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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秦绾脸色一变,“至少等言凤卿到了,锦州的水军不行。”
“到了。”苏青崖手指一弹,丢过去一张纸,“刚刚在外面见到报信的侍卫,顺手拿过来了,明天一早,言凤卿的水军就能到达锦川。”
“他没走锦州湾?”秦绾皱眉。
如果从海路绕到锦州湾,再赶过来,不可能有这么快,只能是他直接率领大军到了锦川,可锦川城附近的海岸只有渔民出海的小码头,并没有适合大军停靠的地方!
“言凤卿带着一支亲卫,在楚江中段放下小船靠岸,快马直扑锦川,大军倒是顺着预定线路前往锦州湾,大约还要两天能到。”苏青崖答道。
“任性的家伙。”秦绾摇了摇头,嘀咕一声,又道,“行,到时候我派船送你去。”
苏青崖得到满意的答案,顺手又丢了个瓶子给她:“算算也差不多该失效了。”
“谢了。”秦绾露出一个笑容。这个才是苏青崖来找她的真意吧!
·
这一晚上,锦川城内看似平静,真正能睡着的人却没几个。
第二天一大早,秦绾就带着顾宁和执剑来到城北的军营。
昨天徐鹤就带着亲卫军进入了军营,一如所料,虽然有几个将领愤愤不平,但还真没敢闹事的。
一路穿过大营,沿途的锦州军士卒好奇地打量过来,对这个涉足军营的女子有种说不清的好奇。
“王妃。”来迎接的赖成德脸色很难看。
秦绾冷淡地点点头,当先走进了大帐。
顾宁很自觉地站到了徐鹤下首,只有执剑侍立在秦绾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边的人,脸上笑眯眯的,却满是威胁。
“给柴大人搬张椅子。”秦绾扫视了一圈开口。
“是!”一个士兵麻利地提了一张椅子进来,放在帅案下面。
“谢王妃。”柴广平苦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
只有余啸脸色酱红,只觉得难堪之极。原本上面那个位置是自己的,可如今却只能站在这里,偏偏他还不能不来!就算被解除了指挥权,可他还是隶属于锦州军的,就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究竟算是将军,还是小兵?
再看看自己对面的几个,余啸再不堪,起码还是上过战场的,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看得出来那几个小将身上杀气凛冽,都是从战场中拼杀过的,可这样的人,又是年少气盛,却对一个女子服服帖帖,实在让人不解!
“那就说正事。”秦绾冷冷地开口道,“昨日本妃率领三千骑兵出城,遭遇倭寇屠村,全歼倭寇一千余人,烧毁倭船四艘,另外,抓获倭寇首领村上健一……”
“王妃昨日说,那是个刺客?”柴广平吓了一跳,脸色煞白。
他是知道昨天摄政王妃出城,回来的时候军队像是和人打过一场,可原本以为只是小股散兵游勇,谁料却是一支完整的倭寇?这万一……
“柴大人怕什么,那个刺客还是王妃和顾将军两个人抓回来的。”徐鹤笑嘻嘻地说道。
这话一出,原本锦州军所属的将领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徐鹤继续笑,自从江州初见时被这位师叔祖吓到之后,他就特别喜欢看别人被吓得一愣一愣的模样。之前在崇州的时候,杨泽威副帅麾下的那个刘致,之前还想吓唬王妃来着,自从那日见到王妃从崇州城头一跃而下,之后见着王妃都绕道走!
“根据口供,三日之后,会有另一支倭寇军队到达锦川,而本妃的目标,来多少杀多少,一个都不放回去!”秦绾的声音杀气凛然。
“是!”对于这一句,帐中所有人都高声应道。
“请问王妃,消息可靠否?”柴广平拱了拱手,有些忧虑。
“是啊,该不会是那个倭寇为了保命,随口胡扯的吧?”赖成德插了一句。
“本妃抓的俘虏不止一个,当然是分开问话的。”秦绾淡淡地道,“总不能倭寇还能事先预料会当俘虏,先串好了口供?”
