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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弱弱的叫了一声怀里的少女,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得到任何温柔的回应,巨大的撞击声后直到现在,都是一片寂静,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和他怀中的姐姐。
“姐……姐姐!姐!你说说话啊!…你不要不理我,你说说话啊姐!”魔怔地摇着怀里的人儿,得到的却依然是一片静默和流的愈来愈惊心的满目鲜血,南弦歌整个人都懵住,怀里一直温柔的笑着会叫他小易会揉他头发,会无底线地宠着他让着他的姐姐,此刻像个没了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他怀里,除了身上白色毛衣面积越来越大的血迹以外,再没有任何动静。
抱着南弦歌愣着,四周的喇叭声突然让他回过神,抱着怀里的南弦歌疯狂的翻着车里的匣子寻找手机,一边漫无目的地找着,一边急切地对怀里没有任何反应的少女喃喃着:“姐,你别睡,我打电话,我叫救护车,马上就好,你说说话好不好?姐……”
满身血的少年怀抱着满身血的少女,疯了一样地四处翻找着,那种自己最依赖最亲的人突然倒下的恐惧绝望情绪逐渐吞噬着人的情绪理智,让他想要崩溃。
“砰!”车门被猛地从外部大力的拉开,一个男人红着眼看着车内的情形,突然一拳打在南弦易茫然崩溃的面部,然后从他怀里一把夺过软软的躺着没有半点反应的南弦歌,转身就往另一边的车里跑。
“姐……姐!!!”怀里突然空荡荡的南弦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愤怒地同样红着眼跟了出去,满身的血在他站起身的时候竟然在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血色脚印。
“你是谁?把我姐姐还给我!”扯开来不及关上的车门,南弦易愤怒地大吼着。
“废物!”一个女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随即一个枪口隔着车门在车门内黑暗处无情地对着南弦易地头颅。
“小涯!别乱动,快送弦歌去医院才是正事!”从南弦易怀里抢走南弦歌的男人正是陆琉,此时冷静地开口,制止了花涯愤怒的行为,然后看向被花涯冷漠的话逼停后站在那里面色苍白的南弦易,说道:“上车吧,耽搁了时间你就是十条命都赔不起!”
“哼!”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安静的只有呼吸的南弦歌,花涯不甘心的在他上车前收了枪,然后收回枪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守着南弦歌。
南弦易看着被她护着的姐姐,抿了抿唇,还是义无反顾地踏进了车门。
“滚!”花涯怒斥着想要触碰南弦歌拉住她手的南弦易,平日里活泼可爱的脸上一片肃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清晰的害怕。
这个女人,是他们暗门永远的顶梁柱,她一直以为,就算暗门覆没了全都没了,老大也绝不会被伤到半分的……
可是现在,她闭着眼,平日冰冷的脸上此刻更是没有半丝血色,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就像一个被抽了魂魄的破布娃娃,全身的血,自己甚至碰都不敢碰她,就怕……就怕自己一碰,她就像泡泡一样碎掉然后消失。
花涯狠狠地咬着唇瓣,双手抱在膝盖上,眼睛却一眨不敢眨的凝固在南弦歌身上,半分都不愿意移动。
她好怕,怕得不得了,紧紧地咬着唇,缩在南弦歌身边想要汲取些力量,却在触及到她身上越来越低的体温时惊慌失措地快速避开,然后冲开车的陆琉大吼着:“你开快点啊!她都没有温度了!!”
