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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一席话,李铮也不禁愣住,下意识地去看李键。
“六哥,你不能听她信口雌黄!”李键急道,“我有几斤几两重,六哥还会不知道吗?我哪里做得来这种事!”
果然,李铮眼中刚刚升起的怀疑之色又淡了下去。他和李键从小一起长大,分开的也就只有被幽禁在封地的这两三年,可两三年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
“不过,本妃倒是很佩服,八公子确实是个好男人呢。”秦绾叹了口气,这话说得确实是真心实意,“监督建造太上皇陵寝的官员,工部侍郎石之胜,本妃记得,是八皇子妃的堂兄吧?”
当年的案子,既然连李铭都只是圈禁的结局,李键也只是流放,便也没有祸及王妃的家族,当然,这两年石之胜的日子也不好过就是了。能出一个王妃,石家也不是什么小家族,石之胜身为工部侍郎,居然被派去主持修陵这种活计,也算是被半流放了。
李键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石之胜这个人早已淡出了京城的官场圈子,就连工部的同僚,经常都会忘记还有一位右侍郎的存在,可没想到秦绾却记得如此清楚。
秦绾知道他的想法,不禁莞尔。
当初她辅佐一个并不出色也没有任何优势的李钰和如日中天的李铭争夺太子之位,对于李铭一系的人,上到王妃侧妃下到王府管家,全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八皇子妃的娘家呢。
三四年前,石之胜还算是个年轻有为的能员,很得太上皇看重的。
“八弟,你……”李铮有些游移不定。
李键知道自己这个六哥的多疑,急道:“六哥,你真信她说的?”
李铮沉默不语。
要说信,秦绾的话他能信个两三分就不错了,在他心里,懦弱无能的李键是干不出什么大事的,可就是这两三分,也能在他心里扎下一根刺了。
李键显然是很了解自己哥哥的,再看秦绾的目光又更狠厉了几分。
“八公子没什么想说的吗?”秦绾却不放过他。
“如王妃所说,若是我干的,那父皇的尸体,以及玉棺盖上的那个‘冤’字又是怎么回事?”李键咬牙道,“父皇身上的毒,一看就不可能是刚刚下的,王妃所说的人,任何一个都没有在父皇尸体上动手脚的能耐。”
“哦,那个倒真的不关你的事。”秦绾没被他问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仿佛扔了个晴天霹雳,“因为,那是本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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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过这么长的章节了,果然剧情进展快多了/(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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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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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哪里有说错吗?”江辙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说的是一件最简单的朝堂奏对。
“江相指控晋国公如此严重的罪行,想必是有证据的吧?”秦建云谨慎地道。
如果不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晋国公也没什么引人怀疑之处,江辙又怎么会唯独给晋国公送的信内容不同呢?
