑶干了没多久就嫌累腰,陈家呈也让她别干了。
所以就跑去玩雪了,带着佳佳和吴蔓三人,滚了两个大雪人在水潭边,几个丫头疯的不行,给雪人打扮,用木炭做眼睛,用树枝做鼻子嘴巴,用茅草扎的手臂。最后还搞怪的在集市上的买回来的那堆布头里找出两块红色的方块布,一块盖在小一点的雪人头上,一块卷成花状,塞在大雪人胸口,远远看去,可不就像两个结亲的雪娃娃。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连早早起床了的小兰花被干娘抱在怀里,也跟着咯咯咯的笑,刚睡醒的两团酡红小脸蛋,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亲两口。
在雪白的如同大盆状的山坳里,清早就欢声笑语萦绕其间,让人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在吃过早饭后,陈家呈他们要回去了,家里的破房子经不起雪压,要早些回去清理房顶积雪,要不是昨晚睡在佩瑶家,那就得半夜起来几次清理积雪,边下边清。
陈家呈拉着佩瑶来到竹棚子后面,两人避开大家,在她疑惑的眼神中,陈家呈红着一张脸,低头从怀里拿出一方绢帕包成的小方包,看起来里面没什么东西扁扁的。
看他扯着一角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展开递给她有些紧张道:“小佩瑶,这是山坳的地契,我听吴伯说你要买下这里,正好那县令今年是最后一年继任,明年就换新的县令过来了,他想趁最后一把挣些银子,所以我找他买下这个山坳也没用多少银钱。本来想昨天过小年就给你了,可是你最后都累的睡着了,我也没机会给你。”
说完递过那页纸,眼巴巴的看着佩瑶,恍惚间都好像看到了他如同多多般的摇尾巴了。
有些不可置信的接过了那张,从来异世就梦寐以求的地契!
上面写了从谷口开始算,缓坡山和北山脚下的一大片一直到竹林,笼统来说就是整个山坳,除了北山深处都已经全部包括在内。
地契拥有人:吴佩瑶。(。)
第一二零章 媚眼()
不可置信的睁大杏眼,双手接过地契确认了一遍,佩瑶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眼前一片迷蒙
她在异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了,无论她如何宝贝这里,防止别人找进来,始终都是有些没有底气的,就如同那无根浮萍,好怕随时被人家占领驱逐。
而有了这地契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一切事情了,可以在谷口加装大门,不用怕被别人发现这片宝地了!
佩瑶想过自己去办地契,一定会不容易的。比如大官好见小鬼难缠,需要用银子打点测量的人员,消息泄露被别的有钱大户占领,或是被官场黑幕吞的渣都剩,不是她悲观,就她一介孤女,想在这钱权至上,人权低下的社会环境办这地契,在好运的情况下多花银子能办好。运气不好,直接都能消失在这个世界里连个水花都不起!
这也是她一直忧虑的事情,她怕人单势孤的情况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地契如何办的,一定不如陈家呈说的那么简单,县令那是什么人也早有耳闻,不见兔子不撒鹰,吃肉不吐骨头的主,想要从他手里占便宜,要么就是有交情打点过的,要么就是以官压人,才能震得住那雁过拔毛的黑官。
解决了一直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她真是对陈家呈感激的无以伦比!
她问陈家呈道:“我不问你是多难办到这件事的,但是肯定不如你说的那样简单,那么你告诉我花了多少银子,我也好心里有个数。“
陈家呈就喜欢佩瑶的大方劲,他也不隐瞒佩瑶任何事情,只要她想知道或是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告知和想办法弄到:“我退役回来,小将军因为我提出的苜蓿草有功,除了闲职还奖赏了我20两黄金百两白银。那县令见我出示官职文书,也没为难与我,以为我衣锦还乡想找片地定居,并且这一片都是山林没有空阔平地做田产,也就当荒林卖与我的,连测量都没用,就在地图上圈好,就150两银子卖与我了。“
“那你怎么会写上我的名字,这么多银子就送人了?“佩瑶问他。
陈家呈想说因为喜欢你,却又怕唐突了她,把脸憋的通红,挤出一句:“小将军奖励里面也有你的功劳,理当一人一半。“
佩瑶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的囧样,不由‘噗嗤’一笑嗔道:“你看你那憨样,我就说了句话,几乎都是你自己的功劳。不过多谢你帮我办得了地契,真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这银钱150两算你入股,我们一起做藤编生意怎么样?以后你负责前面买卖,我负责后面制作工艺。利润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陈家呈犹豫了一下说:“我没想得要用这个入股,只是知道你想要这里的地契,而且我以后也住这里,不用分的那么清楚,要是你实在不安心,就看着分点就行,毕竟你的生意我是知道的,全靠秘方才能成,我这些银子不值这么多的。”
说是如此说,但是这地契能到手,绝对不是只有150两的事,而是还不起的人情。
并且万事开头难,虽然让陈家呈帮忙的话,不给钱他都会给你好好干,但是人家又不欠你的,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