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辎重营被烧,但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烧成灰了,拆拆补补,做个十几架简易云梯还是不难的,尤其这回的南楚士卒虽然身体上有些疲惫,但却胜在一股哀兵必胜的气势。
“王妃先下去吧,这里末将应付得来。”陆熔道。
“也好,我们去第二道防线,随风留下。”秦绾爽快地点点头。
“是!”叶随风应了一声,眼睛却紧紧盯着开始攀爬云梯的南楚军。
而城下,李治牧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太顺利了,湖阳简直像是没有守卫似的。
他准备了盾牌兵掩护冲锋的步兵,可城头并没有落下一根箭矢,眼看士兵都已经快爬到城墙上了,城上也没有丝毫反应。守城应有的滚木礌石热油——一概没有。
他跟着王韧多年,大大小小数十仗,还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城。
“将军,东华人是不是已经弃城逃跑了?”亲卫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要大意,擂鼓!”李治牧喝道。
“是。”
李治牧按着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城头。
终于,第一个南楚士兵爬上了墙头,被人一刀砍了下来。
李治牧反倒松了口气,虽然之前太顺利有些奇怪,但既然城头有短兵相接,倒是好办了,等军队杀上城头陷入两军混战,东华有什么诡计也不管用了。
“全军,跟着本将,冲锋!”李治牧一声大喝。
没有粮草,他本也没有后路,若是能一举攻下湖阳,才好将功补过。虽然不知道东华在搞什么名堂,但既然城上不放箭,自然对攻城有利!
很快的,随着越来越多的南楚士兵往上爬,终于有人翻上了城墙,和守城的东华军正面交战,又慢慢在城头圈出一块地盘,保证越来越多的南楚军登上城头。
“很好!杀!”李治牧兴奋地抓着云梯,几个纵跃就上去了一大截,随后——没有随后了,因为他被堵住了。
密密麻麻的南楚军挤在城头和云梯上,看上去十分怪异,而城头的喊杀声却渐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李治牧心中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若是城头有什么埋伏,可并没有听见士兵的惨叫声,若是东华军不敌,弃城而走,军队就该乘胜追击,停下来做什么?
“将军,你来看!”城头冒出一个偏将的脑袋,然后云梯前面的士卒纷纷往上挤,终于让出了一条路,让李治牧上了城墙。
城头一片都是南楚的军服,除了很少的几具尸体,看不见一个活着的东华士卒。
“怎么回事?”李治牧沉声道,“为什么不追击?”
“这个……没法追。”偏将一脸苦笑道。
李治牧大步走到城墙另一边,也不禁目瞪口呆。
却见,下城墙的楼梯……不见了,完完全全被拆毁了,一点儿落脚的地方都不剩。城墙下丢着一些绳索,显然,原本城上的东华军就是用这些绳索滑下去,然后又射断了绳子,根本没几个南楚军来得及跟下去,就算下去了也是羊入虎群,有去无回。
李治牧愣愣地看着光滑的城墙,按理说,在攻城战中,占领了城墙,就相当于攻下了大半座城池,但眼下这个算什么?话说回来,谁家会把上下城墙的楼梯给拆掉啊!
“将军,怎么办?”偏将问道。
李治牧哑然。
怎么办?他还想问怎么办呢!把云梯抽过来放在这一边?这根本不可能,云梯沉重,架起来已经不易,何况是徒手从城头往上拉。要说学东华军用绳索,别说他们没带,就算有,东华分明有神射手,射断几根绳索分分钟的事儿,至于铁链,那可不是常规攻城设备,谁会带着那玩意儿?
“轰隆~”就在这时,城内传来巨大的声响。
不仅是李治牧,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因为,城内推过来的,居然是两架和城墙一样高的——井阑!
