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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内力几乎是擦着鼻尖过去的,还闻到了头发丝被烧焦的糊味,简直太恐怖了,早知如此,就算直接去摄政王府递帖子投效,他也绝不会自作聪明来考武举的!
“呵呵。”沈醉疏一声冷笑,右掌一扬,掌心几乎能看见紫色的气流在凝聚。
他本是纯阴之体,却练了需要纯阳之体的炎阳七转,按理来说,就算侥幸能多活几年,可这门功夫也是不可能练到登峰造极的,也就是说,哪怕他不死,一辈子也就是这个水准了。年轻时固然笑傲群雄,可几十年无寸进,迟早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然而,凤凰花千古神物,在苏青崖手里若是只能为沈醉疏续命,那也太糟蹋这一整朵凤凰花了。
练至大成的炎阳七转,才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也让沈醉疏更深刻理解了当年沙天棘哪怕勾结官府害他沈家灭门也要得到这本秘籍的决心了。
神兵利器、武功秘籍,历来就是江湖上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另外三人之前闪避的范围稍近,这会儿神色间都极为凝重,互相打了个眼色,猛地虚晃一招,却分成三个方向,绕过沈醉疏,直扑他身后的李昭。
“找死!”秦姝一声冷笑,挡在最前面。
然而,还轮不到她动手,大殿的房梁上幽灵般地飘下来十几道黑影,显然是早就埋伏在内——不比外面空旷的校场一望无遮挡,一座大殿里哪怕什么都没有,梁上也能藏下十七八个人的。
“呵呵。”沈醉疏却收了内劲,抱着双臂继续笑。不过,这和刚刚的笑声意味就大不一样了。
三个考生被暗卫一阻,进退不得,再转身,就见沈醉疏一脸的嘲讽,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三只待宰的鸡。
“那个”唯一一个摸不清状况的少年结结巴巴地开口。
“站那边。”沈醉疏指了指大门旁边的廊柱,淡淡地道,“乖乖等着一会儿继续考试,动一下就按谋逆罪论处。”
“啊”少年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地走过去站好,还举起双手示意,表示自己没有携带任何凶器。
“误伤一个,不过你们三个是没错了。”沈醉疏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三个混进来的考生面面相觑,抱着一种就算是也要死得明白的想法提问。
“第一次分组,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原因,想要干点什么,只靠力气肯定不行。”沈醉疏道。
三人迟疑了一下,点头。
隐藏内力这种办法,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考生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会内功,混在一起并不打眼,傻乎乎地故意收敛内力把自己晒得狼狈不堪,傻不傻?何况先隐藏,等考试时再暴露的话,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啊。
“可是你没大概不知道,暗卫在暗中已经观察了你们一个早上了吧。”沈醉疏又道。
三人神色一动,但也沉默不语。
校场上那么多人,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暗中有人窥伺,何况,他们想知道的是,明明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完全没有在校场上暴露任何目的,所以沈醉疏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准确找上他们的!
“你们不需要有破绽。”沈醉疏淡淡地道,“我晾了你们一早上,但普通的考生就算心里有怨气,顶多也就是抱怨个两句。而你们四个么第一,都是孤身一人,完全不和别的考生有所交集。第二,不是话太多有挑拨生事的嫌疑,就是沉默不语唯恐惹人注意。嘛,究竟是不是,在生死的考验下,试一试就知道了。”
“那要是真死了怎么办!”靠着大门的少年直跳脚。
“谋逆罪论处啊。”沈醉疏斜睨了他一眼。
“”少年僵住。
什么七绝公子,什么大侠,放屁!那根本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狐狸!