赖成德脸色一红,讪讪地退了回去。
“要如何处置,还请王妃示下。”吕辉大声道。
一来,倭寇来袭确实刻不容缓,而来,他也想看看这个直斥余啸无能的女子究竟有几分能耐。
“锦川附近沿海还有多少渔村?”秦绾问道。
柴广平一怔,随即醒悟过来这句话是问自己的,幸好他对锦州事务确实熟悉,当下便答道,“靠近海岸,奕捕鱼为生的村子有五个,另外有两个稍稍靠近内陆,平日种植稻米自给自足,往年偶尔遇见胆大贪婪的倭寇,也会深入到那个位置。”
“哪位将军对锦州‘路熟’?”秦绾问道。
听到那个故意加重语气的“路熟”,余啸就想起昨日刺史府门前的屈辱,脸色更阴沉了。
“这个……末将黄仁,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老家就在昨日被倭寇袭击的渔村。”队列末尾一个三十多岁的偏将走出来,脸上带着感激,“今天一早末将收到家书,多谢王妃救护老父妻儿。”
“你爹是村长?”秦绾想了想道。昨日在等候村上健一进村的时候,她和逃出来的村长聊了几句,好像听说村长有个儿子在锦州军。
“是,若非他是村长,舍不下村民,末将怎么也把家人接到城中了。”黄仁很无奈。
“那就是你。”秦绾干脆道,“带五百军士,两天之内,将那些渔村的百姓尽数撤离暂避。”
“是。”黄仁没有异议。
“至于怎么打,还得等一个人。”秦绾摸了摸下巴。
“谁?”柴广平脱口问道。
秦绾一张口,刚想说什么,忽的一皱眉,一脸嫌弃:“来了。”
来了?谁来了?所有人都是一愣。
“哎,就是这里?多谢带路啊。”帐外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然后有人毫不客气地掀帘而入。
跟在后面的士卒几乎是连滚带爬进来的,哭丧着脸道:“启禀王妃,言、言将军不让通报……”
“欺负一个小卒,你倒是出息。”秦绾瞥了言凤卿一眼,冷笑。
“哟,王爷舍得让你出来?”言凤卿抱着双臂,催缴上扬,全身都写满了“挑衅”两个字。
相比之下,跟他一起进来的沈醉疏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对着秦绾一摊手,表示对这个二将军无能为力。
“言将军,请问你的‘妻子’安好?”秦绾细声细气地问道,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嗯?”言凤卿一愣,他都没成亲,哪来的妻子?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全黑透了。
当初在京城红袖楼,就因为他一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个女人居然下令把他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此仇此恨,当真永生难忘!
“看起来是不太好。”秦绾若有其事地点点头,目光故意在他没扣整齐的衣襟上停留了一会儿。
言凤卿挑挑眉,手指摩挲了一下衣袖里藏的一对分水刺——虽然很想弄死这个女人,可到底是好兄弟的老婆,弄死伤情分……
一群不明所以的人看着秦绾也有些诧异,所谓祸不及家人,这个……咒人家夫人“不太好”,是不是有点过?看言凤卿的模样,似乎就要爆发了啊!
不过,底下那些心思各异的锦州军旧将倒有些幸灾乐祸,本来听说镇海将军言凤卿是摄政王好友,应该是来给摄政王妃撑场面的,可如今看来,这分明就是来拆台的嘛,有好戏看了!
“王妃,属下可以再去‘问候’一下言将军的‘夫人’的。”执剑举起手,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他看言凤卿就挺不爽的,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再次把人扒光了扔出去。
当然,这话歧义更大,帐中顿时咳嗽声一片,倒是柴广平的脸色有些怪异,心下嘀咕着,那个“夫人”是不是别有所指?没听说镇海将军成婚了呀?
“咳咳!王妃,言将军,是不是先说正事?”沈醉疏终于忍不住插口,他也是生怕再不给个台阶下,言凤卿会被气出个什么好歹来,真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行刺摄政王妃,那就不是被扔出去可以解决的了……
第八十四章 闹事(万更)()
因为言凤卿和沈醉疏是抛下了大军,轻装前来的,所以只带了百余名骑术不错的近卫。秦绾随手一划,把他们的营帐放在了三千亲卫营的边上,在外人看来,妥妥的监视。
尤其,这一次军情会议,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总之,秦绾说东,言凤卿就说西,反正就没有意见统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