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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你的玩笑开过头了。”虞清秋苦笑,随即又正色道,“或许,你才是欧阳慧?”
“我本来就是欧阳慧,从未改变。”秦绾也收敛了笑意,与他对视。
虞清秋眉间微微一动,随即沉默不语。
“真不怕?”秦绾好奇道。
这人,若是当她装鬼吓唬李钰也罢了,可看他的眼神,分明是真信了啊。一般人,遇到一个死人借尸还魂,还能这般淡定的?
“或者,是因为在下自认为,坦荡无愧?”虞清秋想了想道。
秦绾一愣,随即也浅浅一笑。
确实,也许虞清秋的存在成为了李钰决心除掉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那并不是他的错。虞清秋本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地方愧对欧阳慧的。
无愧,所以无惧,无论她是秦绾还是欧阳慧,无论她是人还是鬼。
“虞先生难道也不怕……灭口?”李暄淡淡地说了一句。
虞清秋还没说话,李钧和李钰身边的亲卫,以及几个杀了李铎叛变的侍卫都不禁变了脸色。
他们今天听到了太多的秘密,除了李钰和李钧也许只会被幽禁,可剩下的人……之前不管是江辙,还是秦绾,从未避讳他们说话,显然,是一早就决定了要灭口的吧!
大殿之外,终于亮起了第一缕曙光。
------题外话------
为什么大家总觉得江涟漪不是丞相得女儿呢?丞相现在是权势滔天,可十六年前,他还对付不了尹家的。江涟漪那么蠢,就不能是肖母嘛╮(╯_╰)╭
何况,如果江涟漪不是丞相的亲生女儿,一刀杀了就完了,我也想不出这么奇葩的虐渣方法嘛,拆掉一半……大家满意不?
P:太子殿下……晴天白活见鬼,外面的世界好可怕……
第九十五章 新生()
♂,
一场闹剧般的谋反宫变落下了帷幕。
天亮时,被禁军内讧拖慢了行程的凌从威终于赶到了猎宫,但听到的答案几乎让他吐出一口血来。
太子谋反,率领亲卫军攻打猎宫,气昏了皇帝,丧心病狂地杀光了所有的皇子,连一母同胞的端王和被关押的尹淑妃、十一皇子都没放过,关在一起的益阳公主也遭了池鱼之殃,只剩下十皇子被安国候护住,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如果只是这样,凌从威虽然后怕,但也没有太震惊。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是什么神转折?
江辙洞悉了李钰的阴谋,追回宁亲王的禁军,和守卫猎宫的凌子霄里应外合,灭了太子府亲军,太子承受不住失败的打击,也昏过去了还没醒,雍州军统领章重锦面对太子的招揽和许诺毫不动心,将计就计,奇袭京城,一举将协同太子谋反的余孽一网打尽?
原本最大的叛逆,摇身一变,倒是成了功臣了!
反正凌从威是绝对不相信,李钰没有江辙和章重锦支持,他敢谋反?
江辙要是洞悉了李钰的阴谋想阻止,早干什么去了?
禁军为什么会叛乱?别说是李钰有那能量!
还有章重锦,一个地方军统领,胆子多大才敢将计就计攻打京城?
可是……李钰事败了是事实,章重锦没有攻打猎宫,反而擒获了一众太子余孽也是事实,最重要的是,整件事后论功行赏,凌子霄的功劳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因为他拼死守卫了内宫,延缓了李钰的脚步,终于等到了李暄回兵反戈一击。
凌从威要是要求严查,他儿子也有同谋的嫌疑……
一瞬间,凌从威看着眼前依旧一张冰山脸的李暄,很有种自暴自弃的挫败。好半晌,他才问道:“那王爷以为,这事该怎么收场?”
“太子谋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李暄淡淡地道,“陛下被气得现在还没醒过来,若是陛下无恙,自然交由陛下处置,若是……只能让十殿下登基了。”
“……”凌从威无言,好吧,他根本连反对的理由都没有。
刚刚传来消息,前恭亲王李铭在皇庄服毒自杀了——不管是畏罪自杀,还是被灭了口,事实就是,除了李钰这个谋反不成的,整个皇族就只剩下了一个十皇子。
不过,李暄既然没有自己篡位的心思,凌从威觉得,做人还是难得糊涂一点吧。
毕竟,不管绕几个圈子,最后还是得让十皇子登基,那和现在有区别吗?
