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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谈个恋爱,又不是马上就在一起了,歌儿也成年了,这没什么的,更何况,她就算和别人在一起了,也改变不了是我们女儿是蓝家一份子的事实,有我们做后盾,难不成你还怕她被欺负苛待了不成?”童潼无奈的叹气,然后耐心的安抚着蓝朔的情绪,轻声细语的给他分析着利弊。
闻言,蓝朔细想了一下,觉得有理,却还是不能轻易放下心结,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显示着他不悦的心情,沉沉的眸光似要透过空气和空间,直接将官席杀死个千遍万遍才甘心。
蓝翎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虽然也觉得母亲说的在理,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他就是气不过,自己才叫了几天妹妹,就要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臭男人给夺了去,他都还没来得及履行作为哥哥的各种职责,没来得及将妹妹宠上天,那些所有哥哥有的特权,就要被一个臭男人给代替了去,他怎么可能平静!
越想越气不过,蓝翎简直对官席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他面前去,然后将他揍得个鼻青脸肿好好的消消气泄愤!
“好了,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都早点休息吧,蓝朔,到我书房来一趟。”最后,由蓝穆行发了话,蓝翎才不甘心的垂头丧气的滚回屋子睡觉。
“官家,是个不错的选择。”蓝朔和老爷子刚进书房,就听到老爷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却没有作声。
“你不年轻了,有儿有女,不要意气用事,让个人感情影响了判定。”蓝穆行见儿子不说话,皱了皱眉,厉声警告他,在看到他面上的反思后才缓和了语气接着道:“你心里其实明白的很,如果真要说起来,官家,是个绝对不错的选择,它仅逊色于我蓝家,在某些方面,甚至有着我们蓝家都触不到的东西,官席是官家唯一继承人,他父母虽然很少回上京,官家的大权却是被官家老爷子一手掌控着的,毫无疑问,未来继承家主之位的,只会是官席。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歌儿的职业让她本就随时随地都身处于生死边缘,除了蓝家,她仍然需要强有力的后盾,因为总有我蓝家顾及不到的地方,而官家,不得不说,会是最好的选择。”
蓝穆行的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沧桑和洞察,他几乎是一针见血的将核心利弊剖析在蓝朔面前,用最有力的事实来说服蓝朔。
如果南弦歌在这里,听到蓝老爷子这一番话,大抵是要为之鼓掌的,不愧是蓝家上一代的掌权者,看问题一针见血。
“……我明白了。”蓝朔沉默半天,最后仍然妥协的点头。
一切事情说到最后,不过都是因为实力的弱小,他曾经以为蓝家作为华夏国最大的世家,无所不能,可直到女儿的出现,她的那些所有资料摆在他面前的那天,他才深刻且真切的意识到,太弱了,他太弱,蓝家同样的弱。
他护不住她,哪怕竭尽全力。
作为一个父亲,他希望能够成为女儿头顶的天,脚下的地,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倚仗,可现在看来,他的实力决定了他做不到,他不够强,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只能让她依靠她自己的实力,仰仗其他的势力。
这,无异于狠狠的打了他的脸,让他认清了现实。
蓝穆行看着苦笑的儿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抬手安慰性的拍了拍他有力坚实的肩膀,杵着拐杖一步步离开,徒留蓝朔一人在书房里沉默。
老人离开时虽然杵着拐杖,背影却并不显佝偻,反而有一种自在掌握的淡然,那是上位者所独有的气质,只会随着时间愈发深邃,而不会渐渐消散。
而南弦歌,则在临睡时接到了来自上级的通话,短短的应了两句后彼此挂断,南弦歌看着黑屏的手机,眼中神色莫名。
那些嗅觉敏锐的老狐狸们,这一次,又会从这件事中嗅到什么东西呢?他们得到的答案,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会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或抉择?
