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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莘和苍穹自然也看到了,苍穹在怔愣一瞬后皱眉,然后松开,白梓莘则直接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南弦歌的手腕,感知着她的脉搏。
“师傅……”凝眉沉思了一会儿,白梓莘才不确定地看向一旁坐着的苍穹。
苍穹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言语,却肯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白梓莘温和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沉重,然后松开南弦歌的手腕,也开始沉默。
南弦歌看着他们两人像是打哑迷一样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行为,无语了瞬间,然后细想了一下,也隐隐明白了他们的心理。
于是她想了一下措词,然后首先开口道:“我昨日去见了蓝家的人,蓝老爷子突然病重住院,我去了之后同他们相处闲聊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蓝老爷子突然病症发作,我隐隐看到他眉心浮现的一团阴邪之气,便将师兄赠予我的那串铜钱暂时交给蓝老爷子戴在身上,以求压制那些阴恶之气,但下午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了咳嗽的症状,但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绝对不可能有感冒之类的病症,之前虽然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应该和我之前的举动有些关系了。”
她的话条理清晰,自己在说的时候,也更加清楚的从这些话里提取了自己需要的信息,然后得出一些结论,但所谓术业有专攻,眼前就有两个风水行业的顶尖翘楚,自然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了。
苍穹听完她的话,就下意识地皱眉,然后开口训斥道:“你这小丫头,开口闭口都是蓝老爷子,就算没有相处过,因为血缘联系,你也该好好的称呼为爷爷。”
说着,曲起手指就在南弦歌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颇有些惩戒的意味。
南弦歌却被自家师傅的这番话给说的有点儿懵。
他难道不应该说自己不要将师兄送的东西随便拿出去吗?难道不应该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知晓后对三人不利吗?难道不应该剖析这件事情里的各种原因吗?
……所以为什么自己师傅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侧重点和核心关注点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白梓莘本来还在皱着眉细想南弦歌话里透露的东西,结果一抬眼就看到小丫头微仰着头,一只手下意识捂在额头上,呆呆傻傻的愣在那里的模样。
一瞬间的失笑,白梓莘柔和下眉眼,眼中的温润几乎要将人溺死在里面,伸手揉了揉还呆呆愣愣的南弦歌的头顶,然后笑着戏谑道:“平日里看着精明机灵,怎么现下看着却这般傻了?”
虽是调侃,但白梓莘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位小师妹,也只会在自己和师傅这般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偶尔露出些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小女儿的娇憨,在其他时候,是永远不可能有的,就算有……那也绝对是装出来的。
白梓莘和苍穹都心里明白,所以从小,都会对南弦歌下意识或者有意的纵容宠溺,他们甚至想过,就算将她养成了一副刁蛮娇气的脾气,也总好过她现在这般,一颦一笑都像个设定好情绪的机器人,随着外界环境等因素的影响,然后改变自身情绪表情的样子。
可就算他们对她极尽宠溺纵容,这个丫头还是这般一路走了下来,她的心思之重,就连能够轻松窥探一些天机的苍穹,都不敢去接触想象。。
第一百七十五章 抱歉()
可能她是知道的,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蓝朔让他的直系下属去将那小楼里的尸体收捡了好生安葬,然后带着南弦歌去吃饭,白梓莘则因为那口红木箱子,先行离开了。
南弦歌看着自己面前堆的小山般高的菜有些无奈,可又看蓝朔难得泛着笑意的冷峻脸庞,还是没有出声制止他,而是小口小口的吃着。
“歌儿,你说你大抵清楚了基本脉络,是有什么发现吗?”蓝朔看着南弦歌,凌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装着面前安静乖巧的低着头吃饭的女儿。