三个假考生咬牙切齿,于是果然还是试探吗?可惜他们没沉住气。若是继续装糊涂,想来沈醉疏身为主考,其实根本不可能无故打死考生的吧!可那股内力的威压和杀气都太沉重了些,让他们本能地就想求生。
“沈叔好厉害!”一片寂静中,李昭拍手欢呼。
“能不厉害吗?”沈醉疏一撇嘴,“你父王那个女控都舍得把你借给我当诱饵了。”
听到这句话,蝶衣一个恶狠狠的白眼扔过来。
要说最紧张李昭的,绝不是李暄也不是秦绾,而是蝶衣。沉默的少女仿佛是把女孩儿当成了第二个欧阳慧,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长大,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走!”三个假考生忽的一声大喝,两人分别扑向大殿两边的窗户,还有一人冲向大门。
沈醉疏一声冷笑,示意暗卫只管守好李昭,自己不假思索地扑向左边的窗户。
往那边跑的人暗骂一句倒霉,脚尖一顿,双臂护着脑袋,就打算强行撞出去。
“滚回来!”沈醉疏一掌拍过去。
因为要留活口,他的掌力并没有对准人,而是擦身而过向着窗子打过去。
“打偏了?”那人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木质的窗户“呼”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假考生心胆俱裂,一脚踩上墙头借力跃回,才没自投火海找死,但也吓出一身冷汗。
“啊”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凄厉的风声,然后就是惨叫。
只见往右边窗户跑的那人被一根从窗外射进来的羽箭穿透了肩膀,硬生生地钉死在了地上。
沈醉疏面前的那人脸色惨白地咽了口口水。
刚才觉得自己被沈醉疏选中很倒霉,可那个方向好像更倒霉啊!
“闪开!”往大门跑的那位听到身后的惨叫更加心神不定,但要停下来投降却更是万万不能的。
“我我怎么闪?”门口的少年一脸苦相。他要是闪开了,算不上“动一下就以谋逆罪论处”?他不就是话多了点么,吵得谁都不想跟他说话才显得孤身一人,要知道因此会卷入“谋逆”这样的大事件里,他绝对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说哦,不对,好像一个字不说也是会中奖的!
“把他拿下就算你考完试了。”沈醉疏闲闲地说了一句。
“太好了!”少年愣了愣,随即一声欢呼。
冲过来的假考生倒是笑了,让一个考生来拦住自己,那说明了大门外没有埋伏!如果只是普通的禁军士兵,还是有希望逃出去的!
“呯!”就在他还没想完的时候,忽然间,身上几处大穴同时一痛,随后身体失去控制力,五体投地往地上栽去,那一声闷响是额头刚好撞上了门槛。
“撞晕了。”少年检查了一下道。
沈醉疏怔在当场。
他察觉到这少年内力不弱,武功应当挺不错,看起来像是无辜牵连,就想顺手试试他,可是这功夫也太好了点吧?若是出道江湖,怕是今年就能登上高手榜了。
“那个不算我谋逆了吧?”少年举起手,弱弱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沈醉疏一手提着被他拍晕的人走过来,一边问道。
“啊?我?”少年眨眨眼睛,下意识地道,“我叫谢离,是武宗弟子。”
“谢离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沈醉疏皱眉,“你是武宗弟子?你师父是哪一位?”
“呃”谢离一脸的尴尬,说不出话来。
“啊!”荆蓝猛地拨开暗卫窜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少年,上看下看,连连点头。
“你认识?”沈醉疏回头道。
“沈大侠,您也该认识好吗?”荆蓝无力道,“要不是小孩子抽条长太快了,变化太大,我早该认出来了。这孩子当年我们在圣山武宗驻地不是见过吗?”
“哈?”沈醉疏一脸茫然,苦思冥想了好半天,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随即就露出很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是南宫廉当年收的那个小徒弟?你几岁?”
“十三。”谢离见他终于想起来了,松了口气,摸摸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家里穷,哪年云州大灾,家里人都死了,师父把我捡回去的。”
沈醉疏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认不出来了,当年那个男孩儿瘦瘦小小的,十岁的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身量,三年多来营养跟上了,又习武强身,一下子就抽条了,若不是荆蓝对人体的记忆特别强,恐怕还认不出来。
“这是当年师叔祖送的见面礼。”谢离说着,从脖子里拉出一条红线,下面挂着块玉佩。
这东西沈醉疏当年亲眼见到秦绾给出去的,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这一个还真是被误伤的,可南宫廉那么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