吼着,然后眼泪就这么顺着通红的眼眶划下脸颊,砸在南弦歌无力摊开的手心中。
慌忙地抹着眼泪,生怕它落下去就砸碎了那个安静闭着眼的人儿,此刻哭着的花涯才像个真正十几岁的少女,没有任何办法的守在南弦歌身边,十几年里,一直被南弦歌照顾着的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这般感觉到什么叫无力,叫绝望。
看着南弦歌颈部,手臂各处不停往下流的鲜血,伸着手想要去捂住,让它们不再流,可总在要触碰上的时候惊慌地收回手,她不想自己的手上染上老大的血,她不敢碰,她怕碰疼了老大……
南弦易从上车就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南弦歌,恍惚间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自己和姐姐相处的画面。
她总在自己被爸妈骂的时候一改乖巧温柔的性子将自己护在身后,然后帮自己挡住那些谩骂;她总是将最好的留给自己,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块糖,也舍不得吃了给自己留着;她总是尽其所能的满足自己所有无理取闹的要求;她不厌其烦的教导自己如何处事如何做人如何交到朋友;总是喜欢揉自己的头发,然后牵起自己的手哄着闹小脾气的自己,然后在事后温柔地告诉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会……刚刚姐姐还笑着说带自己去超市买菜回去给自己开小灶,怎么现在就躺在这里,连眼睛都不睁开,不和自己说话了……
“小易!!!”姐姐那声惊慌的叫声,然后,然后她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改变了车向,救了自己……
南弦易紧紧的握着拳,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一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始终没有办法镇定下来。
手上也全是姐姐身上的血,他想要和谁诉说他的害怕恐惧,却绝望地发现除了现在昏迷不醒的南弦歌以外,没有任何人愿意无条件的让他依赖述说。
超了无数的红绿灯,到了S市最近的最大的一家医院,陆琉稳重快速的抱着南弦歌往预订好的急诊室赶,让医生进行抢救。
“放心吧,会没事的,她那么厉害,我们要相信她。”陆琉伸手握住花涯因为害怕而冰冷的手,轻声安抚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僵硬的背部,让她放松。
因为南弦易在这里,所以他谨慎地没有透露半分关于他们和南弦歌关系的身份信息。
花涯不说话,唇瓣被她咬的渗血,抬着头紧紧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南弦易也同她一样的动作,看着亮着的红灯,只能在心里无力的祈祷着。
谁也没有想过要通知南弦歌的父母,南弦易也没有想过,在他听到他们用姐来交易时,他就再也不会信任亲近他们,在他心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远没有南弦歌重要。
而此刻,上京。
在京大学校没有看到身边座位上该有的人,得知她请假回家后,官席也兴趣缺缺地敷衍着听完下午一节课然后离开学校。
却在出校门的瞬间,被官老爷子派遣来看着他的一群人逮个正着,烦躁又无奈地看着围着自己的人,官席握了握拳抑制住自己的手痒,一番心理挣扎后还是认命地跟着他们上了车被逮回官家。
陪着老爷子用完饭,坐在大厅里听他絮絮叨叨的唠叨,双眼百无聊赖地游离在电视屏幕上,要不是老爷子偶尔会夸夸小歌儿,他才懒得坐在这里听他念经。
右眼皮突然毫无预兆的剧烈跳动着,官席诧异的抬手拂上漂亮的眸子,然后揉了揉,却依然没有止住它的跳动,心里也莫名地衍生起一种令他窒息的不安。
摇了摇头,他直觉不对,然后应付了老爷子几句,回到自己房间联系暗线。
“S市车祸,我们赶去现场后除了车没有人,车牌号是南家的,我们已经让他们尽快调查了。”属下的话让官席的呼吸都停顿下来。
车祸,南家,小歌儿不是今天回去的?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坐在那里等待属下进一步的确认,万一他弄错了呢,毕竟小歌儿那么厉害,可不是什么轻易就会受伤人。
在等待的过程中,双手不停地握着,然后展开,再握着,展开……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来缓解紧张和不安的情绪,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手机屏幕刚亮,他就快速的划开,然后看着上面的信息瞳孔瞬间收缩:
南堔花钱买了人,想要制造一起意外车祸,南小姐重伤,目前在S市第一人民医院B栋楼2…14手术室进行抢救,失血过多,情况不明。
而刚到上京苍平别墅区的陆琉,也收到了花涯的消息,再看到消息的时候,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愤怒自责的情绪让他恨不能杀了南家所有人。
“彧!你不能去!老大说了,你必须留在上京!”花钰哪怕严肃起来也显得柔和的脸冰冷着,伸手拦住赤红着眸子一刻也不肯停留要往外走的彧。
“让开!”彧狠戾地看着拦住自己花钰,大有一副不让开就动手杀人的架势。
“老大亲口吩咐了,你,彧,回来后不能离开上京哪怕一步!不论发生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