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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尽管吩咐。”秦珍愣了一下,但实在想不出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做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昨天那支诡异的玉簪都是被当做她的添妆礼混进来的,如今江涟漪这个样子,她也有几分心虚。
“还要麻烦珍儿一件事。”尹氏想了想道。
安国侯府和太子府早已经是同气连枝了,太子的大婚要是出现问题,对于秦家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伯母,这可如何是好?”秦珍凝重地道。
“是。”陈太医答应一声,去外间开药。
“这……那陈太医先开药吧。”尹氏只得道。
“郡主,夫人啊……”陈太医一拱手,苦笑道,“小姐这是最普通不过的风寒,又不是受伤或是中毒,还能压制一时。”
“是啊是啊。”尹氏也连连点头,总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李悦说道,“陈太医,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涟漪稍微振奋一下精神,哪怕事后多病几天也成啊。”
要说这事在平时,那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今天是大婚啊,怎么能容江涟漪安稳睡上这一日?
“这……”尹氏面有难色。
陈太医脸色有些凝重,很有些后悔没找个替死鬼来丞相府了,要是江家小姐今日没法大婚,太子怪罪下来,他一个小小的太医更是吃罪不起。听着尹氏的问话,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姐这病,要说也不严重,就是风寒入体,只要睡上一日,吃了药发发汗,也就无事了。”
太医到得更早一步,正在诊脉,尹氏见状,急忙道:“陈太医,漪儿怎么样了?”
“是。”任嬷嬷亲自扶着尹氏,后面跟着一群闺秀,匆匆往江涟漪院子里去。
“快,扶我去小姐房里。”尹氏起身急道。
当然,尹氏现在没空去考虑洞房花烛的事,当务之急,是先要稳妥地把婚礼完成了。
退一步说,就算婚礼勉强完成,可新婚之夜洞不了房,这也太不吉利了!
江涟漪高烧,就算太医有法子压制病情,恐怕也很难一丝不苟地完成婚礼,万一中途出岔子,丢的可不止是丞相府的人,还是太子的。那以后太子还能宠爱她吗?
她一个女孩子不好说太多,但尹氏却一点就透,顿时脸色更难看了。
“没什么,就是担心涟漪。”李悦强笑了一下,又道,“婚礼可是很耗体力的,就是平常,也有很多闺秀撑不住的,要是涟漪病着……”
被她一提醒,众人也都发现了李悦的神色不太对劲。
“郡主,怎么了?”白莲低声道。
想到那玉簪出现得诡异,李悦就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究竟是江涟漪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病了,还是……果真那簪子上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尤其李悦,那股带着些腐烂味道的泥土气还萦绕在鼻端,让她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江涟漪和太子在一起这么久了,也算是情投意合,成亲也是水到渠成,并不是一般小户女子般盲婚哑嫁的,怎么可能因为紧张而睡不着?该不会……是昨天那支玉簪的问题吧?
几个姑娘插不上话,互相看看,眼中都闪过一丝深思。
“那就好,千万不要误了吉时才好。”尹氏依旧愁眉深锁。
“夫人放心,早已经去了。”如烟答道。
“嬷嬷说的是。”尹氏急忙道,“去禀告了老爷没有?赶紧央人去请太医。”
她是尹氏的贴身丫鬟,姓任,比起尹氏还长几岁,从小照顾尹氏长大的,一辈子没有嫁人,帮着尹氏打理嫁妆和产业,最是稳重不过,很得尹氏倚重。
“许是太过紧张,昨晚没睡好,才受了凉吧?”尹氏身侧的一个老嬷嬷缓缓地说道。
“夫人、夫人!”侍女们急忙上前扶住。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尹氏服了苏青崖的药后虽然痊愈,但身体到底不如常人般强健,被以刺激,顿时就觉得一阵晕眩。
虽说吉时未至,但丞相府早已经热闹起来,各府的小姐们也陆续到了几位,李悦、秦珍、白莲、尹无双,还有杜太师的嫡幼女杜芊儿正在向尹氏请安,一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
“是!”如烟白着脸,立即一溜烟地冲向前院。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禀告老爷和夫人!”江涟漪的乳娘年纪最长,赶紧吩咐道。
“这、这怎么办?”如烟和原本准备要替她穿戴的喜婆们都面面相觑不已。
只见江涟漪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即便是侍女的尖叫也没能吵醒她,很明显……发烧了,而且是高烧。
还是江涟漪的贴身侍女如烟见实在时间太紧,大着胆子掀开了帘帐,这才发现大事不妙。
大清早的,丞相府里却乱了套,实在是因为……准太子妃、江大小姐的闺房,始终没有动静。
六月初一,太子大婚,举国同庆。
第十九章 今日大凶,不利婚嫁()
太子府。し
李钰心里很窝火,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嘴角的那种僵硬。
天知道大清早他接到丞相府的报信说,江涟漪病得起不了床时,他有多惊怒了。
这场大婚,代表着江辙这个丞相会彻底站到他这一边,所以李钰极为重视,样样都亲自过问,只求尽善尽美。可是,事到临头,最重要的新娘子却出问题了?
