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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的叹口气,蓝翎说道:“这次我来这边是专门接你的,所以短时间里大概就不会走了,小妹你有事就直接叫我,随叫随到!”。
浅浅的点头应了,接了衢絮打来的电话,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告别了满眼不舍的蓝翎离开。
南漪雾,其实……你说的没错,你才该是南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时也命也,上辈子你要挂着私生女的名头在外生活十七年,这一世,我当然也不能打乱命运让你少待了哪怕一天,这样,才顺应自然呐~
轻轻浅浅的微笑,南弦歌对于自己的行为毫不愧疚,反而像是小孩子成功弄出了一出恶作剧一般,带着成就感。
南弦歌前脚刚走,后脚蓝翎就打电话回了蓝家。
“爸,妹妹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蓝翎好看的眸子里毫不掩饰欣喜。
“哈哈,是吗?我家宝贝女儿终于要回来了!哈哈,终于要回来了!”电话那头的蓝朔朗声大笑着,浑身说不出的舒坦,他们一家人每天都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啊,终于要回来了。
“阿朔……歌儿她……她真的决定要回来了?”童潼眼眶通红,双眼泛泪的坐在沙发上紧紧的盯着接完电话的蓝朔,纤细洁白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生怕听到什么不确定的话,却又生生的期翼着渺茫的希望。
蓝朔怜惜的捧着妻子的脸,温柔的将唇印在她泛泪的眸子上,然后道:“潼潼,歌儿要回来,要回来了,我们的女儿要回来了。”
紧紧的抱住蓝朔,童潼将头埋在他怀里,抑制不住的小声啜泣着,她想了念了整整十八年的女儿啊!
上京蓝家一片温馨气氛,S市南家却是针锋相对。
“南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柳素嘶声力竭的大吼着,已经有了细纹的眼充满了愤怒以及慌张。
“我是她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己女儿的婚事我还做不了主?”南堔将水杯猛地在茶几上一放。
“你的女儿,你当然可以做主!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柳素口口声声的一直重复着,像是在说服全世界某个观点一般。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他们订婚,对两家都有好处,百利无一害,对弦歌来说也有了好的归宿。”南堔诧异于柳素不像平日那般疯狂反驳,随即顺着台阶下,仔细说了利害关系。然后一一例举安家对南家开出的条件。
柳素听着,原本愤怒的情绪渐渐安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一番,赞同的点头。
她谁都没有告诉,南弦歌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在她肚子里的时候,要生产的前两天她不小心滑倒,将孩子直接摔没了,成了死胎,她在上京最好的医院待产,所以冷静下来后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医生,在生产当天,正巧另一个孕妇也同时进行手术,她买通医院上层,将孩子换了,将那个死胎换给了那个孕妇,抱回了南弦歌。
奈何那个孕妇一口咬定那个死胎不是她的,要彻查,她便连月子都没有做,急急忙忙的回了S市,顺带……让人杀了那个医生。
南弦易急急的跑回来,在门口大口喘息着,听到屋里的对话,看到柳素的动作,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缓缓地直起身,冷眼看着屋内诧异看向他的两人。
得到消息后发疯般的跑回来,却没想到听到自己的父母将自己视如生命的亲爱的姐姐当作旗子筹码给卖了,原本以为一样疼爱姐姐的母亲,也在权衡利弊后点头同意了着肮脏的交易。
“呵!”冷笑一声,南弦易看着脸上闪过窘迫的两人,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一路奔跑,向来被姐姐教导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少年,一路无视所有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跑着吼着大哭着,却始终无法发泄心中那种说不出的愤懑和心悸。
他的姐姐,天使一样纯洁善良的姐姐,从小宠自己入骨的姐姐,全世界最美好优秀的女孩儿,原来生活在这样一个残忍却伪善的家里,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人心疼她,没有人宠她,没有人为她想过,没有,从来没有……
第二十章 蛊惑()
唔,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在商议卖掉自己,可爱的妹妹在暗自得意又嫉妒,那么听到见到残酷现实的弟弟呢?会冲着他们大吼大叫,还是哭着找自己求助?还是……自己解决?