投石问路,至少也得知道石子要往哪里扔。
“没有。”江辙道。
“果然……没、没有?”秦建云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禁吃惊地看着他。
“没有证据,我们倒是去陛下面前分说。”乔安气得笑出来。
“等陛下出来,就有了。”江辙看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
“江相的意思是,陵墓之中,必定有什么可以指证晋国公的东西?”秦建云若有所思。
“大概吧。”江辙一声嗤笑,却道,“假扮工匠,总不至于就为了行刺本相?谁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这要是陵墓中被动了手机……”黄麟变色道。
“问题不大。”江辙摇了摇头。
“江相倒是对绾儿很有信心。”秦建云苦笑。比起他这个亲爹,总觉得江辙对绾儿的信任简直盲目,原本以为,他请立绾儿为安国侯世子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可谁也想不到,摄政王和丞相竟然更进一步,让绾儿成了真正的“摄政”王妃。
“无名阁一群老怪物教出来的徒弟,没那么容易栽的。”江辙说着,微微皱了皱眉。
“丞相大人,您应该休息。”慕容流雪不赞同道。
“无妨。”江辙按着肋下的伤,端起一杯热茶,慢慢饮尽。
也只有慕容流雪看到了他手指的颤抖,可以想象,那样的伤势,江辙能忍,但并不是真的不痛的。
“丞相。”凌子霄走过来,一拱手。
“如何?”江辙放下杯子。
“那些工匠里果然还混着两个刺客,伤了几个士兵,已经都拿下了,只是这些人都是死士,一旦发现逃跑无望,立刻就服毒自尽,根本来不及阻止。”凌子霄苦笑道。
“剩下的人也不能放松了。”江辙道。
“末将明白。”凌子霄重重地点头,他也算见识了这些刺客的无所不用其极,哪里还敢大意。
“还有这个,也拿下。”江辙一指对面。
“这……晋国公?”凌子霄迟疑。
“刺客同党。”江辙理所当然道。
“江辙,你血口喷人!”乔安气得一拍桌子,这次没有慕容流雪的暗劲,桌上的笔墨和茶杯一阵跳动,搁在砚台上的笔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墨迹。
“愣着干什么?”江辙却是直接对凌子霄说的。
“这个……”凌子霄抹了把汗,艰难地道,“有证据说晋国公和刺客……有关吗?”
“一会儿就有了,先拿下免得费事。”江辙答道。
“……”凌子霄抽搐着嘴角,一脸的僵硬,只想大喊丞相大人您能不能不那么任性……什么“一会儿就有了”,听着好像前朝那个著名的冤狱“莫须有”一样!
“你你你……”乔安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江辙的手指都在发抖,气急败坏道,“江辙!老夫定要与你道陛下面前好好分说清楚!”
“刻意,不过在那之前,先抓起来。”江辙不动如山。
“丞相大人,这个……不合规矩吧?”凌子霄凑过去小声道。
要算起来,凌家的政治立场和江辙显然是一致的,但是……没有证据,莫名其妙就把一个国公给扣押起来,还是乔太后的亲兄长,这个……凌少将军表示,自己真的吃不消。
“陛下生死存亡交关之际,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江辙一声冷哼。
“这……”凌子霄后脑冒出一滴冷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晋国公真的是冤枉的,那之后要怎么收场呢?不过,江丞相和晋国公,似乎没有私怨,不至于故意陷害他吧?
“怎么回事?”凌从威大步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刚刚苏醒过来还臭着一张脸的杜太师。
“父亲。”凌子霄长长地舒了口气,如释重负,赶紧过去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简直胡闹!”杜太师立刻炸了,“无凭无据就说晋国公和刺客有关,这天下可不姓江!”
这话说得有些重,就连凌子霄和黄麟也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很觉得他有点借题发作的味道。
“子霄,请晋国公到军营里休息。”凌从威开口道。
“父亲?”凌子霄惊讶道。
“去。”凌从威没有解释,只说了一个字。
“怎么,凌元帅想和江相联手,让这李家的天下改姓了?”乔安冷笑道。
然而,凌从威却不是凌子霄,闻言眉头都不动一下,还拦了一下想发作的儿子,平淡道:“子霄,去办事。”
“是。”凌子霄只能咽下了满腹的疑惑,吩咐士卒去“请”乔安。
虽然不明白父亲怎么也和丞相一样“任性”,不过……既然是父亲说的,应该……不会错吧?
“凌元帅,你……”杜太师怒视他。
“江相和晋国公无冤无仇。”凌从威答道,言下之意,就算江辙有过公报私仇的前科,这会儿也不会莫名其妙就找到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晋国公头上去。
“可是……”杜太师总觉得不对劲。
晋国公乔安可不是普通的勋贵,他和安国候秦建云一样,是手握实权的,虽然说,晋国公府后继无人,已经注定了要没落,可乔安还在,至少还能保晋国公府二十年的荣华富贵的。如果在这期间,晋国公府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那就还是有希望的。
“太师,陛下还生死未卜,宁可错杀,不可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