乍一听这事,李钰差点以为是秦绾动了手脚,不过,再仔细想想,他还是按下了这个想法。
据说,昨日晒妆时江涟漪还是好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太医也说了,只是普通的小风寒,若是秦绾动手,绝不会只是这么点小手段,只怕江涟漪不死都要扒下一层皮。
何况,在李钰心里,秦绾这个女人还是很识大体的,应该不至于在自己的大婚上弄鬼,更别说昨天秦绾就和宁王出城去了。
大约……是眼不见为净?李钰倒也能理解。秦绾不在,说实话连他都松了口气。
不过,江涟漪这个蠢女人就让他咬牙切齿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总算应付完了祭天仪式,李钰也是捏了一把汗的。
毕竟,江涟漪平时仗着江辙宠爱,在京城出入无忌,并非真没有人认识她,要是祭天时有哪个愣头青刚好抬头看了一眼,还喊出来了,那他就真成笑柄了!
“殿下。”一个侍从匆匆跑过来,在李钰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李钰顿时精神一振。
“是的,是太子妃身边的如烟姑娘说的。”侍从点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江涟漪醒了,这算是个好消息,要不然一会儿父皇和母妃到来,太子妃总要去拜见周贵妃的,冒牌货可真混不过去了。
“太子妃正在梳洗打扮,大约还需要大半个时辰。”侍从低声道,“还请殿下稍稍拖一下时间。”
“无妨。”李钰顿时心情好多了,笑容也带了几分真心。
刚刚接到消息,皇帝和贵妃的车架刚刚启程,到达太子府也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堪堪来得及。
“殿下,宁王殿下到了。”又有门外的侍卫匆匆来报。
“请,不,孤亲自去迎接。”李钰说到一半就改了口,尤其刚刚得知江涟漪苏醒,心情就更好了。
虽然他知道,宁王会来是父皇要求的,可禁不住别人不知道啊。就看这些年京城这些皇子大大小小的喜事,什么时候见宁王亲自上门道贺过?
刚走到门口,就见站在门外负责唱名迎宾的朱仲元亲自引着两人走进来,脸上有些诚惶诚恐,但又忍不住喜悦。
“皇叔祖,秦大小姐。”李钰招呼道。
李暄负着双手微微点头,容色冷淡,倒是秦绾笑意隐隐地回了一礼:“不敢有劳殿下亲迎。”
“皇叔祖是长辈,孤迎一迎也使得。”李钰一笑,摆手道,“请,秦侯可是早就到了。”
他也没说什么请秦绾去后堂的话,李钰不笨,他要是真傻,也不能骗了欧阳慧对他死心塌地那么多年,何况,现在李钰可比秦建云都更了解秦绾一些,倒也没觉得秦绾一个闺阁少女在前堂有什么不妥。何况,秦绾要是把自己当女客,也不会跟着李暄一直走到这里了。
秦绾很满意他的识趣,不过也暗自翻了个白眼。
长辈?就之前信郡王来的时候,也没见太子殿下亲自出迎的,也就是左右无人,李钰才敢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