“退!快退!”李治牧一声狂吼。
然而,上城不容易,下城更难,推推搡搡中,不少南楚士兵是没踩稳云梯,直接摔下去的,肯定是没活路了。
“射!”城内传来一个女子清冷果断的命令。
井阑上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东华弓箭手,闻声开弓。
南楚军这会儿都挤在城头上不去下不来,闭着眼睛都能射中,何况,没有人攻城会带着弓箭和重盾牌的,这些都是活生生的肉靶子,没有一点儿反抗能力的。
“将军!快走!”几个亲卫拼死护卫着李治牧撤退。
“给我查,湖阳城是谁做主!”李治牧怒吼着,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题外话------
搬家第二天,女儿就病了,高烧40度,说什么微生物病毒感染,现在还没好,医生说再没效果就要去做什么很麻烦的感染源检测了。这几天真是心力交瘁,自己也在发低烧,其实停更一段时间后这会儿灵感爆棚,就是实在没有时间精力码字。宝宝生病了更粘人,离开一会儿都哭。/(ㄒoㄒ)/~
第二十五章 弱点()
“痛快!这一仗打得太痛快了!”回到秋鹤楼里秦绾的临时书房,陆熔依旧意犹未尽。
上房抽梯,井阑守城,摄政王妃的计策真是一个比一个坑人,还有一点是他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才发现的,因为敌军的尸体大部分都在城墙上,使得回收箭矢的活儿快了很多,至于尸体,直接扔下去就好,到了默认习俗的清理时间,自会有南楚派人来搬走。
“南楚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攻下湖阳,加上缺粮,我们顶多再守两天城,他们就要自己撤兵了。”秦绾微笑道。
荆蓝端了茶水进来放下,侍立在她身后。
“多谢姑娘。”陆熔赶紧道。
“荆蓝,你去看看慕容公子哪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秦绾吩咐道。
“是。”荆蓝笑吟吟地应了。
“说起来,真没想到那位神仙似的公子竟然精通土木机巧。”陆熔感叹道。
能在短时间内造出井阑,以及如今用来运送石块到没有楼梯的城墙上的绞盘,都是出自慕容流雪之手。
“他是将门之子。”秦绾笑笑,转过话题,又道,“城防如何了?”
“王妃放心,徐将军已经在布置守城了。”陆熔道。
至于守城的滚木礌石——这不是拆了城墙的楼梯后,多出来大量的石块嘛,直接运到城墙上往下砸就是了,都不用另外准备。
“不过小胜一场,不要大意了。”秦绾提醒了一句。
“是。”陆熔正色应道。
“好了,说起来,也有一年不见了,见你这么精神,陆臻也放心了。”秦绾又道。
“臻儿有劳王妃照顾了。”陆熔感慨道。
他和陆焕也有多年不见了,这次刚好两兄弟叙了叙旧,又谈及陆臻,陆氏一门都无比感激秦绾。
陆臻没有因为欧阳慧和雕羽的死而颓废,金榜题名,前途无量,马上又会成亲生子,他们也就无憾了。
“陆臻是个好孩子。”秦绾轻轻一叹。
那个少年,现在应该和朔夜一起,在凉山支脉里练兵吧,希望一切顺利。
“绾绾。”唐少陵大步走进来。
“怎么?”秦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一声不吭就乱闯她的书房的人,也就唐公子一个了,就算是苏青崖也知道先敲敲门。
“乱军中抓到一个人,很有意思,你要不要见见?”唐少陵笑眯眯地道。
“怎么,这支偏师中,竟然还有什么特殊的俘虏吗?”秦绾惊讶道。能被唐少陵称为“有意思”,那肯定不是主将的小舅子之类的人渣。
“我把人带来了。”唐少陵道。
“王妃,末将先行告退了。”陆熔看着粗豪,其实心细,看得出他们要说的恐怕并不是当前的战事,便主动告辞了。
秦绾点点头,目送他出去,目光落在唐少陵身上,衡量着今天自家哥哥到底犯二犯到什么程度了。
“我就这么没信誉吗?”唐少陵垮下了脸。
门一开,执剑拎着一个捆成粽子的人进来,随手往地上一摔,笑道:“王妃,幸好俘虏不多,要不然还真被他蒙混过去了。”
“哎哟!”那俘虏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
“你是……”秦绾不禁迟疑了一下。
确实有点面熟,但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王妃不认识了?这位可是南楚前鸿胪寺少卿,池尚戈,池大人啊。”执剑道。
“池尚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