南弦歌用手撑着下巴,翻着书,却恶趣味的想着南家人的反应。
真可惜没有亲眼看着他们算计,不过……大概那贪婪丑恶的嘴脸,自己也会看不下去吧?
正无聊,便看到满脸纯洁笑容的南漪雾站在门口。
挑挑眉,南弦歌眸子里闪过兴味,正无聊就有乐子了,真是个好妹妹。
让她进来,起身给她座位,然后自己坐到拓蔚的凳子上。
刚坐下,南漪雾就柔柔的开口:“姐姐~我听说……”似是难以启齿,但还是担忧的开口:“爸爸让你和安铭联姻,可是我听说那个安铭虽然有权钱,但为人实在不好,姐姐你……”。
啧~多感人多体贴的妹妹?随时随地都在为别人着想。
脸色稍暖,南弦歌笑着道:“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家在上京不错,去了我也不会吃亏”看着南漪雾脸上快要挂不住的僵笑,南弦歌又道:“不过……我对于安铭没太多接触,不清楚他的为人,不如妹妹你帮我去接触一下,看看他怎么样,如果不错,姐姐就不挑了!”
坦诚的对上南漪雾忌惮诧异的神色,南弦歌在她耳边轻声道:“安家,可比南家好了不止百倍,漪雾……不想试试看?姐姐可是最看好你呐~”柔柔的声音,仿若带着令人沉沦迷醉的蛊惑,钻进南漪雾耳里,也钻进她的心里。
等她回过神,南弦歌已经重新坐下了,轻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我没有……”惊恐的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一张口,脑子里全是南弦歌的话,安家,比南家强了太多,她当然想抓住安铭!
“嘘……”伸手轻轻的碰上南漪雾的唇瓣,南弦歌宠溺的看着她:“不管你有没有想过,你都要去,只要你听话,我就会帮你站到金字塔顶端,嗯?”。
“……”畏惧的看着南弦歌,南漪雾不相信她的话,却听得心潮澎湃,如果……
“当然是真的,没有如果,你太弱,我还不屑于欺骗你!”南弦歌挑眉,将她的猜测说出来。
“漪雾一直很听姐姐的话……”聪明的服软,然后巧笑倩兮的离去。
南弦歌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声的微笑,贪婪,嫉妒,可是原罪,亲爱的妹妹,你要一直沉寂在里面,然后身体连着灵魂一起腐烂。
教师节当天正好周末,小部分人选择回家,但大部分人都参与了各种社团,由学生会组织活动,在学校和部分留校老师一起过。
衢絮便是苦着脸目送着南弦歌三人离校,然后一个人在宿舍无聊到死。
南弦歌没有回蓝家,而是去看了她年逾八十的大师傅。
那晚突然的想通,令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变化,收获了很多,也愈发感谢自己师傅的指点。
“小师姐好!”
“小师姐好…”
“小师姐回来了?”
“小师姐,白师兄呢?”
一进大院,原本认真练武站桩的人都围了上来,恭敬的行礼,然后笑着让她进去,这些大的小的男孩子们看向这位小师姐的目光里无不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习武之人的世界很简单,强者为尊,有实力就值得尊敬。
他们在师傅门下,每个人的年龄和训练时间都比南弦歌长,学的也更加专一,但比试时却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小师姐的手下败将,被花式虐杀。
“丫头来了?快坐!阿灵,给丫头沏杯茶!”已经快七十岁的重榆身体没有任何病痛,人也很精神,名下学出本事的徒弟遍布大江南北,他是武学这一门的第三十二代传人,不说白道,就黑道上,年轻时也是被所有人尊称为重爷的枭雄人物,直到现在,也被所有人尊敬,见到他也得敬称一声重老爷子。
“师傅,您身体怎么样?”南弦歌乖巧的笑着,站在重榆背后帮这位值得任何人尊敬的老人揉着肩膀。
“哈哈,你个丫头啊,总是不常回来,现在回来还能问师傅一声身体好不好,以后恐怕回来就只能对着空气说喽!到时候哪还有什么师傅,只剩一抷黄土了……”一生坚毅的老人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