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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也好,做个时间长河流逝间上京变迁的见证者,师傅你也多少能够宽慰些,不是吗?”南弦歌指尖捻抹着雪白的棋子,笑的真切的提议。
“好,说的对,我就去四处走走寻寻,找找当年的那些人,想想当年的那些事,哪怕一无所获,也当自己做了一回见证者!”重榆欣慰的点头应着,带着笑意的脸上少了些许历经年岁的沧桑,多了几份难得的属于当年那个皇家子弟的潇妄疏狂。
南弦歌闻言也是笑眼弯弯的点头:“师傅定能如愿的。”
重榆来到上京快有两个月了,却每日待在这一方小院里喝茶下棋,修身养性,虽然自在怡然,也难免百无聊赖,再加上他踏上这片故土,心思翻涌,纠结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决定出去走走,去寻一寻以前的那些故友,去看一看还依稀残留的刻着痕迹的旧地的城墙砖瓦。
他前两天便做了决定,趁着今天同自己徒儿说一声后便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南弦歌也是放心的,就凭着重榆的一身武艺,这偌大的上京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自己的人跟着他,他自己也是知晓的,既然没有拒绝,便是默认了这种保护了。
如此,能在重榆面前给他添堵找事的人,怕是没有,所以,纵然重榆上了年纪,老爷子要一个人长期在外,她也不会怎么担心。
辞过重榆,南弦歌便去往警局。
“陈局,早。”见到陈霖,南弦歌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依然眉眼弯弯的柔柔的笑着同他打招呼。
仅看她这般无害纯良的天使模样,谁又能将她同前日里那个眼都不眨一下就开枪打烂了别人嘴唇的冷冽之人联系起来呢?
冬日里的早晨本就寒冷,陈霖更是在此刻生生的浑身一颤,一股子寒凉爬上了脊背驱之不去。
其实细数下来,近半年里,他已经见过许多次南弦歌的“另一面”了,每一次,都让他愈发的敬畏与忌惮。
偶尔陈霖也会深思其中的原因,他能够走到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不是傻的,想得多了,也就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一些。
可就是因为明白,他反而就越畏惧胆寒,到现在,他甚至连同眼前的小姑娘对视都有了几分胆怯逃避的心思。
说来倒是可笑,他这么一个已经四十多岁,一辈子都走了一半的人了,什么没有经历过,可面前这个小姑娘。。。。。。藏的太深了,智多近妖,才仅仅十八岁,就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随她喜而喜,她怒而怒,悲而悲。
他不知道她算计了多少人,可仅看自己,便能以一窥而得全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的例子。
可偏偏,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被算计利用,他就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够站在现在的位置上,大部分,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一次次的将功劳都堆积在自己身上,因为她每一次的谋算得当,因为她算计着自己欠了她数不清还不完的人情。
他和她,在她的一次次谋算里,早已成了同一条船上的人,都说唇亡齿寒,可陈霖也清楚,她若出了事,他便如何都逃脱不得,但若是他自己出了事,就算捅破了天,以这位的心智手段,怕是也能将她摘的干干净净。!181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进度()
他和她,在她的一次次谋算里,早已成了同一条船上的人,都说唇亡齿寒,可陈霖也清楚,她若出了事,他便如何都逃脱不得,但若是他自己出了事,就算捅破了天,以这位的心智手段,怕是也能将她摘的干干净净。【。aiyoushenm】
“早,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先在这边将就着吃一点儿?”陈霖笑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已经侧开了身子示意南弦歌先进去。
南弦歌轻笑着点头,然后率先一步往里走,陈霖在后面跟上。
等将那些所谓的奖励表彰领了后,陈霖再一次开口问南弦歌有没有时间和陈可依吃一顿饭。
南弦歌打开车门后站在那里,转头看着陈霖,兀然笑道:“我说过,仅仅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以后如果和陈xiǎo jiě有缘分的话,总会再见的。”
平平淡淡的一句客套话,由她来说,却仿佛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陈霖一怔,然后只能点头作罢,目送着她驱车离开。
早便知这位不是池中之物,可现在才隐约明了,她早已是凤是龙,往日模样也不过是藏拙。
不可察的摇头轻叹一声,陈霖给自家侄女儿打了diàn huà说明这件事,听着那头女孩儿遗憾的声音,心中不知怎的,像是压着一块沉重如山的大石,就是觉得轻松不起来。
他好像,早已被动又主动的跳进了某个深深的大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s市。
南弦易犹豫着一脚踏进这件狭隘阴暗的屋子时,指尖都是颤抖着的,随着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唯一的一点儿亮光也消失不见。
如果南漪雾在这里的话,她就可以从外面看清这个地方,赫然便是她第一次受到不听话的“惩罚”的那个地狱,那个摆满了诡异而恐怖的尸体的地狱。
南弦易所处的房间,就在这个地狱的下方。
大概是年久失修,又或许是故意为之,南弦易目之所及,所有亮光都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见五指是最好的写照,可某个方向似乎漏了水,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着,摔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又在这空旷的屋子里不停的回荡着。
南弦易抱着手里的围巾,紧紧地靠着门坐着,他没有半点好奇心,好奇滴下来的究竟是水还是什么,因为他的嗅觉已经灵敏的嗅到了那股铁锈般的腥臭气味,令人作呕的同时愈发的放大了他心中的恐惧。
接下来,他要在这里,在这个空旷阴暗的屋子里,待满一周。
这,是对他任性妄为的惩罚。
也因为这样,他心中对于南漪雾的恨意,愈发的浓烈,似要随时准备着喷薄而出。
所有的源头,都是因为南漪雾,她真是该死,不是吗?
黑到完全看不见的屋子里,靠着门的清俊少年,那双同样黑泽的眸子里,闪烁着不该属于他的怨恨杀意,浓郁至极。
“队长!”
“队长!”
“队长”
“”
一路走过,所有看见她的人,都不由得绷紧了身子,立正站好敬礼。
此时的南弦歌,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笑意,更甚者冷的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胆寒。
“沈鱼,再给你们一周时间,一周内完不成,后果自负!”犹如夹杂着冰雪的清冽声音,让所有正埋头苦干的研究人员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即肉眼可见的加快了速度,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种看不见却让人窒息的紧迫感。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沈鱼下意识地就大声回复着,贴紧裤缝的手指指尖难以察觉的微抖。
不是害怕,而是紧张,是兴奋!
属于科技wu qi的战争,马上就要到了,且迫在眉睫,而他沈鱼,是这场战争的引发者之一!
这是让所有wu qi研究人员都激动且热血沸腾的,不是他们不在乎国家的存亡,不是他们不在意因为战争而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牺牲者,可最终,那种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发挥无可替代的威力的感受,是狂热的,是无畏的,是什么东西都代替不了的。
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眼中隐晦又并不用心掩饰的炙热兴奋,南弦歌眯了眯眼眸,最后看了他们有条不紊的行动后,冷然转身离开。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基地供养着的这些人,其实一个个都是疯子,是冷血的不要命的疯子。
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杀伤力,其实都比自己手下的兵要厉害的多,他们看似无害,实则在幕后操纵着大部分的战争和结果。
为了自己研究心血的面世,他们其实,不介意同国家,同世界为敌。
只要值得!
无疑,这种人,是绝对危险的存在,一旦用得不好,很有可能就引火烧身,先害了她自己。
可,那又如何呢?
她从来就不在意,不在意这些人的目的,不会控制他们的思想,甚至会尽最大可能的给他们的研究ti gong便利。
因为他们的成果,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她的地位,山鹰的地位,龙焱的地位,甚至这个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
只有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