听他这般询问,南弦歌停下动作,然后将口中的饭菜细细嚼了咽下才开口道:“是这样,因为之前的那件案子,我和大师兄特意用手段去寻了那个人,如果不出意料,那么守墓人的死亡应该也是他做的,这样一来,那么两者之间必然是有联系的,可现在我还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所以只有隐隐的感觉,这个人身上,肯定有值得关注的东西,如果要找出暗害蓝家的人,那就多半得从他身上下手了。”
蓝朔点着头,想了想,他开口道:“蓝家的祖坟具体所在地,只有蓝家直系血亲才知晓,剩下知晓的几个人,无一不是跟随蓝家数十年的老人,他们的忠心一直是值得信任的,但对方却又的确找到了祖坟墓地……”
他说着,想到某些猜测,脸色有些不太好。
南弦歌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清浅地道:“若有人专门针对某个人的缺点或投其所好,威胁利诱,那么这世间能够拒绝的人……大抵是没有几个的。”
蓝家直系血亲就只有蓝朔,蓝穆行和蓝翎,可能就连童潼都不清楚墓地在哪里,所以能够将地址泄露出去的,只有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人和直系下属了。
蓝朔自然听懂了南弦歌话里并不隐晦的意思,内奸出在蓝家,出在被蓝家信任的那批人里面,无论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背叛,被逼无奈,还是忍受不住诱惑利益,最终都是差点儿害了整个蓝家,如果不是南弦歌突然出现,那蓝家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家破人亡了。
“我回去就会查到底!”蓝朔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说话间就已经将那些人在心底一一过了一遍。
“不急。”南弦歌摇头打断他的想法,在蓝朔疑惑的目光下缓缓道:“我们暂且不知道内奸是谁,所以只要你有所动作,就必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兔子急了尚且会咬人,更何况是人呢,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意外,就先从我们手里握着的线开始查吧,避过对方眼线抓到那个作乱的风水师,然后从他口中撬出些有用的东西,再行动也不迟。”
她说话的条理分明,声音清软微凉,那双纯粹黑泽的澄澈眸子里一片安静和干净,可她话里的心机却让蓝朔都心惊。
她说:“要想不引起背后人注意的抓了风水师,那么蓝家就绝对不能够有所行动,否则惊动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两个人,也不能够再动用那些直系下属,目前的状况,蓝家要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然后做出蓝穆行已经病入膏肓,童潼也突发疾病,整个蓝家都一夕之间摇摇欲坠的假象。”
“既然蓝家不能够有所动作,那就必须用其他同蓝家无关的势力来遮掩住那些人的视线,正好大师兄必须要将那风水师在天道面前毁灭掉,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蓝家必须从这件事情中摘干净,不能有半点沾染,否则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就得不偿失了,太多人想要将蓝家摧毁斗垮,所以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行事。”
“等我们从那风水师口中得到相关的信息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然后你在暗中处理了蓝家的内奸,其余的,你只需要知道是谁在针对蓝家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来处理。”
南弦歌轻声说着自己的筹谋,丝毫不介意被蓝朔猜出了多少自己隐秘的东西,也不在意蓝朔会以怎样的心思目光来看待她。
因为不在意,又或许是在意的,只是那点儿在意的分量,实在是太轻太微不足道了,所以直接被她忽略不计,她只需要确定无论如何,蓝家都不会对她不利就行,其他的,南弦歌从来不会放在心上,让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和决定。
无论处于何时何地,她的理智总是站在制高点上行事的。
蓝朔心中苦涩一片,他身为蓝家的掌权人,自然也从南弦歌的行为举止中发现了,发现了她可能根本不在乎那点儿淡薄的亲情,因为她没有半点隐瞒,虽然不曾坦白,却也没有什么特意的保留,一直保持着一种坦然自若的态度,丝毫不介意蓝朔对她有什么猜测,会不会对她改变态度等。
她始终是冷静的在分析所有的利弊,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感情。
像一台计算精密的机器,冰冷无情。
蓝朔在心中无奈叹息,他以为这半天的相处,能够让她有所改变,能够在她心中占据些许位置,只要无条件的对她好,宠着她疼着她,她是会对自己对蓝家有所感情的。
最终还是自己天真的想当然了,也对,仅仅半日时间,能够改变什么,她肯叫自己一声爸爸,不拒绝自己的好就已经很好很