至于江辙和章重锦……那是皇帝要考虑的问题,不管是现在的皇帝,还是可能要登基的小皇帝。
“先去见见陛下吧。”李暄道。
“好。”凌从威叹了口气,跟着他走进内宫。
皇帝已经被安置到了寝殿,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仅剩的十皇子李镶和秦绾在,太医很苦逼地在一边干瞪眼,负责诊治的是苏青崖。
“怎么样?”李暄轻声问道。
苏青崖没有回答,安静地将皇帝身上的银针一一拔起,这才吐出一口气。
“没事吧?”秦绾道。
“还好。”苏青崖摇摇头。这么近的时间连续使用星辰渡厄针法,他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而皇帝……正常来说他不可能给同一个病人用两次这套针法,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医看。
“陛下如何?”凌从威忍不住问道。
“不好说。”苏青崖起身道,“性命暂时是保住了,但是原本身体就够差的了,气急攻心,爆裂了几条脑部的血管,现在他的脑中有积血,虽然暂时不会危及生命,但积血不散去,人也是醒不过来的。”
“积血散去,要多久?”凌从威迟疑道。
“至少也要几年。”苏青崖道。
“可是……”太医忍不住要开口了,能被皇帝带来猎宫,也说明了他是皇帝信任的人,是知道皇帝真实的身体状况的。
几年?皇帝根本连一年的寿命都不剩下了啊。
“他病入膏肓,清醒了也只有更痛苦的。”苏青崖道。
凌从威一愣,下意识地去看太医。
太医苦着脸点点头道:“陛下的身体早就出问题了,大约……只剩下一年的寿命,只是陛下下了禁口令,连皇后娘娘都不知道。”
凌从威顿时恍然,怪不得李钰会如此着急谋反,原来是没有时间慢慢挽回自己的形象了啊,他是怕皇帝临死前不管一切地废了他!
这样一来,李暄的那番解释似乎又可信了几分?
凌从威摇摇头,把杂念赶出了脑袋。
他不是世家出身,凌家也就只有他们夫妻和一双儿女罢了,实在没必要参与到那些皇家的阴谋算计里去。
换成个十一岁的小皇帝,说不定他的日子还不用过得那么战战兢兢,将来也许还有机会再上战场?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探头探脑的,似乎很犹豫。
“我去看看。”屋里只有秦绾一个女子,便直接走了出去。
“小姐,相爷有请。”那女子松了口气,轻声道。
“知道了。”秦绾回头对李暄打了个手势,跟着她出去,又道,“你是……姝儿?你姓什么?”
“我和哥哥是相爷养大的,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没有姓。”姝儿摇头道。
秦绾看着她默无表情的脸,又想起之前那个用剑的护卫将李钰、江涟漪和虞清秋之外的所有人灭口的狠厉,连杀了几位皇子都不见手抖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随口问道:“年初时在周贵妃的赏花宴上,把江涟漪从湖里捞起来的人是你还是你哥哥?”
“是我。”姝儿立刻答道,“相爷说留着她还有用,暂时不能出事。”
“那么……含光寺那个呢?”秦绾道。
“是哥哥,他说这么伤眼的事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去做。”姝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秦绾无语,现在她对江涟漪已经没有感觉了,实在是……江涟漪已经惨得能让世上最痛恨她的人都能为她掬一把同情泪了。
随意闲聊着,已经走到了江辙暂时安置的房间。
李暄没心情,也算是为了让凌从威有口难言,整个猎宫的防卫都扔给了一头雾水的凌子霄。
可怜凌子霄激战半夜,莫名其妙就赢了,还什么都搞不清楚呢,又听说其实丞相是好人……没办法,他只能在院子里多安排守卫,是保护也是监视。
秦绾视而不见地推门而入,只见江辙正半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从他背后洒落在身上,仿佛染了一层光,一副惬意的模样,外面的侍卫就像真的只是给他站岗的一样。
“相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