她不知道,虽然多少能够揣测个五六分,却也无所谓,任凭他们怎么想怎么看,别打乱了自己的行程计划就好,否则……
她不介意让更多的事情脱离轨道出现变动。
短短的一个黑夜,有人一夜安睡,有人彻夜无眠。
谙音揉了揉自己的刚睡醒还有些杂乱的头发,头疼的看着身边手机不停地震动,屏幕上赫然便是亲昵的备注着“小雾”的联系人。
“喂,小雾?”不耐的接通电话,语气却在接通的一瞬间变得茫然而温和。
“小音,我一想到周末就要和阿铭订婚了,就好紧张,根本睡不着,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南漪雾的声音透过手机的传声筒,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尤为清晰,话里的得意和心机也似乎随之无限的扩大。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订婚宴(一)()
回家了,所以不更新,见谅。全文字阅读。
南弦歌也无奈的哭笑不得,却还是对宫橙保有最大的耐心。
对于宫橙,南弦歌的态度似乎总是和对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
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南弦歌无奈地笑着道:“怎么会,我可不忍心抛下这么可爱的小橙,不过我的确是不能够继续待在学校了,你知道的,我的工作让我不得不四处奔波。”
“”听她这么说,宫橙也只能悻悻地闭嘴,她总不可能让歌儿把工作辞了吧
更何况她还对歌儿现在的工作抱有十二万分的兴趣和羡慕。
“那你要和我们时常联系,不许消失!”刚歇下心思,一转头宫橙又开始扯着南弦歌腻歪。
“好!”南弦歌依然浅笑着应下。
如此,宫橙才哼哼唧唧地放过她,自己一个人爬上床抱着手机玩儿。
同她们打了声招呼告辞,南弦歌就拖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了宿舍。
“陈局?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事吗?”南弦歌坐在车后座,开车的是彧,此刻接到陈霖的电话,刚开口,前面的彧便适时地将本就舒缓的音乐关掉。
“弦歌啊,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前两天我们抓捕的安赐,今天就释放了。”陈霖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还带着些那头呼啸的风声。
“好,我知道了,辛苦陈局了,您现在是?”南弦歌纤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倒是罕见的多嘴问了一句。
陈霖在那头朗声笑着,然后回答她:“还不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我那个侄女儿,今天你们学校放假,正好我去接她回一趟家。”
唔,今天放假?
南弦歌偏了偏头,看向开车的彧,然后就听到他严谨稳重的声音:“今天周五。”
了然地点头,果然是最近太忙了,所以连周几都来不及在意吗?
“行,那陈局您忙吧,我先挂了。”浅笑着应着,然后准备挂断电话。
“什么?你确定消息没有错?”手指都快要触到屏幕,突然听到电话那头陈霖震惊暴怒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让他措手不及又骇然大怒的事情。
“局长,我们刚收到报警,对方对方挟持的人质刚确定目标,就是陈小姐,现在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出警了。”隐约间,南弦歌听到电话那头一个微弱的不甚清晰的声音,估计是陈霖的副官或者谁,说话的音量到最后不自觉地就降下去了。
人质?挟持?
“陈局,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南弦歌今天少见的好心情,所以也不吝啬在这个时候帮陈霖一把,如果他需要。
“弦歌,对,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万一那丫头出了什么事儿,我真是不敢想象,弦歌,你去你们学校附近的纯色品牌专卖店,歹徒挟持了可依大概有十分钟了,我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要求,但是,你一定要帮我稳定住歹徒的情绪,一定要拖延时间,等着我和警方的到来,拜托你了!”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陈霖急急地将基本情况说了一遍,然后拜托道。
可以清楚地听清他语气里的焦灼和担忧,还有对南弦歌的信任。
他对她的请求,仅仅是稳定住歹徒的情绪不要冲动之下直接撕票,拖延时间。
可依,陈可依,这就是陈局侄女儿的名字吗?倒是很好听。
南弦歌敛了敛眼眸,随即轻声应下:“我现在就在这边,马上就能够赶过去,陈局你也不要着急,开车要小心,这边我会尽力控制场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又有一种意外的坚定,让陈霖不由自主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